20歲的生命旅程中,經歷了一次次親密關系的起伏,情緒的撕裂,自我的混沌。
終于開始明白,真正的問題不在別人身上,而是藏在我身上。
向外求求而不得,向內求生生不息。我曾以為我懂得愛,懂得理解,尊重他人當我開始正視我自己的時候,原來我也是推動某段關系破裂的兇手。有些沉默,我以為是包容;其實是害怕爭吵;有些溝通,我以為是改善感情的關鍵,其實是擰巴的自己根本無法說出心里話,有些矛盾我以為是磨合期必不可少的過程,其實離開是起點。有些堅持,我以為是原則,原來是執念的投射。
我一直活在‘我覺得我已經很好’,已經學會如何經營一段親密關系的幻想里,標榜自己‘共情能力強’‘愿意成長’像是在演一個‘理想中的我’直到某一刻崩潰,才發現這份‘好’才是真正讓我痛苦的根源。或許我們每個人,在某些時刻都在‘演’那個口中的自己。說‘我不在意’,其實很在意;說我懂了,其實沒懂;說我放下了,其實還在死死抓著不肯松手。
我們用漂亮的話掩蓋真實的情緒,卻越來越遠離那個真實的自己。一次刺耳的質問,一次夜里的情緒崩潰,才讓我意識到,我沒有我以為的那么穩定,成熟,懂理解,懂得愛。
成長,不是一路走向更好的人,是一次次的撕裂,崩潰,再重建。它要求我承認我的擰巴,心軟,嘴硬,軟弱,依賴,逃避。那些我不想承認的一面,才是真正需要我去整合的自己。
以前我總想從別人那里得到確切的答案,向親密關系、愛人、朋友索要回應,甚至要他們給我安全感。
但所有答案的起點終點都只能是我自己。當停止說你讓我痛苦,才能真正解決痛苦。
怎么說呢,允許一切發生,老天怎么安排怎么來吧,讓花成花,讓樹成樹。允許自己做自己,允許別人做別人。讓自己成為愛本身不是索取。與自己和解,自洽,接受自己的普通和平凡。很多事情都是自己的執念,愛是如你所愿,而非如我所愿。沒有什么是必須完成的,沒有什么是絕對正確唯一的選擇。
兩個親密無間無話不談的人變成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彼此袒露過的真心又變成陌生人為對方打開過的心門又合上你們答應對方要做的事都沒做完,有一天其中的人獨自去做了那些未完成的事,回過頭來發現,另一個人在說,我在等契合度高達百分之一萬一的那個人。
你回頭看,細節全是答案。
好好生活這句話,不是祝福,而是道別。可惜我已經25了,我給了自己五年的時間去成長,這五年我不會談戀愛結婚生子了,五年后我就30了,這萬家燈火終究沒一盞為我而亮,就這樣吧,自由挺好。
紅塵客棧這首歌里有個評論說;一定要靠近能理解你欣賞你的人,偏見里開不出智慧,攀比里長不出來幸福,浮躁的環境很難孕育出平和和淡定的心。真正能欣賞你的目光就像‘靈魂鏡子’讓你清晰又自在,讓人愉悅的相處,從來不是畫龍點睛,而是你本為龍,我原是睛,相映時不問誰成就誰,最好的默契,是彼此活的更加通透。
愛的人相互滋養,錯的人互相內耗。
嘴硬的人需要的是一位怎么都趕不跑的戀人,沒安全的人需要一個隨時都在意的戀人。從歇斯底里變成平靜的人,這一課要流多少眼淚,我相信只有經歷過的人,才會明白,故事鮮艷,而緣分太淺。你問從前的愛為何變成今天,你說萬物各有時令,愛也到了秋天。
南南回了小北信息,但是發不出去了,紅色感嘆號。傻姑娘,唉,就寫在我的書里吧
:好像突然能理解你覺得我們能和平分手好聚好散的原因了,站在你的角度你覺得我們不合適就及時止損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選擇,人生還很長對吧,沒有誰離不開誰,你說跟我在一起很累很壓抑很內耗,你累了你不敢了你愛不動了,可你曾想考慮過我這段感情里我也累過,但我從來沒有考慮放棄你過,明明之前我們都好好的我突然就要面臨你說我們結束了要分開的消息你說你還愛不敢了愛不動了看不到未來了的消息,換成誰一下能接受呢?所以我瘋狂挽留你,不惜做出傷害自己的事,可你比我想象中的要絕情,說到底也是不夠愛,如果在談戀愛的過程中你覺得累就要分開,那你是不可能談成一段好的戀愛的,你自私的放棄,說到底也是沒有考慮到我感受和你帶給我的痛苦以及巨大的落差感,絕情的話語帶給我的傷害你留給我的只有凌晨的眼淚到最后只有我一個人在痛。你讓我丟失了是愛人的能力,一直愛一個人很難嗎?那我祝你這輩子也遇不到對的人。
你終于擺脫我的時候。我買好了一周年送你的禮物。
其實我從開始就知道我們不合適,我只是想在有限的時間里盡可能的給你更多的愛,小北。
終于,南南去見了他最后一面之后,她終于舍棄那份了痛苦,卻又割舍不了的愛,因為她和小北經歷的種種都像走馬燈從她面前過了一遍,她慢慢變得沉默寡言,欲望在悄然褪色,食欲也所剩無幾,這變化,令人不安。
‘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這句話正在一點一點的入侵她的生活,或許南南仍然有所向往,她想要的不過是安穩的睡眠和一個永不變心的愛人,可這世上唯一不變的,是人都善變,或許說,你才二十幾歲哪里定的了一生。但勇氣和愛用一次就會少一分,若等到二十七八歲或者三十歲,再讓我用年少這般赤誠去與一個人相愛,我是萬般不愿也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