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麻煩事
- 1880,和布魯斯開始名揚西部
- 書中奇緣
- 2279字
- 2025-04-03 22:36:21
第二天,達維爾找到了鎮上的警長和法官。
“不管那個家伙知不知道我們具體的計劃,現在他都是個麻煩事。”達維爾對剩余二人說道。
“你的意思是交錢?”法官說,“四萬美金,把我們當肥羊了?”
“錢是一定要花的,只是絕不能這么多。”窗邊的達維爾轉身看向警長,“找些人做掉他。”
警長點點頭,法官看著兩人說出了自己的擔憂:“可是你昨天……”
達維爾手杖敲地:“再厲害他也是人!”
時間來到七點,陸羽坐在酒館門口端著報紙靜待殺手到來。
“哈~啊。”陸羽無聊地打著哈欠的時候,一桿槍頂在他的身后。
“把槍交給我,先生。”陸羽順從地把右邊腰帶上槍拿出來,殺手又說道,“我覺得這不是個說話的地方,你覺得呢?”
“我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很顯然沒有,陸羽被頂著走進了一間柴房。
柴房里還有一個殺手的同伙,
“等會你要和警察解釋我是正當防衛。”抓住陸羽的殺手對同伙說,“我不能當罪犯,我的媽媽還在等著我回家。”
“是是是。”同伙不耐煩地點點頭。
這下陸羽搞清楚他為什么不著急動手了,那這事就沒意思了。
從左邊槍套摸出槍,殺手還沒和同伴爭執完,手中的槍已經被打掉。
“你媽媽沒告訴你做事要認真仔細嗎?”左輪在陸羽手上旋轉。
殺手跪下的速度陸羽差點沒有看清。
“放過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不能死,求你。”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下輩子記得讓你媽媽教你這個。”旋轉中的左輪精準命中殺手。
接下來是他的同伙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你呢?你知道什么有用的嗎?”
“呃……”同伙猶豫的時間,槍里的子彈已經出膛。
陸羽打開房門,鎮上的治安官已經來到了門口,德比也在。
“我剛剛看到這人被拿槍頂著走近柴房。”治安官還沒開口,德比已經作出證詞。
閑著沒事的上校也趕上了這個熱鬧,他開口:“沒錯,這家伙人還不錯。”
有他的背書陸羽立刻就洗清了嫌疑,上校對陸羽報以笑容,陸羽也回應他。
隨手的動作也能有收獲,陸羽的心情還算不錯。
德比是個會察言觀色的,他又借機讓陸羽請他喝酒,陸羽丟出一枚硬幣。
硬幣在包銅吧臺上轉動。當銀面第三次閃過酒保顫抖的指尖時,后方傳來木椅拖拽聲。
十二步外,五個穿牛皮馬甲的男人調整站位。他們靴跟的馬刺沒有發出聲響,這些為人清場的專業打手知道如何消除雜音。
威士忌酒瓶的曲面倒映出有人解開了左輪槍套的皮扣。
“達維爾給了你們多少錢?“陸羽用拇指轉動著彈巢。
酒瓶曲面突然折射出槍管反光。
子彈擦過陸羽頭頂,破碎的酒瓶噴灑出玻璃渣和酒精。
硝煙尚未散開,第二個槍手從立柱后探頭。
陸羽踢翻橡木酒桶,滾動撞擊使對方暴露在射界內。
雷明頓連續擊發兩次,子彈穿透前額和后腦,血沫濺在對方衣領的獵犬銅徽上。
剩余三人分散包抄。陸羽滑過吧臺時用靴跟勾倒酒架,五十個酒瓶從兩米高處墜落。
玻璃碎片傾瀉中,柯爾特轉輪射出三發.45口徑子彈。最右側槍手撞翻撲克桌,紙牌混著鮮血鋪滿臺布。
空彈巢轉動的瞬間,獵犬首領的溫徹斯特步槍抵住陸羽右肋。
他松開雷明頓任其墜落,下落的槍管卡住步槍扳機護圈。對方扣動扳機時,被拽過作為掩體的尸體胸口炸開碗狀創口。
酒保突然舉起雙管獵槍。甩出的匕首貫穿其咽喉,獵犬首領撲來時,陸羽從尸體腰間抽出德林杰手槍,抵住他下巴完成射擊。
硬幣停止轉動滾向縮在鋼琴下的樂師:“這些夠賠酒錢嗎?“
剛剛失去蹤跡的德比又不知從哪鉆了出來,他撿起地上的硬幣。
“這不是請我喝酒的嗎?”
離去不遠的治安官們沖了回來,看到主人公是陸羽又知趣的走開,順便帶走了地上的尸體。
德比看的嘿嘿一笑:“你開槍玩爽了,鎮上的神父可要倒霉了。”
憑空多了一大群需要禱告的尸體,但是卻拿不到錢,白打工換作陸羽也受不了,他又掏出一筆錢遞給德比。
“拿給那個神父。”
德比一愣,不知道嘟囔了一句什么,接過錢走了。
來到教堂,德比遠遠地聽見神父的聲音:“怎么憑白弄來這么多尸體。”
“你得問問前陣子找回銀行保險箱的那位。”治安官丟下尸體后離去。
德比朝面色難看的神父走了過去,拿出陸羽給他的錢:“找回保險箱的那位給你的。”
神父的表情發生了轉變:“真是位仁慈的先生,我能見見他嗎?讓他到我這里來吧。”
“tmd,要見別人還要別人到你這里來?”德比懶得理他,轉身到陸羽那里復命。
不過最后他還是和陸羽提起神父。
“那老東西說想要見你一面,說讓你到他那里去。”德比收到陸羽給的跑腿費又補充道,“我已經替你罵過他了。”
陸羽心中有些疑惑:他和神父素未謀面,兩人唯一的交集就是陸羽殺了人他處理尸體,神父叫他有什么特殊用意?
與其在這空想,不如當面一試試。
陸羽立刻動身來到了教堂,神父為一具尸體做完彌撒后抬頭看到陸羽,想說什么的時候忍不住劇烈地咳嗽。
他掏出手帕捂住嘴:“不用擔心先生,并不是傳染病。”
陸羽跟著他走進了教堂大廳,這里已經提前被神父清場,此時一個人也沒有。
又是一陣劇烈地咳嗽,布魯斯開口對陸羽說:“他身上可沒有生病的氣味。”
這你也能聞出來?每天get一個布魯斯新能力。
那么神父裝作一副病懨懨的樣子就很有意思了。
“感謝你對教堂工作的支持。”神父上來先是感謝,“你能拿回保險箱又從殺手手中活下來,想必是很有能力的。”
神父轉過身去,話鋒一轉。
“但是,你斗不過他們的,也沒必要。他們想要的只不過是保險箱里的地契和鐵路證券,據我所知你們沒有沖突。”
陸羽終于明白了對方想要的是什么,可問題是這么機密的事。
“你怎么知道的?”
“維達爾合作的人里有一個是鎮上的法官,他貪婪又膽小,總是在無人的時候來到懺悔室祈求上帝饒恕他的罪行。”
合理,陸羽點了點頭,算是得到個意外收獲。
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哪邊想放手都不可能,反正陸羽被人追殺了是咽不下這口氣。
“我明白了,但這事已經到了無法談和的地步了,至少我這邊。”
走出教堂的陸羽看不見神父看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