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啊!”昨日給自己放假一下午,今天起來感覺都不一樣了。
空氣中都彌漫著令人舒服的香甜,深呼吸仔細品味,神清氣爽。
“該來了啊,昨天說的好好的,難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給耽擱了?”我坐在醫館里的診病桌前,心里暗暗思索。
……
“師父,這的風景好啊!諸湖溝連,河邊草綠,汀多島密,最難的是水清泛碧波,一驚鳥擊空。”仙湖的風景美不勝收,好像是古畫中的山水圖具現在我的面前。
就像是一杯蜜水,甘甜解渴,甜到了心尖尖。
“這算什么,咱們還在仙湖的邊邊上呢。這仙湖最美得風景就在最深處的翠谷堆。從那里欣賞才是真的好,整個仙湖美景都能一覽無余。”師父輕笑一聲,對我見識的淺薄不做評價。
我也沒有反駁,畢竟這樣的美景確實沒有幾處。云都的仙湖又稱淮上絕景,是整個云都地區最大最美的景區,就連仙湖鎮的建造歷史都超過三千年之久。
仙湖原本是上古諸侯的御花園,并地有整個仙湖鎮的兩倍大還多;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仙湖已經失去最輝煌時的規模,但是翠谷堆上的御樓到是保存的很完整。
起地三丈以石磚作為地基,整體為木質結構,全部由榫卯結構建造,沒有使用一根鐵釘子。
剛好走到石橋堤的時候。
迎面看見一個七旬老漢,坐在石凳子上。
光著腳,褲腿挽著。
“張大夫,你們也來散步啊?”孫老實看見我們三人,熱情的打著招呼。
我師父仔細瞅了瞅,辨認半天終于是認出來來人是誰。
“是孫寶木啊,真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你了。沒想到在這遇到了。”師父張序中打著招呼。
孫寶木,仙湖鎮人士,世代務農,也會點木匠活;雖然說精細的家具打不出來,但是一些小凳子啥的還是能做的。
因為為人老實不善言辭,所以大家都喊他孫老實;當然這里面并沒有嘲笑的成分,只是單純調侃。
和師父也算是老朋友了,前幾年還經常來醫館閑聊,只是最近兩年就很少見到了。
我師父還以為他已經過世了。
只是沒有想到人還好好的活著呢。
“孫老哥身體好啊,看著還那么硬朗。”我師父笑道。
“好啥,不過是茍延殘喘罷了,這幾年得了怪病,到醫院也沒查不來怎么回事,就說是關節炎,開藥吃了也沒有啥效果。”孫老實苦笑,擺擺手不以為意。
“哎呀!孫老哥。咱倆都相處這么多年了,知根知底的,不找我治反而還跑去醫院折騰起來了。”張序中指著孫老實,搖搖頭有些無奈。
“唉。已經晚了,當初不相信你沒找你治,現在病也越發嚴重,之前只是膝蓋腫痛,現在都開始水腫了。老話不是說老怕水腫嘛,現在是走路都走不動了,估計沒有幾年活頭了。”孫老實像是已經看淡了生老病死,眼睛渾濁的盯著面前的湖水,波瀾不驚的搭話。
“話不能這么說,好死不如賴活著,你都沒找我看又怎么確定自己沒有多少活頭了?這些年我治療的患者比你嚴重的不知道有多少。我看你就是怕付診費,雖然這些個疑難雜癥我收的確實多,但是哪個不是都從鬼門關給拉回來了?明天你就來,保你能活九十九不能讓你九十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