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三方會戰!
- 秀才遇到妾
- 五音梵道
- 2135字
- 2025-04-10 22:42:01
李道生和趙三觀察著戰場形勢,他們看見項山師身位大首領,身先士卒,揮舞著長刀,打馬沖殺向前面。
于是,他們一邊怒吼,腳下步伐有意減慢,一遍朝著更右邊方向轉移,他們不能與官兵廝殺在一起。
混戰之下,塵土漫天,遮擋了許多人的視線。
趙三一直緊隨在李道生的身旁,小心保護他的安全。
他手握著長槍,目露狠光,倒也震懾了附近項山門的人,他們對兩人不了解,大概印象是大首領的客人。
戰斗廝殺蔓延開來。
官府的騎兵已經沖殺到了項山門隊伍之中,沖散了馬匪的陣型隊伍,騎兵所過之處,倒下了不少人。
李道生環視四周,遠離人員密集的地方,他不想參與戰斗。
騎著馬匹,兩人從開始緩慢移動,拉開了項山師的距離,直到看到對方身影,才加快速度,朝著左前方打馬加速。
到了這時,附近一些馬匪產生了疑惑。
一個小隊長看在眼里,連忙招呼幾個手下追了上去。
李道生發現了后面有幾個人追了上來,不由皺了皺眉,他看向身旁的趙三,說道:“小趙,待會有機會,把那幾個家伙殺了。”
“是,大人。”趙三本來就是來找馬匪報仇。
李道生緊了緊手上的樸刀,若那些人不跟上來,此行他大概率可以帶著趙三安全離開險地,既然跟上來了,他不得不做出選擇。
“小趙,加速,先離開這里。”
他看見左前方的戰場上,郡兵攻擊力很強,特別是一些騎兵,騎射的輸出太猛,幾乎每一箭都能命中目標。
他不想死在自己人手上。
郡兵的攻擊威力,讓他明白,專業的人終究是專業的人,不是散兵游勇能比的。
哪怕各地郡兵水平參差不齊,也不是這些馬匪可以碰瓷的。
見識了戰場上形勢的輾轉急下變化,他暗嘆一聲:真替那些白瀾縣城死去的無辜百姓不值,若這些郡兵及時出現,完全可以阻擋這些馬匪的肆無忌憚燒殺掠搶。
兩人騎著馬,沖出了戰場區域。
回首看去,一群人在混戰,空氣中彌漫著陣陣的血腥之氣。
慘叫哀嚎此起彼伏,一些咬牙堅持不叫出聲的人,被那些叫聲沖擊,渙散了意志,也跟著慘叫起來。
戰場上,情緒感染最容易擊潰一個人的意志力,幾乎是兵敗如山倒。
官府的郡兵,尤其是騎兵的沖殺,撕裂戰場的陣型,隨后涌上來的步兵,一個個憤怒的揮砍收割這些馬匪的生命。
項山門和蘆山堂的一些首領們,戰斗力驚人,騎著馬與之搏殺,也擊殺了不少的郡兵和官兵。
尤其是項山師和陳漢典,能當首領的人,特別是馬匪出身,身手了得,搏殺之術,在戰場上大開大合,砍殺了一片。
他們騎著馬,也在沖擊官兵的陣型,尋找對方的軍官將領。
只是,讓他有些失望,沖擊在前面的是一些小兵小將。
黃校承、李煥、胡秋童、章光正和鹿孝昌等將領大官,自然在整個隊伍的后方,甚至前面還有一支戰力全盛的隊伍隔離在中間,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胡秋童、章光正和鹿孝昌等人并不害怕上戰場,更不是懦夫,他們不想遭遇戰場上的冷箭或偷襲,也容易被對手針對,從而牽制軍官隊伍的正面戰斗,一旦對方實施擒賊先擒王的策略,非常容易扭轉戰場的敗局。
聶石帶著一群衙役和差役,在戰場上砍殺馬匪,他們也在尋找李道生和趙三的身影,可惜一直沒有看到。
反而陷入了一群馬匪的圍攻里,他們感受到了馬匪的兇悍,揮砍的大刀,刀刀是殺招。
兩個差役何曾見過,不一會就被大刀砍傷了,鮮血直流,疼痛刺激了他們的血性,生死關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差役們也怒然揮舞樸刀或長刀。
一名差役的腰肋處被馬匪的長刀帶出了長長的傷口,疼痛令他的面容扭曲,他撕了一條布帶,勒住了傷口,盡可能止住流血。
他提著長刀,盯上了傷害他的一個馬匪,大步沖了過去,狠狠砍向了那家伙的背部,那馬匪正在與一名衙役廝殺。
被這偷襲,那名馬匪自知這一關未必過得去,反手揮舞長刀,照面砍向那個差役。
砰。
兵器碰撞,兩人露出了吃痛的表情。
只是,彼此均不甘心,緩過痛疼,再次揮刀砍向對手。
這場遭遇戰斗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天色已經黑了,這也讓雙方的戰斗,漸漸進入尾聲。
官兵主導了這場戰爭。
一些馬匪也知道大勢已去,開始趁著天色變黑,視野看不遠,紛紛遠離戰場,逃離四周山林或荒野。
幾乎每個人都負傷。
但更多的人再也走不動半分,倒在了戰場上,鮮血流淌殆盡而死。
受重傷的馬匪沒有人去施救,失血過多而死,官兵那邊受傷的人,有后面的支援隊伍前來打掃戰場,及時搶救,倒也挽救了不少傷員。
黃校承和胡秋童等人在后面關注著戰場的變化。
特別是黃校承,他沒有忘了,此番不僅是來圍剿馬匪,也是前來尋找李道生和趙三,當然,也只是對手下人提了提,可不是他的主要目的。
他更在意的是,此戰能不能徹底摧毀大庭湖東南面的兩股馬匪勢力。
為此,在看見戰場上占據了主導,他對胡秋童和另一名將軍說道:“現在兩股馬匪勢力,一些馬匪被擊殺,還有一些投降了,但也有一些逃走了,我們要乘勝追擊,將他們的老巢覆滅掉,這才能完成上面交辦的任務。”
胡秋童頷首,同意道:“黃縣令說得有道理,我也贊同現在繼續進軍,一鼓作氣,將那些馬匪全部斬草除根。”
湟水縣城外的郡兵統領聽了,也同意繼續作戰。
在夜色中行軍,是有些冒險,但不能給那些馬匪起死回生的機會。
李道生聽見身后的戰斗聲音減弱,耳邊響起了呼呼風聲,他拉扯韁繩,將馬匹速度降低下來。
“小趙,我們現在已經遠離了大隊伍,短時間內他們應該不會趕過來,我們暫且休息一會。”
他已經看見馬匹在喘息,最重要的是,他一番顛簸,有些難受,大腿兩側火辣辣的,正常騎行和在戰場上沖殺,完全兩種截然不同的騎行動作。
現在他覺得屁股都要被馬鞍磨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