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享受著這個時代老爺們該有的舒適體驗,感慨萬千,在奢享這條路越走越遠,他喜歡上了這種生活。
他靜靜地欣賞著王熙、林司楚、張素殷幾女的容顏和賢惠舉動,得到她們,真是大撿漏,多虧了這個年代男人,過于講究原配婚嫁和家世清白。
對此,他覺得時代落后也有時代落后的好處。
“夫君,你感覺怎么樣了?”林司楚嬌聲問道。
李道生不解:“什么感覺怎么樣?嗯,已經干凈了。”
林司楚又問道:“那你怎么不出水穿戴衣物。”
李道生本想說害羞,但既然是她們的夫君,洞房是遲早的事,于是,豁然站了起來,嘩啦啦的水聲,木桶里的水,剛淹沒他的膝蓋。
“啊!”
林司楚、張素殷等女子接連驚呼了起來,一個個嚇得接連背過身,臉色通紅。
在場女子,只有王熙與他有過房中密事,不僅見過,還……現在只不過是小場面罷了。
李道生出了大木桶,傲然站立在幾個女子身后。
王熙見此,剜了他一眼,拿著一件干凈衣物擦拭著他身上的水珠水跡。
李道生看見幾女緊張又好奇的側臉,心中一動,把林司楚扭轉過身子,面對著他,霸道道:“司楚,睜開眼。”
林司楚睫毛輕顫,雙手抓著衣服,緊張兮兮。
“夫君,我……不要。”
她想要掙脫逃出房間,只是,雙肩被李道生抓住。
王熙看見林司楚等女焦促的神情舉動,連忙提議:“夫君,她們還不習慣,要不改天再讓她們單獨伺候你,到時她們更能投入一些。”
李道生也不捉弄她們,體內擁有再強盛的火氣,面對十二個嬌滴滴的美人,也早就徹底滅了,往后的日子,恐怕很難產生更大的火氣。
“王熙留下,你們幾個出去吧。”
“是,夫君。”
林司楚和張素殷等女聞言,如釋重負,倉皇逃出了房間。
王熙看見李道生投來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來到他的身前,蹲了下去。
……
林淺蕓等女看著顧雅兮身上的淤傷,觸目驚心,她和盧越卿幫忙檢查了一遍,隨后,拿著藥酒輕輕擦拭,舒經活絡,祛瘀散血。
“雅兮姐,你身上的傷勢,沒有十天半月很難徹底痊愈。”
“雅兮姐,夫君人真好,為了你甘愿赴險,換了別的人,只怕早已經不理會我等死活了。”
盧越卿對此,深以為然,她的經歷比林淺蕓、顧雅兮等年輕女子更豐富,更知道世道險惡和男人的不可靠。
她曾經也嫁過人,擁有三個子女,可家道中落,遭遇官場對手算計和落井下石,導致家破人亡,為了給孩子和父母報仇,她度日如年,茍延殘喘卑微的活著。
對周圍的人和事,早已經麻木和不信。
被李道生挑選中,成為其中一個侍女,她也不喜不悲。
可第二天就被李道生納為婢妾,與其他女子一樣,成了李府的一員,同時,那三個本應是家奴身份的男子,如今,變成了李府的家臣。
身份地位至少比下人和家奴要高很多,多少也有一些自由度。
那一刻,她內心的排斥和抵觸心理消失了大半。
這幾天的相處,更是讓她覺得,李道生與別的男人不一樣。
再經過今天顧雅兮的事,她聽完了解救過程,心里對李道生產生了好奇,內心的排斥感也瓦解所剩無幾。
聽著林淺蕓娓娓道來的前些日子相處過程,她更是忍不住說道:“雅兮姐、淺蕓姐,你們也是被夫君納了沒多久?他平時對你們都是這般好嗎?”
“我們跟隨夫君也沒多久,從第一天開始,他對我們一直很好,從不打罵我們,一直尊重和關心我們的身體,還想方設法讓我們多吃點,不能像以前那般瘦弱,有好吃的,總是優先讓我們吃,等我們吃不動了,他才把剩余的食物吃完。”
林淺蕓柔聲道:“我們也知道,夫君很多時候是沒吃飽,可為了讓我們多吃點,他寧愿自己餓肚子。”
顧雅兮聽到這里,臉上也露出了幾分幸福的笑意,她知道,這輩子能遇到如此男子,是她不幸人生中最大的幸運,往后的人生,希望在她心扉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院子內外院,油燈照亮了周圍的一切。
低聲細語的驚訝聲和好奇聲傳遍了內院,幸福氣息漸漸彌漫散開。
外院,韓邊河、蘇大兒、蘇小二三人圍坐在大廳一張桌子處,喝著茶水,隨時等待著家主的吩咐。
趙三在確認大人沒事后,就已經回家了。
他在縣城里,還有家人。父母健在,大嫂母子、二嫂母女、妻子。
一家八口人,經濟來源有限,生活壓力也很大,這也是他家境拮據要向李道生借錢的根源之一。
跟隨李道生做事,他輕松了許多,生活壓力稍微得到改善,他看到了希望。
夜色彌漫,韓邊河三人聊了小半個時辰,又商量了輪值時間。
韓邊河輪值上半夜,蘇大兒輪值下半夜。
蘇小二才九歲,沒給他安排值守。
午夜過后,后院主人房間,李道生穿戴好衣服走了出來,眼神有些赤紅,左右兩邊的房間很安靜,顧雅兮等婢妾已經入睡了。
他一人來到了外院,恰好看見值守的韓邊河。
“小韓,你怎么不去睡覺?”
韓邊河連忙站起來,解釋道:“家主,我在輪值,下半夜蘇大兒接班我再去睡覺。”
“家主,你睡不著嗎?”
李道生點點頭,他剛才趁著王熙疲倦睡過去,把空間的金色光澤珠狀物拿出來,仔細琢磨研究,散發著濃濃的本草藥香,與想象中的藥丸大同小異,他一下子沒忍住,吞食下肚。
沒過多久,他發現體內消失的氣血從腹部涌現彌漫,不一會就傳遍全身,繼而,全身燥熱起來,他無法平靜躺著。
他發現身體越來越滾燙,像是發燒了四十度,生怕會驚擾到王熙,便悄然走出了房間。
置身在半夜的冷風中,他才感覺好些,看見韓邊河旁邊桌子上有一壺水,連忙倒了一杯喝下肚,沒有一點感覺,于是,接連灌了幾杯,半壺涼水被喝掉。
“家主,你身體不舒服?”
韓邊河關心問道。
李道生點了點頭,尋找著木桶:“身體有些滾燙,我去打一桶冷水沖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