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死去的兩個郡兵和兩個衙役,陸韜心里就有些痛,這些是他好容易培養出來的力量,有些還是他從家鄉帶過來的,是他的心腹手下。
忠心方面自然是沒話說,可現在,一下子死去了四個人,只是為了攪渾白瀾縣城的水。
誰愿意過來躺便試試。
施展忍不住問道:“大人,有件事我不知道要不要向你匯報。”
這種事情還需要詢問,陸韜有些不太滿意施展在這方面的謹慎了,淡淡道:“事無巨細,有任何的消息都要告之我,在你看來或許是沒有意義和作用,但在我的角度,可能有更加直接合適的辦法重新布局,甚至將一些事情發揮出最大的價值。”
施展點點頭,說道:“是,大人,這兩天,李府附近,有個青年大漢一直在門口附近徘徊,像是在觀察李府的動靜。”
葉晉源在旁邊驚訝一聲:“哦,難道是李府的仇家?”
這般在人家門口鬼鬼祟祟,很容易遭到痛擊。
施展搖搖頭,說道:“不像是仇家,但也不像是關系親密的樣子。”
“那家伙能讓你產生興趣和引起注意,說明有些不尋常之處,他的能力表現如何?”陸韜沉吟起來。
施展苦笑道:“我覺得他的能力很強,真的與他打都起來,勝負也就五五開。”
“什么?”
葉晉源臉色變了變。
別人不知道施展的實力,他清楚啊,有時候沒有絲毫的表現和反應。
陸韜抬眼看向施展,問道:“你的意思,那家伙也是身手敏捷之輩,體內精血旺盛,揮出來的拳腳,威力也很驚人。”
施展點點頭,說道:“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危險氣息。”
陸韜聽了,久久不語,過了一會,說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在這樣的原則下,你看有沒有辦法與之碰頭,甚至可以付出一些代價,只要對方愿意做事。”
施展想了想,說道:“大人,我去嘗試一下,但想要令對方產生變動,就不是簡單的事情。”
……
李道生喝了不少茶水,差事組這邊,不時有兵房其他組的人過來見面,簡短匯報,與之基礎交流,得到大部分內容的簽署,倒也充實。
趙三走了回來,他每天要去外面發生的事情整理成重要事情,隨時可以拿出來一兩個重要消息,如此高效率的收集消息,往后也是調查、巡查為主。
李道生聽完了趙三的匯報,說道:“繼續保持這樣的節奏。”
“是,大人。”
趙三神態恭敬不已。
他內心不想當衙役,而是像韓邊河、蘇大兒和蘇小二,成為李道生的家臣,他更喜歡家臣的身份,尤其是這段時間,與他的合作,親密無間。
李道生下值后,往李府方向走去,不過是隔了兩條街,不是平常往返的主路。
回到李府大門,就看見蘇小二在門口處焦急等待,李道生快步走上前,問道:“小二,發生了什么事?”
“家主,你總算回來了,顧姨娘不見了。”
“什么?”
李道生第一個念想,顧雅兮逃離這里,哪怕看起來她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但沒有自由的生活,不可能一輩子做他的婢妾。
“怎么不見了?發生了什么事。”
“家主,早上顧姨娘在你出門沒多久,就帶著我哥和韓哥跟著出門了,她打算去養生樓看看情況,然后去市場買些生活物資和必需品回來。”
“誰知道,他們中間出現了短暫的分開,到了約定的時間,就再也沒有見到顧姨娘出現。”
在約定的街道等待了許久,韓邊河就知道事情的可怕,把購買的物資帶回來兩進院子,第一時間告之了林淺蕓、王熙等婢妾。
林淺蕓略作驚慌,也焦急不已,早已經把顧雅兮當成了親姐姐,她第一時間想到了李道生。
王熙穩住大家的情緒:“淺蕓,姐妹們,大家不要擔心,小韓,你馬上去縣衙找家主,讓他盡快回來主持大局。”
在韓邊河離開后,王熙也把十多個姐妹叫過來,認真叮囑:“妹妹們,今天發生的事情,在夫君沒有徹底解決之前,不能走出李府,知道沒有。”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正要詢問林淺蕓。
這時,李道林走了進來,這次,他出現的很及時,問道:“有沒有見到可疑人?”
這是隨口問的,街道那么多人,彼此又分開,很難看得清是什么人動手,他也不報什么希望。
蘇大兒跪在前院的石板空地上,臉上充滿了自責。
李道生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一幕,今天是蘇大兒和韓邊河陪同顧雅兮去采購物資,他來到蘇大兒身前,說道:“蘇大兒,你給我站起來,在哪里不見了顧姨娘的,你現在帶我去看看。”
“是,家主。”
“韓邊河人呢?”
王熙連忙說道:“夫君,小韓剛取出到縣衙找您呢,你們在路上沒有相遇嗎?”
李道生挑了挑眉:“今天我從隔壁兩條街道繞路回來的,王熙,你帶著他們在家里等著,哪里也不能去。”
“是,夫君。”王熙應聲,還提醒了一句:夫君,越是這種情況,越要冷靜,不要沖動。
李道生點點頭,走出了李府。
……
城里,某處廢棄的院子,多年失修,這里一點不干凈,到處長滿了荒草,也有很多蜘蛛網,家具有些散架,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
中間的一處快要散架的木椅子上,顧雅兮坐在那里,冷著臉看著前面的青年大漢。
她心里暗呼一聲,充滿了絕望,對面的青年大漢,沒有絲毫隱瞞面容五官,周圍沒有看見其他人。
青年大漢叫宋摯,盧光的親師弟。
盧光是前些時日見色起意把她們擊暈,準備帶著人離開,中間的誤差,可以做很多事情。
“你為什么要綁我來這里?”
“自然是為了報仇。”宋摯陰冷目光,凝視著顧雅兮:真是可惜,若你的臉正常,姿容方面絕對能征服李道生,你的臉龐不會天生就是這般吧?
顧雅兮冷著臉:“什么報仇,我們又不認識。”
“你或許不是殺人兇手,但李道生絕對是其中一個。”
“我夫君不會殺人。”顧雅兮冷哼一聲。
宋摯沉聲道:“李道生不會殺人?誰信,我半點都不相信。”
顧雅兮抿著嘴,不說話,對于這人,她心里是害怕,但臉上不會流露出來,更加不會折服對方的要求。
先前對方竟然要求寫一份簡單的傳令信件,勸解她的夫君過來這里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