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氣得差點翻白內(nèi)障眼!
- 秀才遇到妾
- 五音梵道
- 2086字
- 2025-03-21 22:48:16
養(yǎng)生樓投入一點成本,起到掩飾錢財流通作用,并不指望真能賺到多少錢,白瀾縣城不知道能穩(wěn)定多長時間,李道生也在留意局勢變化。
趙三的任務,每天到城里各處打探消息。
這座縣城,走南往北的人不少,可以帶來不少新消息。
李道生看完養(yǎng)生樓,心里很滿意,韓邊河和蘇大兒看似年少,但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做事比他預想的要成熟和穩(wěn)重。
“繼續(xù)保持,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來找我?!?
“是,家主?!?
兩人異口同聲。
他們很珍惜現(xiàn)在的一切,在李府,他們有了家的感覺,顛沛流離的日子,總算結(jié)束了。
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他們將全力以赴去保住。
李道生叮囑了幾句,才走出了養(yǎng)生樓。
他沒有返回李府,天色還沒有暗,他又去了一趟客云齋。
孫醒松這兩天有些惆悵,本來喝了茅臺,人當時是非常痛快,精神也飄飄然,這種美酒佳釀,他一輩子都沒喝過,越喝越珍惜。
第一頓,與兩個老朋友一起,喝掉了兩斤多,一半不見,沒堅持多久,酒后勁上來了,三人當場痛快的醉了。
醒來后,他就后悔。
一百二十兩銀子買了五斤,一頓就干掉了六十兩銀子的酒,他覺得這樣容易遭天譴。
一天下來,他只能一個人小酌小酌的喝,一邊喝一邊難受,越喝越少,越喝越覺得好喝,特別是老朋友在后院一個人悶著,喝過一次這種酒就心念念的記掛,讓他再去買些回來。
問題是,這酒真的貴,上次李道生還說只賣這一缸五斤酒。
孫醒松看著只剩下不到一斤的量,他有些抓狂,肚子里的酒癮子上來了,老朋友那幽怨的眼神,更讓他決定,把剩余的就再分一半出來,不痛快的痛飲掉。
如今就剩下半斤了,喝完了他不知道如何過。
他一個人坐在柜臺處,無精打采的撥弄著算盤,啪嗒啪嗒的聲響。
“孫掌柜,這會客人那么忙,怎么還這么提不起勁,賺錢的日子膩了?”
孫醒松聽到熟悉的聲音,身體激靈了下,抬眼看見熟悉的面孔,有些詫異:“李秀才,過來吃飯嗎?”
李道生瞥了一眼大堂,食客坐滿了一半的位置,撇撇嘴:“你這里的飯菜死貴死貴的,我吃不起?!?
孫醒松聞言,氣得差點翻了個白內(nèi)障眼,這家伙說的是人話嗎?
五斤茅臺賣了他一百二十兩,客云齋一個月的利潤都沒有這么多,明明是一個秀才,為何心那么黑。
卿本秀才,奈何為商。
“不吃飯來這里消遣我?”
李道生擺擺手,笑著道:“孫掌柜,你也知道我在縣衙附近街道租賃了一棟閣樓正在裝修成酒樓,這不是錢用完了嗎?”
孫醒松面露難色,狐疑問道:“李秀才,你還有茅臺酒?打算出售?”
“不錯,我釀造的茅臺酒,味道是不錯吧,只是數(shù)量太少了,我也不太舍得拿出來賣,可到處要用錢,還要養(yǎng)十多個婢妾,這日子有些難熬,只能割愛美酒換點銀錢了?!?
“不買,你那酒忒貴了?!睂O醒松撥浪鼓的搖頭。
李道生無視他的反應,一臉不舍:“這次我只能賣四斤,多了我也舍不得,孫掌柜你知道的,我奢酒如命,更何況是自己釀制的美酒?!?
“你不舍得賣跑來我這里說什么,吊我胃口?!?
孫醒松一副無動于衷的神態(tài),端起旁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孫掌柜,咱們關系老熟了,這一次我是優(yōu)先眷顧你,確定不要?我本來是打算賣給前面街道的布莊掌柜,你知道我跟他也打過幾次交道,他也是好酒之人,相信不會吝嗇買下來?!?
說話間,他一臉惋惜,準備轉(zhuǎn)身離開。
門檻都邁出了一步,孫醒松伸手止住喊道:“且慢?!?
李道生收回了跨出去的腳,轉(zhuǎn)過身不解的看著他:“孫掌柜,還有事?”
“價格能否再便宜點?”
一百二十兩五斤,一斤要二十四兩銀子,
李道生搖搖頭,伸出了一根手指:“孫掌柜,這次四斤茅臺,要一百兩銀子。”
這次提價到了每斤二十五兩銀子,這跟搶錢沒什么區(qū)別。
再好喝的酒,也不值這么多銀子,一兩銀子可購買兩石大米,也就是三百多斤大米,難道大米很富余嗎?
我忍著酒癮,這一百兩銀子,可以買到得三萬多斤大米,天天吃飯不香?吃不完,根本就吃不完。
孫醒松發(fā)現(xiàn)自己也是有優(yōu)點的,就是意志力比其他人要強一些。
他揮了揮手,對自己的酒癮道別,也對李道生的商人本性拒絕說不:“這價格我受不了,你賣給布莊掌柜吧。”
李道生看在眼里,也沒有說什么,攤了攤手:“可惜了,這茅臺,沒有遇到懂它的人?!?
他轉(zhuǎn)身便走。
這次,不打算再回頭了。
“且慢。”
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在身后傳來,不是孫掌柜的聲音。
他眉頭擰了起來,表情有些凝重,甚至腦海里浮現(xiàn)了一個念頭‘不要回頭’,不是被對方調(diào)戲的惱怒,而是,他轉(zhuǎn)身,將會面臨艱難的選擇,也會陷入一張莫名大網(wǎng)之中。
他已經(jīng)聽出來了聲音的主人,一個讓他越來越覺得神秘的家伙,范清上。
他沒有轉(zhuǎn)過身,從聲音,他辨別出來,就是范清上的聲音,他現(xiàn)在這個位置的前任,也不對,他現(xiàn)在還兼任兵房書吏。
轉(zhuǎn)過身的這一刻,他輸給了孫醒松。
他的意志力不及孫醒松,他看到了孫掌柜旁邊站著的范清上,跟幾天前沒什么變化,自從對方在牢獄里出手一招解決兩個蒙面人,那本來普通的身材和毫無特點的臉,給人就是一種高深莫測。
李道生深吸一口氣,他不知道停留轉(zhuǎn)身的后果是什么,腦海里還是浮現(xiàn)了黃校承刻意叮囑的一句話:“飛花入?yún)仓校瑏y舞消殺生?!?
他覺得還能挽救一下,意志力又有些復蘇了,只要他不對范清上轉(zhuǎn)述黃校承刻意叮囑的一句話,應該不至于整個身軀投入大網(wǎng)中。
應該還能掙扎一下。
“范大人,見到你太好了,怎么,這茅臺酒也合你胃口?”
“為何見到我覺得太好了?”
范清上看著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