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聞言,臉露寒霜,盯著李道生看:“你說謊。”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李道生攤了攤手。
他有些納悶,這些江湖中人,為何如此迅速趕來這個地方?
只因為白瀾縣城流傳子虛烏有的傳說,就趕過來這里,也太好忽悠了。
“你以為不說我就沒辦法?”
白衣女子冷哼一聲,站起來,猛地朝著李道生拍了一掌。
砰!
一股凝練的力量,將他擊飛。
強大的力量,在撞擊李道生的剎那,他體內的氣血涌動,瞬間將那股力量進行抵擋。
白衣女子看見李道生撞擊在船艙墻壁,摔倒在地上,卻沒有吐血受傷,與此同時,她發現剛才拍出的一掌,余力回收的時候,發現少了大半。
“咦!”
她驚訝不已,又朝著李道生揮出了一掌,擊打在對方的心口處。
砰!
這一掌的力量,比剛才一掌更大的力量。
余力回收之際,她捕抓到了一絲力量變化,余力回收的時候確實消失了大半,好像,那些力量,鉆入了對方的身體里。
“怎么回事?”
白衣女子說道:“你習練的是什么武術心法?”
李道生被接連兩掌擊中,只覺得體內氣血躁動不安,對方兩道掌勁的力量,鉆入他的身體,伴隨氣血到處亂竄,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
這種感覺,當初與宋摯生死搏斗的時候,尤其明顯。
他并沒有與其他人打斗,唯一的一次是與宋摯在殘舊院子里生死搏殺,他直到力竭才停下來,把那家伙打得身體完全變形錯位,死狀恐怖。
此番,面對白衣女子兩次掌勁拍打,他身體竟然出現了失控的狀態,氣血開始暴走,以至于他沒有行動能力。
“好弱的身體!”
兩掌就把他收拾的無法反抗。
他感受到兩掌力量鉆入了身體,不斷沖擊著體內氣血。
只是,他沒能理解,誤以為是對方攻擊手段的體現。
然而,白衣女子早已驚駭莫名。
她發現體內的氣血減弱了一些,剛才拍出的掌勁力量,大多消失在李道生身上,沒有給她回收多少余力。
李道生躺著船艙板上,眼睜睜看著白衣女子靠近過來,蹲在他身旁,探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處。
“你想干什么?”
李道生沒有力氣反抗,體內氣血涌動卷走了他的力氣,連抬手的動作也沒有。
白衣女子渡入一股氣息,探尋李道生體內的情況。
可鉆入他身體的氣息,像水滴如大海,消失無影無蹤,她想要尋回也找不到氣息的蹤影。
“你……”
白衣女子驚慌地甩開了他的手,短短一息之間,她的渡入的四道氣息,全部消失在李道生的身體里,無影無蹤。
這些氣息可是她勤修苦練很久才形成的,竟然如此簡單的就送給了李道生。
李道生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身體的氣血比之前旺盛了數倍,不斷沖擊著他的身體各部位,也讓他的力量隨之增強了許多。
“這是對方的氣息嗎?”
如此凝練,把他的氣血一下子壯大的數倍。
他承受不了這些氣息的變強,以至于身體瞬間失去了控制力。
白衣女子拔出了長劍,抵在李道生的心口處,冷聲道:“你練的是什么邪門功法?”
李道生著急不已,生死失去掌控的恐慌情緒蔓延,他額邊大汗淋漓,急忙說道:“我還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你為何灌注氣息給我,是想要把我撐死嗎?”
“哼,還在狡辯。”白衣女子手上的劍一送,劍尖已經刺入了李道生的心口處。
“找死!”
生死瞬間,李道生怒火中燒,殺意再也壓不住,強行壓住暴走的氣血,雙手短暫恢復行動,他左手抓住劍身,右手一拳擊打在白衣女子的右小腿處。
砰!
白衣女子沒料到李道生竟然有此反應,被打個正著,身體失去平衡摔倒。
眼看對方短暫失控,李道生緊咬牙關,不顧左手和心口處流血,整個人彈起,重重地撞擊在白衣女子身上。
咚!
兩人滾倒在船艙板上。
他擔心對方再次提劍來攻擊,左手抓著的長劍,用力甩到了一邊。
與此同時,在對方要躍起反擊時,他的右手抓住了她的一條腿,用力拉扯。
砰!
白衣女子還沒有躍起的身體又再次被李道生扯倒在地上。
李道生直接飛身撲了上去。
兩人的打斗聲音,吸引了大船上的幾個護衛,他們看見鎮主身上是血跡,與一個白衣女子撲殺在一起,連忙手提大刀沖進去幫忙。
砰!
咚!
白衣女子大意失荊州,被李道生接連偷襲得手,一時間失了方寸。
面對沖進來的幾個護衛,反而給了她脫身的機會。
一掌拍飛一個護衛的大刀,腳下橫掃,將兩名護衛掃飛,撞擊之下,把后面沖擊來的護衛也撞倒在地上。
場面有些混亂。
李道生急喝:“你們快出去。”
本來剛才他的連環偷襲白衣女子,將對方擊傷帶倒,甚至身體纏繞住對方的一條腿,竟然被好心沖進來救他的護衛給她扭轉了局面,還化解了纏繞近戰優勢。
砰!
沖進來的六個護衛,三個被擊倒在地,不知死活,一個被震吐血,氣息奄奄,還有兩個倒飛出了船艙門口,悶哼一聲,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活命。
白衣女子的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來的氣血彌漫在整個船艙內。
“好可怕的殺招。”
李道生看在眼里,頭皮發麻。
得罪這樣的人,也不知道如何化解恩怨,沒有退路了,他徹底釋放氣血,在氣血的加持下,身體涌現了強大的力量,他朝著對方一拳擊打過去。
白衣女子的氣血也出現許亂,動作沒有那么連貫,扭身躲避,伸手抓起地上的一柄大刀。
嘭!
李道生抓起一張木凳椅,砸向白衣女子。
恰好擊中她抓住的大刀。
千軍一番,李道生沒有任何的猶豫,一頭撞擊在白衣女子的頭上。
“看誰頭硬!”
在這種狹小空間,又是倉促的接連反擊,打得毫無章法,都忘了從宋摯和盧光那里偷學的武功招式。
也正因為這種雜亂無章的打法,把白衣女子克制的發揮不出真實水準的一半。
這一擊,李道生感覺腦海傳來一股強烈的暈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