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生想到在圓月島建造了二層樓的寬大白貨店鋪,同樣為了發展,也可以在李鎮這里建造市坊,吸引周邊的商人在這里經營貨物。
只不過在這里,需要繳納物品售賣的稅收。
那些商戶聞言有這樣的政策,頗為心動,主要是那些稅收并不高,兩個點而已,吸引不少人參與進來。
李鎮承諾會繼續修譜拓寬主道路,也會在沿途派出漁民護衛隊進行保護過往的路人,不被其他馬匪傷害,這收點基礎的費用,也是合情合理。
這些商人看到了相對的公平公正,就愿意冒險在漁民李鎮租賃建筑,特別是漁民李鎮,在這里開設市坊,無形中,會改善經商的環境,也會增加經營商鋪的硬件條件。
他們自然積極同意,甚至有些大家族,愿意給漁民李鎮捐款,這樣的舉動,讓李道生無比詫異,不是說各地很多人的日子過得無比艱難嗎?
可現在,他們覺得,這樣的發展帶動之下,這片區域的人,會比在別的地方過得更好。
李道生呆在小鎮這幾天,發現有不少外地陌生人趕來這里落腳,有些甚至一家人搬遷過來。
本身這里擁有大庭湖,水產資源豐盛,可以養活很多人。
李道生又積極開荒種糧,還提供優質的種子,到了收成的時候,這些糧食可以滿足漁民李鎮的基本生存需求。
這一日,漁民小鎮,來了一輛馬車,車上的兩個人,引起了漁民護衛隊的注意。
李道生得知后,皺起了眉頭,一輛馬車,車上兩個人,一個是馬夫,一個是蒙面女子,這不是當初他在天岳小鎮遇到的車夫和紫色綢緞衣物的女子嗎?
“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李道生找到了陸寬,說道:“陸寬,你找幾個激靈點的人,遠遠暗中盯著那兩個人,不需要靠近過去,看他們在李鎮做什么,若他們離開后,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鎮主!”
陸寬連忙應聲。
他也覺得那輛馬車的人出現在小鎮這里,很有問題,紫衣女子身份和來歷絕不尋常。
李道生在院子里思索著,決定這幾天減少外出,等那兩個人離開后,他再恢復正常的外出。
他不想再面對那些武術高手,稍不謹慎,真的會死人。
在大庭湖,他沒有遇到真正的武術高手出手,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下子那些武術高手都失蹤了,直到陸寬向他匯報,小鎮來了兩個不普通的人。
他覺得暗中盯梢有些危險,一旦被車夫和紫衣女子發現,盯梢的人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想到這里,他讓人去給陸寬報信,撤銷派人盯梢的決定。
盯梢意味著主動招惹對方,被對方發現的機會就增大。
若不去關注或盯梢對方,就不會影響到對方的正常行為,也不會引起對方注意。
當前階段,他還是要謹慎一些。
這段時間,他有空的話,也會找趙三、嚴飛等人練習大開大合的集體戰場上的攻擊招式,身體越來越強壯,戰斗力也在持續提升。
但面對江湖異人,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一直沒有機會收斂那些江湖中人尸體,無法發揮系統煉化的功能,發現非常雞肋。
哪怕是現在,他覺得,為婢妾花費獲得返還,單純一家人生活過日子,絕對是大富大貴的不愁吃喝生活,可想要帶著一幫人做一些事情,帶給更多人創造更多的食物和,養活更多人,系統的花費返還功能能力遠遠跟不上了。
婢妾太少了,若養個三千妻妾,每天花費物資獲得的返還獎勵,將會非常的豐厚。
按照之前的推算,一個婢妾獲得的物資獎勵是可以養戶8-10人,三千妻妾,可以養戶兩萬多到三萬人的日常消耗。
即便如此,也凸顯了花費系統的局限性,他也無奈。
不能什么都指望系統的花費返還,需要自力更生才行,尤其是,系統前些日子獎勵了各種蔬菜瓜果和苗種的獎勵,他可以圈地進行大量的種植和養殖。
尤其是在大庭湖周邊,或大庭湖湖中的山地。
擁有充足的水源,很好的種植,也可以挖掘一些池塘,引導大庭湖的水,去人工養殖水產品。
系統提供的魚苗獎勵,也可以投放到大庭湖里,豐富這里的品種。
過了兩天,李道生找到陸寬,詢問道:“那個車夫和紫衣女子離開了嗎?”
陸寬搖搖頭,說道:“沒有,他在小鎮租了一個院子,在那里住下了。”
“什么?”
李道生皺了皺眉,以為對方只是臨時落腳,補給或休息好就會離開,現在那兩人直接住下了。
“知不知道他們要住多久?”
陸寬說道:“鎮主,按照租賃的時間,他交了半年的租金。”
“半年?”
“這是打算長期呆在李鎮了?”
“這里距離天岳小鎮并不遠,難道車夫不怕那個老婦人?”
李道生有些擔心車夫在這里,會吸引老婦人過來,甚至之前晃悠白衣女子去客云齋找范清上。
也不知道有沒有找到,反正詢問了顧雅兮和王熙等婢妾,李府事后并沒有再見到白衣女子的身影,可能沒有再去李府。
去了客云齋,應該就能找到范清上。
兩個人都是習武之人,不知道孰強孰弱。
按道理應該是越老越吃香,年齡增長,體內實力也會經年累月沉淀,內蘊更深厚。
可白衣女子當初給他的感覺,非常的危險。
陸寬說道:“鎮主,那兩個人之前是不是與你結怨了?需不需要我帶人圍攻他們,將之抓拿羈押到這里?”
李道生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那兩個人不簡單,特別是那個車夫,身手厲害,暫時不要去靠近他們,不過保持遠遠觀察就行,不用太過刻意。”
陸寬明白了意思。
兩人又聊了一會小鎮的事情,李道生說道:“我準備今天返回湖中漁民李鎮大本營,有什么事情,隨時給我飛鴿傳信。”
“是,鎮主。”陸寬點點頭,答應下來。
這時,一名護衛進來報信:“鎮主,外面有人求見。”
“誰?”
護衛說道:“一個中年男子,他說叫范清上,與鎮主是故知!”
“范清上?”李道生皺了皺眉。
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知道肯定小鎮這里有什么大事發生,不然前面車夫和紫衣女子過來小鎮住下,現在范清上又出現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