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里氣氛到了,他們也沒有更好的選擇,順勢答應莫鎮主臨死前的請求,并做出擁戴李道生的行為舉動,但現在靜下來思考,他們竟接受了一個來歷不明的人做鎮主,這也是把小鎮的人性命交給了一個不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多時辰后,他們艱難回到了小鎮。
沿途經過的許多小村鎮,人去城空,甚至一片狼藉。
一些地方甚至看到了被殺死的普通人尸體,也不知道是其他馬匪的行為還是官兵們的橫推所致。
他們一路上擔心受怕,生怕回去小鎮,看到的景象也是人去城空,或者滿鎮的家人尸體。
直到抵達小鎮,看見小鎮上家家戶戶掛起了白綾,一批人聚首在村鎮的西北方向,翹首以盼等著他們回來。
許多人看見莫牛成的尸體,頓時哭嚷了起來。
不少老幼婦孺,自發的圍聚過來。
李道生沒有去阻止,他這些尸體的家人前來認領,并且,示意嚴飛等人,安撫好大家的情緒。
從小鎮的情況,并沒有遭受官兵們的沖殺,這是萬幸之事。
或許是官兵抵達大庭湖邊是在小鎮的更西面位置。
李道生對嚴飛說道:“你找人去大庭湖中,打探一下消息,讓人飛鴿傳信匯報那里最新狀況?!?
“是,鎮主?!?
嚴飛連忙應聲。
王少圖和張三石在按理眾人,有序轉移尸體,回來的路上,又有兩個重傷的人死了,一共十五具尸體。
集中擺放在小鎮一處廣場前。
每具尸體前都有家屬跪倒哭泣,還有一些尸體并沒有找到,此番,跟隨莫牛成參與戰事,經過嚴飛等人的統計,有一百六十多人。
這次活著回來的人,一共三十四人。
不排除大戰過后,有些小鎮的人獨自回來了。
小半個時辰后,李道生聚集大家在廣場處,現場人山人海,大幾百人是有的,一旦場面失控,分分鐘會出現踩踏死人事件。
小鎮的人,有一部分前往了大庭湖中,有些人外出了,在小鎮的人,都已經來到了廣場這里。
嚴飛四人各自召集本家的有生力量,重新組建了四支可戰之兵隊伍。
在廣場處維護治安,也管理著廣場秩序。
嚴飛四人分別請到了小鎮幾個大家族的老族長,以及小鎮里德高望重之人,加起來也有十幾個人。
他們介紹了此番的情況,也陳述了莫牛成鎮主死去的過程,以及莫鎮主在臨終前,托付小鎮給李道生,成為小鎮的新鎮主。
同時,四人也表示,全力擁戴李道生為新鎮主,希望這些老族長和德高望重的人,可以接受這個事實,并且擁戴李道生為小鎮的新鎮主。
十多人聽了四人的講述,也各自詢問了族里參與此行戰斗的人,印證一些信息。
大部分人表示接受眼下的事實,一小部分表示懷疑,不是小鎮出身的外人,真的能帶領好小鎮生存下去?
不管眾人的各異心思,至少,場面上,四人協助李道生,掌控了局勢。
李道生當面與十多個人表達了一些初步想法,有可能會帶著小鎮的人,轉移離開大庭湖邊,到別的地方生活。
對此,十幾個老族長和德高望重之人,過半的人不愿意接受這個提議。
他們在這里也生活了數年時間,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環境,至少,不會有饑餓溫飽問題。
轉移到別的地方,恐怕很難養活那么多人。
現在大庭湖邊,吸引了越來越多的人搬遷到這里落戶生存。
只不過蘆山堂和項山門的存在,震懾住了很多人,不敢搬過來。
那些搬遷到此地的人,很多都投奔到項山門或蘆山堂,成為其中一員。
李道生也深知這一點,為此,他只是初步提議,即便要離開,也不是馬上就全部搬走,至少要有一個去向,在那個去向有足夠生存的空間,才能將小鎮的人都轉移離開。
又過了半個時辰,嚴飛帶回來了湖中的消息,官兵已經攻陷了項山門的大本營,擊殺和抓拿了許多馬匪。
如今,大庭湖中的大本營已經落入了官府的人手上。
王少圖忍不住擔憂道:“鎮主,這如何是好,估計要不了多久,官府的人會乘坐船只,前來小鎮這里屠殺或抓拿我們。”
他也派人去蘆山堂那邊打探消息,飛鴿傳信回來,蘆山堂所在的大山,燃燒起來熊熊大火,蔓延周圍幾處山林。
蘆山堂的老巢也被官府攻陷了,許多馬匪死的死,逃的逃,被抓的被抓,已經被覆滅了。
官府此次雷霆出手,接連覆滅了大庭湖東南面盤踞多年的馬匪勢力,如今,很多人在打聽陳老匪和項山師的蹤影,官府的人也在通緝這兩個人,還有幾個核心成員。
一些沒有被通緝的,估計不是死了就是被抓住了。
從嚴飛的介紹,李道生知道,被通緝的兩個馬匪勢力,核心成員也就四分之一,這意味著,只有這四分之一的馬匪高層失去了蹤影。
讓湖中的人,密切留意官兵的動態,若他們乘船前來這里,馬上飛鴿傳信通知。
“是,鎮主。”
嚴飛連忙應聲。
只是,他內心里充滿了但愿,真的官兵乘坐船只趕來這里,也來不及撤退轉移。
張三石看向李道生,說道:“鎮主,我們能與官府的人談判嗎?我們愿意退出項山門,成為普通漁夫,可以給官府捕撈水產品上貢給他們,只要讓我們在大庭湖邊這里繼續生活下去?!?
王少圖有些消極的想法,說道:“老張,你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若官府的人能接受我們這樣的提議,他們又怎么可能會出兵攻擊我們?!?
陸寬皺了皺眉,說道:“我們的人打聽到,這次官府的人,大部分是臨江郡的郡兵,主導的人是白瀾縣城的縣令,我們小鎮并沒有參與白瀾縣城的行動,難道他們也不放過我們嗎?”
嚴飛忍不住潑冷水,說道:“老陸,你有什么證據能證明我們沒有參與白瀾縣城的行動?”
陸寬連忙解釋:“我們一直以來的防御對象是蘆山堂和西南方向的西南王勢力,東南方向是其他小鎮勢力在抵御南麟王勢力,以及其他東面的馬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