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清有些好奇的問道“那你在谷底發生了什么吧,要不然你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蛇妖意味深長的說道“鄢凌把我推下山崖,我并沒有死,在崖底有個山洞,山洞只能是我暫時的依靠。我的手腳流著鮮血,我的臉也被樹枝刮傷了,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山洞里走。我茍延殘喘的在山洞里休息,無奈山洞沒有水源,正在此時,我聽見山洞里有水滴落的聲音,我仿佛看到了希望,有了生存的一線生機。費力的洗盡臉上的傷口,這樣子可能會好的快一點。第二天天亮了,我也從睡夢中醒來,陽光特別的刺眼,感覺到我臉上有點癢癢的,火辣辣的有點疼,我想著應該沒事的。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我的傷口會愈合的。又沒有食物充饑,沒辦法,只能在洞口采點野草充饑。”
“晚上的月亮慢慢的爬上了樹梢,我的心也如此的不平靜,如果鄢凌沒有推我跌入山崖,我應該是個漂亮的新娘子,我想陸海云沒有看到我會不會著急。后來我才知道,他根本不知道我被推下了山崖,他也如期的成了親,而鄢凌就是新娘子。”
“我的體力也慢慢的恢復了,但是還不能回家,只能在山洞養傷,一天我去河邊洗臉,看到水里的倒影,那是一臉潰爛血絲像張蜘蛛網凌亂的一根根相接,卻沒有肉,發黑發黑的。我嚇壞了,都不敢相信事實就是事實。我想過我可以再從山上跳下來,我便可以解脫了,但是我不能死,我不能這樣安靜的,沒人知道的就死了,我要報仇。仇恨的種子,慢慢的在我的心里萌了芽。”
“一個月后我回了家,可是我面目全非,看門的人不讓我進去,我說我是大小姐鄢寒,他們卻說我是瘋子,大小姐已經與姑爺成親了。我看到了家,卻不可能進去。這個月來,我滿腦子都是如何回家,如何報仇,這一刻,什么情仇瞬間都消失了,心灰意冷的我只想離開這污穢的地方。在我想自我了了結時,一團青色的霧,奪走了我的刀,我并不害怕,因為沒有任何事可以讓我再害怕了,青色的霧消失了,出現了一個身穿灰色衣服,一雙藍色的眼睛,青色的頭發的少年郎出現了。”
“他只是一味的看著我發笑,我想這人一定有什么精神疾病,別人看我都會想吐,想跟我劃清界限,多怕看我一眼都會是覺得奇恥大辱。我被他看得不自在,只好問他是誰,他卻默默地不回答,還是一直在發笑。我甚至懷疑,難道是被我嚇出病來了?我免不了有這樣的想法。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他終于說話了。”
他說道“姑娘活的好好的,為什么拿著把刀呢?這刀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不小心就會劃傷人的。這個你都不知道嗎?”
我冷冷的給他說道“把我的刀還給我。”
他拿著刀把玩著說“這刀還挺好看的,給我了,謝謝!”我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走了,沒辦法,刀被人奪了,我只好想別的死法了。這次選擇了上吊,也正是剛要吊的時候,他又出現了割斷了我的繩子。
我氣急敗壞的說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哪里都有?你怎么像個跟屁蟲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
他邪魅的一笑說道“我沒想怎么樣啊,只是這里空氣這么好,山又這么好看,你死在這里影響我的心情,人好不容易活一次,你倒好,要死要活的。”
我有些不耐煩的跟他說道“這個不用你管,該干嘛就干嘛去,別來煩我,我求求你了。”
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走不走關你什么事?而又不是你家,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你們人真難懂。那你說說,你為什么要死要活的,我就放過你,不再糾纏你。”
我把事情的經過都告訴了他,八卻依然笑著說“你死了,你就甘心了嗎?你就沒想過要報仇?”
我也只是平靜的說道“我知道我是不甘心,我也想過報仇,但是我現在這樣子,別說報仇了,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只見他冷冷的說道“我可以幫你,你想要做的事。”
我不信任的說道“我憑你,你能干嘛?”
他依舊是邪魅一笑,說道“你別小看我,我的本領你沒見識過,看我的。”他手一揮,樹林倒了一大片,我頓時傻了眼。
我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那我就暫時相信你,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誰?”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我不是人,你相信嗎?”
“開始是不信,不過照目前的情況由不得我信不信。”
他反問道“怎么?你不怕我?”
“有什么好怕的,有些時候人比你們這些異類還可怕。”
“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他就拉著我的手走了
我積壓已久的情緒終于釋放了,我們一路奔跑著,他笑了,我也笑了,我很久很久沒有這么開心過,這是這一個多月來我最開心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