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聲胡嘉和蝶舞出現在草叢中。蝶舞嗅了嗅鼻子耳朵動了動輕聲細語的說道“走,他們好像就在附近。”
胡嘉打量著蝶舞說“你就這樣去見他們呀!”
蝶舞東張西望的看了一下四周,疑惑的問道“是啊,有什么不妥當的嗎?”
胡嘉笑了笑說道“看你這身打扮,不把他們嚇死才怪呢!”
蝶舞看了看自身的穿著說道“的確,哥看我的。”
刷的一聲面前出現了一位身穿藍色衣服,頭上的金銀首飾變成了頭巾,金銀色的白蓮花花細也被藏了起來,眼睛依舊還是大大的,一看就是村姑形象。
胡嘉看著樸素的妹妹說道“還真像那么回事,我們還是找到他們再說吧!”
不遠處的風子清,看見草叢里有身影,正是胡嘉和蝶舞,偷偷摸摸的正在跟蹤白彩衣。
蝶舞指著彩衣和雪兒問道“這兩位姑娘,誰是你的救命恩人吶?”
胡嘉頑皮的說道“猜猜唄。”
“我猜是白衣服那個(語氣停頓了一下)才怪,能讓我哥哥魂牽夢繞的肯定不會是穿白衣服的那個。”
胡嘉不好意思的說道“你說什么呢?救命恩人還有選擇的嗎?不過你還是猜對了,不愧是我的妹妹。”
蝶舞得意的說道“我就說嘛!旁邊怎么有兩個男的?”
胡嘉說“一個是他師兄,另一個我也不知道耶!”
蝶舞好奇的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胡嘉輕輕的甩了一下頭發說道“不是在你的球你見過嗎?你忘了?”
蝶舞笑了笑恍然大悟的說道“差點給忘了,我的寶貝了。”
接著又興奮的說道“哥,你快看啊!”
胡嘉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蝶舞別拉拉扯扯的,你說我聽著的。”
蝶舞有些失望的說道“紫色衣服的帥哥,你看一下帥不帥?要是我有這樣帥的夫君,該有多好啊!”
胡嘉的眼神一直追著彩衣,業務催促到“你快抬頭看看嘛,看都不看,你怎么知道長的怎么樣?”
無奈之下胡嘉抬頭瞄了一眼,隨口說道“帥,真帥。”
看著哥哥敷衍的神情也我有些不悅的說道“依我看,你的眼里只有你的救命恩人吧!”
胡嘉說道“哪有?”說著腳就不自覺的朝著他們的方向走去了。
蝶舞連忙問道“哥,你去哪里呀?”
胡嘉說“我當然是跟著他們呀!”
蝶舞說道“我們直接出去不就行了嗎?為什么要躲著像個賊似的。”
胡嘉問道“來之前你答應我什么來著?”
給我一臉委屈的樣子,說道“知道了,聽你的話不就行了嗎?”
顏許景“你們這么漫無目的也不是一個事,要不我們商討一下路線再走?”
大家也覺得合理,彩衣扭扭捏捏的說道“其實我們一方面是找一個人。”
“找人?誰呀?”
白彩衣輕輕的說道“我師娘,說實在的,我也沒也不知道到底哪里找得到。”
顏許景拍了拍彩衣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一定找得到的,只要我們有信心,就算天涯海角,我一定陪你們找到的。”
白彩衣客氣的說道“謝謝,只不過……”
顏許景連忙追問道“只不過什么?”
白彩衣低下頭輕輕的說道“只不過這是我們的家事,哪好意思麻煩你呢?”
顏許景又追問道“另一方面呢!”
白彩衣無奈的說道“算了,不提了。”
顏許景看出了白彩衣的無奈,便說道“對不起,是我不應該問的。”
“沒事兒,跟你又沒關系。”
顏許景低了低頭有些尷尬的看了一下四周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這時風子清冷冷的說道“你們先走,我去找點水喝也可以在這里等。”
白彩衣聞言道“好,我們在這里等。”
白彩衣看了風子清遠去的被你說到“我和師兄一起去。”
雪兒心想“難得和顏許景有獨處的機會。”便說到“姐姐,你去吧,我們在這里等你們。”
白彩衣就往風子清去的方向追了過去,但是白彩衣沒有出聲只是一直跟著風子清。看得出風子清自從顏許景的出現變得更加冷漠了,以前他也很冷漠,但是對家人還是有溫度的。如今卻冷淡了許多,以前他的眼神只是足以殺死人,而現在隨時都可以,瞬間把人凍住。風子清彎腰喝了一口水,在河邊發呆。用水壺打滿水往回走,忽然感覺背后有人。
誰?風子清用手輕輕的打出一掌,差點就打到了彩衣,幸虧彩衣一閃。
此時胡嘉想出手阻止,卻被妹妹拉住了。
“哥,你就別管了,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只是一個外人,管不著依我,看他們之間好像有什么誤會。”
胡嘉只好生氣的甩了甩手。蝶舞索道“好了,哥,你生氣也沒有用。”
白彩衣連忙說道“師兄,是我。”
風子清定神一看是白彩衣連連說道“對不起,我沒看清楚是你。”
白菜一則上前問道“怎么了師兄?你最近怎么老是走神。”
“我沒事。”
白彩衣直勾勾的看著風子清的眼睛說道“你騙我,你的眼神已經告訴我了。”
風子清心虛的只是一味的低著頭。
白彩衣又繼續說道“什么事你可以說出來,那樣的話會好一點,你放心,今天你跟我說的我都不會告訴別人。”
風子清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很難過,還有我不喜歡顏許景這個人。總覺得他有意留在我們的身邊。”
白彩衣解釋道“開始我也有這種感覺,不過是我們多慮了,經過這幾天的相處,應該感覺問題不大,放心吧!”
師妹,你不懂,你別忘了我們還去找斷魂劍和血靈石,某些別有居心的人,當然想方設法混到我們當中來。
白彩衣有些呵斥的說道“好了,師兄,我看你是嫉妒,嫉妒到你胡亂揣測別人,你有什么證據?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說完便很生氣的走了。
風子清有些氣憤,他不知道白彩衣為什么不能理解他。腦海里有很多的問號,難道自己真是嫉妒嗎?可是他嫉妒什么什么值得他嫉妒的。看著白彩衣離去的身影,還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