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不管有些人覺得時間漫長,有些人覺得時間就像流星一樣,一閃即過,但是時間不會因為某人而改變,當你想要留住它,他就像流星雨一樣劃過天空,伸手挽留時又匆匆從你手間溜過,吃飯時從飯碗中溜過,轉眼一個月過去了,時間就是最好的良劑會沖淡有些人和事。
風子清,來到了彩衣的房門前,看著彩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而彩衣沒有看見他,他不知道他應該怎么跟彩衣說出門的事,所以站在門前發呆,過了一會兒彩衣才看見他。
彩衣關心的問道“師兄,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你的臉色還是不怎么好?”
“師妹,你放心好了,我沒事兒。”
彩衣不放心的說道“看你這樣。”
風子清見白彩衣不信,用更堅定的語氣說道“我真的沒事兒。”
“我是擔心你太難過了,你看一個月都過去了。”
風子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說道“難得師妹真的為難你了,你明明也很難過還要安慰我。”
哪有不難過的道理啊,在一夜之間,堂堂白府的千金變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現在唯一的依靠,師父也走了,她也不比風子清輕松。不僅要照顧師兄,還要操心柴米油鹽一家的重擔,都在他的身上,只是他沒有說累罷了,轉了個身擦了眼淚又轉過來,笑著是件最難過的事情,莫過于此。
風子清吞吞吐吐的說道“師妹,我想……”
彩衣說“想什么啊,就說出來,別吞吞吐吐的,我又不是外人。”
風子清年年搖了搖手,說道“我并沒把你當外人,我可把你當我的……至親。”
白彩衣假裝生氣的說道“好了,我知道你也沒把我當外人,不解釋就是最好的解釋,不是嗎?這個我懂。”
風子清說道“我難過也不濟于事,我要去完成師父的遺愿,這樣師父才能安心。以慰師父的在天之靈。”
白彩衣一臉驚訝的問道“我怎么不知道師父有遺愿的事情?”
風子清一臉歉意的說道“當時事情太多了,我忘記給你說了。”說完風子清便又娓娓道來那天的事情。
白彩衣認真的說道“我和你一起去。”
“師妹,你就別鬧了,哪能讓你和我一起去呢?路上危險重重,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萬一你有什么叫我怎么向你爹娘交代呢?這天大地大的,我也不知道從何找起啊!”
白彩衣耐心的說道“你看你一個人在外面,怎么叫我放心呢?這不是讓我擔心嗎?雖然你比我年長江湖經驗又比我廣,但是就像你說的,萬一有個什么我一起去也有個照應,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找到師娘我和你一起去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忙呢!我回去收拾收拾,你也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就出發吧!”說完,看著彩衣跑過去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不過他說的也不錯,一個人在外也沒一個照應。
風子清連忙喊道“師妹,我還沒答應你呢!”而白菜衣早已不見了蹤跡。風子清喲,喃喃自語的說到“不管他了,管也管不了,也只能隨他的意了。”
白彩衣一進屋子就說道“雪兒,趕快收拾一下行李。”
雪兒好奇的問道“收拾行李?姐姐,你要干嘛呀?你要出遠門嗎?”
白彩衣點了點頭說道“我要和師兄下山去辦點事。”
雪兒眨著大眼睛問道“你們去辦什么事,那我呢?”
白彩衣摸了摸雪兒的頭說道“你呢?不用擔心,就在這兒等著我們回來吧!我們也不知道多久能把事辦好。”
雪兒說到“姐姐,這是要留我一個人在這里,不行我要和你們一起去,在這里我會被無聊死的。”
白彩衣耐心的說道“乖啦,雪兒,你在這里要安全一點,我們外面兇多吉少的。”
雪兒不悅的說道“不要不要和你們一起去。”
白彩衣用起球的眼神看著雪兒說道“你就別鬧了,好不好?乖乖在家里等著我們回來就行了。”
雪兒堅定的說道“不行我就要和你們一起去,你不是也說了嗎?說不定外面有危險,不安全我和你們一起去,也多個人多一份照應。再說了,我可答應過夫人要與你生死與共的,你怎么能讓我安心的待在這里呢?”
最終白彩衣說不過雪兒妥協了。白彩衣抱著雪兒說道“我答應你,從今以后我們做什么都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