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七大供奉
- 斗羅:神獸雙生,福澤世間
- 無雨之夜
- 2012字
- 2025-03-04 20:19:09
在踏上第一格白玉階梯時,李清洲就驗證了自己心里的猜測。
確實是考驗。
但比起海神島的穿越海神之光,武魂殿的這道登天長階,考驗的并不是魂師的身體素質,而是魂師的心境。
穿越海神之光算是斗羅大陸最佳的煉體場所之一了,可以憑借海神之光龐大的壓迫力,不斷淬煉自己的體魄,打破身體的一個個極限。
但這道登天長階,作用卻是拷問魂師的內心,洗滌魂師的心境。
在李清洲踏上登天長階后,他的眼前和耳邊,便不斷出現了影響他的畫面和聲音,這種影響,隨著他攀登得越高,便越是清晰弘大。
畫面中,有他前世在地球當宅男的一幕幕景象,有他享受著愜意擺爛生活的美好時光,也有他喝完肥宅快樂水后的愉悅心情,還有他沉迷網絡游戲時的滿足。
有前世,也有今生。
孤兒院那些并不熟悉的孩子們,面容在這一刻似乎清晰了起來,他們都笑著看向自己,伸出手邀請自己一起玩耍。
還有蘭姨……
他們似乎都在說:放棄吧……
為什么要那么累呢?為什么要那么拼命呢?為什么不能駐足現在,享受此刻的美好呢?
畫面一轉,所有的場景和聲音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李清洲半躺在一張豪華沙發上,左右兩手各自擁抱著一位千嬌百媚的大美人,地上的金魂幣堆積如山,像廢鐵一樣被自己踩在腳下。
什么都有、應有盡有,仿佛只要他念頭一動,世界上的所有東西,都能被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畫面再次一邊,極盡奢華的享受消失一空,李清洲也從一個美夢墜入了另一個美夢,從醉生夢死的大貴族,變成了掌握生殺大權的大將軍。
在這個世界,他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殺誰就殺誰,所有人都得向他送上敬畏和臣服,如有不從者——殺無赦。
這些世界如此美好……
留在這吧?
……
“大哥,你覺得這小子能夠走上多少階?”
山巔的殿宇內,七位身著金甲,身形偉岸的人,各自站在大殿的一角,其中一位肌肉結扎的白發壯漢,朝著最中心那個一頭金發的威嚴中年人詢問道。
明明白發壯漢的年齡,看起來要比那個金發中年人更大,但他卻稱呼后者為大哥。
“哈……二哥,我覺得吧,能被小雪兒看中,這小子肯定不簡單。”一位看起來宛如少年般的存在笑著開口,“當初我第一次攀登時,一共走了四千七百五十六階,我就賭這小子跟我的攀登的階數,相差不會超過一百階吧!”
“光翎,天使神前,不可妄議。”居中的中年人睜開眼,瞥了眼剛剛開口少年,語氣平靜的說道。
“咳咳……我錯了,大哥!”被稱為光翎的少年舉起雙手,擺出標準的法國軍禮示意投降。
按照他們各自的稱呼,很顯然,這七人正是供奉殿中的七位供奉長老。
為首的中年人是裁決大長老,九十九級絕世斗羅千道流。
白發壯漢是二供奉金鱷斗羅,魂力等級九十八級。
氣質沉著的短發帥比是三供奉青鸞斗羅,魂力等級九十七級。
滿頭火紅色長發長須的是四供奉雄獅斗羅,魂力等級九十七級。
像小孩子一樣顯得很有童心的少年是五供奉光翎斗羅,魂力等級九十七級。
最后那一對面容相似,氣質也大同小異的兩兄弟則是六七供奉千鈞斗羅與降魔斗羅,魂力等級皆為九十六級。
這便是供奉殿七大供奉,修為皆超過九十五級,無一不是當世強者。整個武魂殿中,除了正在接受羅剎考核的比比東之外,再無一人能夠比肩這七人。
如今這七人聚在一塊,除了他們的本職工作就是鎮守供奉殿,守護天使神像之外,為的自然是正在攀登的李清洲了。
當李清洲還與蛇矛斗羅在落日森林吸收魂環的時候,千仞雪快馬加鞭的密信就送到千道流手中了。
對于自己這位有望繼承天使神神位的孫女,千道流自然是極盡寵愛,雖然在處理家庭關系上略顯糊涂和優柔寡斷,但對于千仞雪的任何事,這位裁決大長老都是極為上心的。
千道流知道了,其余六位供奉自然也就都知道了。
他們都很期待,小雪兒口中的雙生武魂天才,究竟有多出色,是否能夠成為他們的弟子,繼承他們的衣缽。
若是李清洲真有這個天賦,他們這群老家伙也不介意收個徒,將李清洲當成千仞雪未來的左臂右膀培養。
登天長階,就是第一道考驗。
“不必多猜,看看結果就是了。”千道流注視著一步一個腳印,穩定向上攀登的李清洲,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聽蛇矛那小子說,這個叫做李清洲的小子選擇先修煉火屬性的武魂,若是他攀登的階數能夠超過三千,老夫可以試試收他為弟子。”雄獅斗羅甕聲甕氣的說道。
七大供奉里,就他一個是火屬性的,若是要拜師,雄獅斗羅確實是最好的選擇。
其他幾個供奉也沒什么意見。
按照千仞雪的密信,李清洲的兩個武魂一雷一火,偏偏他們當中只有一個雄獅斗羅是火屬性,其他六人都不是雷火屬性之一。
而且雙刀雙武魂……
千道流用劍的,金鱷斗羅和雄獅斗羅都是用拳頭,青鸞斗羅相當于法師,光翎斗羅玩弓,千鈞降魔耍棒子,完全就是專業不對口啊!
也就多虧了他們都是巔峰強者,一法通萬法通,憑借豐富的閱歷也足夠教導李清洲了。
否則就該頭痛千仞雪怎么找了這么個天才進來了。
有天才加入武魂殿固然令人開懷,但專業不對口教不了,只能跟天才大眼瞪小眼就很尷尬了。
山下,李清洲依舊在一步一步的穩定向上,仿佛那些雜念和幻境完全無法影響到他,可實際上,他的兩鬢已然被汗水所打濕,眉頭也緊緊的鎖死在一起。
登天長階,可不是那么容易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