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斗城
- 斗羅:神獸雙生,福澤世間
- 無雨之夜
- 2036字
- 2025-03-02 22:28:21
兩天后。
在薩拉斯的帶領下,李清洲第一次來到了天斗城。
抱著讓李清洲見見世面的想法,薩拉斯并沒有像之前一樣大搖大擺的飛進去,而是在城門口前方落下來了。
“清洲,這里就是天斗城了。”薩拉斯指著城門上掛著的牌匾,笑著說道。
牌匾上書寫了三個燙金大字。
天斗城。
之前在天上的時候,李清洲就借著高空俯瞰的優勢,將天斗城一覽無余了,占地面積確實很大,繁華程度也遠非豐貿城那種邊陲小城可比。
但要說見世面,那還是太夸張了,除了第一眼見到天斗城地貌時,表現出了些許驚訝,但很快就恢復成了平靜的樣子。
而李清洲的表現,也被薩拉斯看在眼里,暗暗點頭:‘真不愧是千百年難得一見的天驕,就連這份心性也極為出色,確實是個好苗子。’
如此一來,薩拉斯就更想和李清洲提前打好關系了。
他一點也不急著回武魂圣殿,就那么慢悠悠的帶著李清洲逛街,基本走到哪買到哪,吃的用的玩的娛樂的,一樣都沒放過。
為了讓李清洲能帶著這些東西,薩拉斯還送給了李清洲一個內部空間長寬高各三米,共二十七立方大小的儲物魂導器,外表是一串白金項鏈,儲物空間則是在項鏈上掛著的藍寶石吊墜上。
薩拉斯很大方,吊墜里并不是空的,空間里還存放著他給李清洲的一部分現金和幾張金卡。
總共加起來估摸著有近十萬金魂幣。
他雖然不如寧風致那么有錢,但好歹也是天斗城武魂圣殿的話事人,其中能撈的油水還是很多的。可他也并沒有給李清洲太多金魂幣,因為用不上。
對這類天才而言,修煉資源可比沒用的金屬強多了。
對于薩拉斯的示好,李清洲也來者不拒。
對方想要什么他很清楚,無非就是想要和自己打好關系,趁他還沒發育起來之前多投資一點。
李清洲也確實需要薩拉斯的幫助,對方是他目前唯一認識的強者,大概率也是他這段時間能見到的最強者,接受薩拉斯的好意,對方才會因為在你身上已經有了投資,在后續的成長中繼續幫助你。
這是人情世故。
不接受對方的好意,也就是拒絕了對方的投資,人家在你身上看不到回報,又浪費了時間敗壞了心情。
就算不在明面上針對,暗地里給點小鞋穿也足夠李清洲難受的了。
至于薩拉斯會不會用這個人情,去讓李清洲做一些他不愿意的事?
這個李清洲很放心,因為用不了多久,這點人情李清洲就可以徹底還給他,不耽誤自己成長,還能讓自己前期過得好一點,他很樂意這么做。
……
在李清洲被薩拉斯帶著逛街的時候,另一邊。
天斗皇宮,皇子別苑。
“嗯……”帶著幾分儒雅氣質的俊逸青年放下手中的書籍,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后,閉上眼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少主,薩拉斯帶著一個孩童回到了天斗城,現在正帶著那個孩子在城內逛街。”
一道細微的聲音被魂力裹挾,傳入青年的耳中,他睜開眼睛,臉上的表情帶上了些許興趣。
“薩拉斯帶著一個孩子?有點意思,說說你們調查的信息。”青年一手撐著下巴,另一只手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還有,我已經說了很多遍了,在天斗城不要叫我少主,叫我殿下!”
“……”
暗中隱藏的存在,很快就將自己所調查到的信息,都匯報給了青年。
一開始,青年還只是當成閑暇之余的趣事聽聽,可越是傾聽,他臉上的表情就越加嚴肅,身體慢慢坐直,手指敲擊桌面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雙生武魂,先天滿魂力?孤兒院居然能出現一個天賦如此強大的孩子?”千仞雪,或者說偽裝成雪清河的千仞雪,心中不免帶上了幾分驚訝。
可很快,她就想到了一個人,心中的驚訝消散一空,轉而覆蓋了一片陰霾。
那個人不也是孤兒出生,不也是先天滿魂力的雙生武魂么?
有點意思。
要是把這個人從薩拉斯手上截下來,再將他培養起來,培養成不輸那個女人的絕世強者,再讓他跟那個女人作對……想必那個女人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雪清河(男裝雪清河,女裝千仞雪)的嘴角揚起一抹有趣的弧度。
薩拉斯現在才剛回到天斗城,這證明他之前離開天斗城,是去那個孩子生活的孤兒院求證了,目前肯定是還沒有將信息匯報上去的。
這,恰好是自己截胡的最佳時機啊!
“蛇矛叔叔,你去一趟武魂圣殿,把薩拉斯手上的那個孩子截下來,然后直接帶他去供奉殿。”雪清河臉上的笑容濃郁了幾分,眼眸深處還閃爍著報復性的快感。
“以他的天賦,想必我那些爺爺肯定愿意收他為徒,他也就成為我的人了!”
“是,少主。”
蛇矛斗羅沒有多言,麻溜的離開了,這些事可不是他能摻和的,雪清河眼中帶著的恨意和報復的快感,蛇矛斗羅恨不得立馬洗掉自己的記憶。
這是我能知道的事嗎?
至于要叫殿下不要叫少主?
蛇矛斗羅表示已讀不回,我知道了,但我下次還敢。
跟女人講道理,那是能講通的嗎?更何況少主才十六歲,頂天了算少女,那就更不可能講通了。
蛇矛斗羅表示他已經拉滿了,少說話少做事等吩咐就行了。
蛇矛斗羅離去后,雪清河眼中的恨意和快感消散一空,轉而變得有些空虛和索然無味,失神的坐在桌前,久久沒有動作。
其實雪清河心里很明白,自己這些斗氣的行為,在那個女人眼中只會顯得很可笑,自己想要的,也從來就不是報復她,而是那從未感受到過的母愛。
一滴清澈的淚珠慢慢滑落,還未落在桌上,便被憑空騰起的金色火焰燒成了水汽。
書頁被翻開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看書的那個人,卻已經無法再靜下心閱讀書籍的內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