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79章 藏經閣前

“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天樞派的弟子,你們要尊師長,敬天地,不畏大道艱險,不懼修行艱苦……”

祖師殿中,華宗愷主持著新入門弟子的拜師儀式。

直到禮畢,諸位長老峰主一一離去。

伍守道帶著兩個剛收的弟子飛往紫氣峰。

他心中憂慮重重,眉頭緊鎖。

洪金站在他身后,以為師父是在為自己的資質感到發愁,心中有點難受。

一旁的錦衣少年也完全沒有了當初的得意,他低著頭,為自己的將來感到沮喪。

他這次試煉的結果并不理想,以至于最后被一位煉炁峰主收下。

伍守道心中更是不好受,這兩個少年和那位師叔有那么一點關系,就被強塞到他手里。

原本他選的兩個還不錯的苗子,直接就被搶走了。

伍守道明白,這并不是針對他,而是試探那兩位。

哪怕他們是二代祖師的弟子,可如今這天樞派是華家祖師說了算。

只是沒人想得罪那位火龍真人。

也沒人敢得罪華真人。

最后只能欺負他們這些沒人罩著的。

伍守道臨近紫氣峰,看到山頂的紫金殿流光溢彩,知道那兩位師叔已經入主其中。

伍守道腳踩祥云,站在空中沉思片刻,帶著新收的徒弟落到紫金殿前。

洪金和錦衣少年從沒見過這等仙家宮闕,一時被晃得睜不開眼。

伍守道上前一步,喊道:

“伍守道前來求見徐師叔。”

一道少年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伍峰主進來吧。”

洪金一愣,這聲音怎么聽著好耳熟。

伍守道讓兩個弟子待在這里,他邁上玉階,走進紫金殿。

此時已經是傍晚,外面天色暗沉,而這紫金殿中依舊明亮。

伍守道只在師父口中聽說過紫金殿的模樣,如今有幸進來,發現和師父說的一樣。

赤金磚,翡翠柱,六個蒲團。

不同的是,坐在蒲團上的并非那幾位得道高修,而是兩個乳臭未干的少年。

邊上還多了某個厚臉皮的小峰主。

“拜見二位師叔。”

伍守道不在意江秋白在這,直接拜在徐然面前。

“伍峰主免禮。”徐然看著他,說道:“峰主此來何事?”

伍守道跪坐原地,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金印。

這金印兩寸見方,上面雕刻一只龍龜。

“這是紫氣峰峰主的金印,如今徐師叔回來,理應接管此物。”

江秋白一驚,沒想到伍守道這么快就做出決斷,直接就要撇去峰主職責。

徐然看著伍守道,說道:

“伍峰主管理紫氣峰多年,不知付出多少心血,我初來乍到,怎能取走峰主之位。”

伍守道捧著金印,堅持道:

“徐師叔身為真人弟子,又有天人之姿,接管紫氣峰實是眾望所歸。”

徐然沉吟許久,還是接過金印。

他心里清楚,伍守道讓他接管紫氣峰,是為了讓他擔起責任。

也好用金丹傳人的身份庇護紫氣峰的弟子。

畢竟他一個煉炁修士,惹不起華家人。

“既然伍峰主執意如此,那這金印我就暫且收著吧。”

伍守道低著頭,再次對著徐然拜下。

等到伍守道離開,江秋白說道:

“他這是惹不起,躲得起了。”

應囂囂哼了一聲,“還不是看大師兄好講話。”

徐然將金印收到儲物袋里。

“人家本來就過的不好,我們一來更是要被針對,不愿意受這氣也正常。”

江秋白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已經被針對了,他剛才帶來的那兩個少年,并不是他之前選好的人。”

徐然眉頭一挑,這就開始了嗎。

伍守道回到紫氣峰半山腰處的殿中,讓人把洪金和錦衣少年帶下去安置。

他把自己的大弟子李語琴叫到跟前,吩咐道:

“我接下來要閉關一段時間,你們要安分守己,哪怕吃點虧也要忍著。”

李語琴神色不安,問道:

“師父,發生什么事了。”

伍守道把徐然和應囂囂到來的事說了。

“我已經獻出金印,若是他們實在逼迫太甚,你就去找他,請他幫忙。”

李語琴一時難以接受這么大的變化,神色凄慘道:

“可他不過一介小兒,實力低微,如何能幫上我們?甚至有可能屈服華家,到時候……”

伍守道也沒有辦法,只能低聲道:

“只要火龍真人歸來,自然會大不一樣。”

李語琴沉默許久,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若是無人回來呢?”

“…唉。”

………

第二天一早,徐然做完早課,讓江秋白帶他和應囂囂去藏經閣。

徐然來天樞派最重要的事,就是學習。

徐然還在宋國時,遇上的大部分修士,他們的實力都極差,空有一個境界,全無半點道行。

徐然可以輕松跨一個小境界斬殺,簡直是虐菜。

后來見到洛荷、蘇雨寒、伽蘭玉、曾青這幾個同齡天才,徐然就完全不是對手了,更別說越級對戰。

尤其是神農谷中和曾青的論道、斗法,讓徐然意識到自己和這樣的名門弟子還有很大差距。

其中最大的差距就是知識。

曾青雖然跟著黃盧子真人修行煉丹之術,但他同時還精通劍法、術法、武技、符箓、陣法、甚至星象、堪輿等。

這眾多且龐大的知識,化作了曾青對于修行的理解,以及天地的認知。

也化作了曾青的道行和修為境界。

徐然在修行上有著火龍道人的教導,胎息境界沒有任何疑問。

但是他對符、丹、陣、器的認知,包括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以及法術、武技這些東西,那真是一竅不通。

徐然來天樞派,就是要補足這些東西。

他要將自己提升到一流仙門的真傳弟子水準,甚至更強。

江秋白帶著徐然來到瑤華峰。

這里是藏經閣,以及傳法殿的所在。

藏經閣主要放著一些基礎常識書、和一些簡單的胎息功法。

傳法殿是煉炁功法、以及高品法術、神通,乃至于一些符術、丹方、陣圖這些東西。

徐然來到藏經閣,就是要先學好基礎類的東西。

江秋白把徐然和應囂囂送到,就回紫氣峰去了。

徐然帶著應囂囂走向藏經閣,忽然身后有人抓住他肩膀。

“喂,你們叫什么名字?”

徐然轉身,看到一高一矮兩個少年。

高的玉樹臨風,是個美男子。

矮的頭角崢嶸,是個開朗大男孩,也就是他抓著自己。

徐然撇開他的手,說道:“問別人的姓名前,應該要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蘇璨,他叫簫昕玉。”

“我叫徐然,這是我師弟應囂囂。”

幾人報上姓名,蘇璨神色激動道:

“昨天后面的兩關試煉我沒見到你倆,你們是不是被金丹老祖收為弟子了。”

徐然眉頭一挑,回道:

“是的。”

蘇璨看著徐然躍躍欲試,說道:

“咱們比試一番如何?”

徐然嘆了口氣,反而問道:

“蘇璨,你是幾代弟子?”

蘇璨一愣,“我是五代啊。”

徐然臉色一板,嚴肅道:

“華堂主有沒有教過你,修道之人要尊重師長?”

“有啊。”蘇璨不明所以。

“那你見到師長為何不行禮?”

徐然面上瞪著他,心里卻是感到好笑。

蘇璨一怔,徐然要是被那位華家真人收為弟子,那他就是四代弟子,是自己的師叔。

蘇璨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漲紅了臉,磨蹭好一會終于俯身拜道:

“蘇璨拜見師叔。”

徐然搖搖頭,“我不是你師叔。”

蘇璨頓時受騙了一樣的大叫道:

“你耍我!”

他聲音極大,吸引了很多來藏經閣的弟子。

徐然沉聲道:

“我是三代弟子,是你師叔祖!”

簫昕玉眼中閃過一道驚色。

蘇璨看著他,心里算了好一會,才說道:

“你胡說什么,你怎么可能是三代弟子,難道你跟華真人一個輩分?”

“當然了。”

徐然抱著胳膊,說道:

“我師父是一代祖師紫陽真人的關門弟子,名為火龍真人,他老人家是天樞派二代弟子,我不是三代是什么?”

蘇璨看著徐然,嘴唇顫動,幾乎忍不住想說他騙人。

可這種事誰敢胡說。

簫昕玉心中震驚,天樞派居然還有二代祖師活到現在。

‘這就是祖父要我來天樞派的原因嗎。’

簫昕玉還在思索,蘇璨幾乎是宕機了,呆立于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

不單是他倆,邊上的一群看戲的弟子也是震驚非常。

“他竟然是三代弟子?”

有人無語道:“這是重點嗎?重點是按輩分咱們要叫他太師叔。”

“這也不是重點啊!”他身邊的一位同伴糾正道。

一位年長的中年弟子驚詫道:

“居然還有二代祖師在人世,那豈不是說,我們天樞派有兩位金丹真人!”

徐然抓住蘇璨的肩膀,說道:

“還不趕緊給師叔祖磕頭”

蘇璨原本是想跑的,可是現在徐然抓著他的肩膀,他只能哭喪著臉掙扎道:

“能不能下次一塊磕。”

徐然險些都被他逗笑了,威脅道:

“不行,你不磕頭就是不孝!”

蘇璨無法,只能緩緩地,悲痛的跪倒,磕了個頭,口中呼道:

“拜見師叔祖。”

應囂囂不滿道:

“還有我呢。”

蘇璨看著比他還矮的應囂囂,淚流滿面,又磕了個頭。

“拜見師叔祖。”

蘇璨磕完頭,顫抖著站起來,一臉絕望。

‘我在天樞派沒法混了。’

徐然又對一旁的簫昕玉說道:

“還有你!”

簫昕玉臉色難看,瞪了蘇璨一眼,跪下磕頭道:

“簫昕玉拜見二位師叔祖。”

蘇璨破涕為笑,感覺自己又能在天樞派混下去了。

主站蜘蛛池模板: 连州市| 五大连池市| 曲麻莱县| 阳原县| 石河子市| 南华县| 全南县| 江都市| 长子县| 镇平县| 东辽县| 靖远县| 叙永县| 宜兴市| 内江市| 社会| 泗洪县| 英山县| 调兵山市| 镇宁| 通化县| 句容市| 营口市| 张家界市| 贺州市| 基隆市| 德惠市| 吴江市| 丹东市| 邵阳市| 桦南县| 玛沁县| 金昌市| 和平县| 宁陕县| 红河县| 京山县| 全南县| 科尔| 泸定县| 长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