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為難
- 妃常開心:九皇叔難為
- .蘇錦鯉
- 2013字
- 2018-07-21 17:11:46
“小姐,我……”。
“算了,那些東西你看著帶吧。自己喜歡的,就隨便拿。”
“小姐,這可是王爺送你的,怎么可以……”寸心推辭道。
“沒事,讓你拿你就拿。對了,葉曉在哪?”楚夢歌想了想,還是應該去問清楚再說。
“小姐,她是太子宮里的。”寸心昨日見葉曉眼生,便問了一句。
“寸心,你在這待著,我去去就來。”沒想到這葉曉竟然是太子的侍婢,要見她還不能明著去了。寸心依言,便安心收拾起行李來,能帶走的楞是一件沒剩。
“兩位大哥,能不能求你們件事,我想找一下葉曉姑娘。”
楚夢歌也實在是快沒脾氣了,她跟這兩個侍衛(wèi)叨叨一下午了。可人家呢,就是不買她的賬。
寸心行李都打包好了,左等右等也不見楚夢歌回來。心里不放心,便也來東宮尋她。
“發(fā)生了何事?”太子好死不死地在這時候回來了。
“啟稟殿下,這女子非要找葉曉姑娘,趕不走。”一侍衛(wèi)答道。
“楚夢歌,你又想耍什么花招?還恬不知恥上門來了。”太子傲慢無禮道。
她不想與太子多作糾纏,轉(zhuǎn)身就想走了。“站住。”
楚夢歌仍未停下腳步。“賤人,本太子讓你站住,你聽不見么?。”太子唾罵道。
他走到楚夢歌跟前,“你著急退婚,原來是這個道理啊。這么快就攀上了九皇叔,可真是厲害!你我之間好歹有些情分,怎么剛來就要走呢?”
“太子,您要留未來的九王妃敘舊?九皇叔那邊……”寸心好心提醒道。
“滾開,你算個什么東西!”太子一腳朝寸心踢去。
剛一踢出去,他的腿上就傳來一陣刺痛,逼得他硬生生收回來。他不會武功,自然也看不到楚夢歌拋出的細小銀針。寸心忙躲到了楚夢歌背后。
“太子息怒。”不是想敘舊么,呵,那就一次性敘個夠。
“我的丫頭不懂事,沖撞了您。這樣吧,今晚我在望月亭設(shè)宴款待太子,全當賠禮。”
望月亭?那不是冷宮那邊的一處小亭子。
寸心一臉懵逼。“小姐,這……”
楚夢歌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話。眼里神透露出的信息卻是——“等著,姐給你報仇!”
“既然如此,本太子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放過這個丫頭。哼,還不知道是誰放過誰呢!
“太子果然寬宏大量。”楚夢歌笑吟吟道。這一笑,太子竟有些恍惚,如今這般神采飛揚的她,好像看著都順眼了不少。
聽說你晚上要設(shè)宴款待太子?”一向視楚夢歌為空氣的清妃竟然主動來找她了?
“不錯,娘娘有何事?”雖然知道楚清蘿不喜歡她,但人家既然對這事上心,那告訴她也是無妨。
“本宮可以把明月殿借給你一用。”楚清蘿半天吐出這一句話。
“娘娘怕我撐不起場面?”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這么好心起來。
“畢竟是款待太子,望月亭那地方未免顯得太寒酸。”楚夢歌終于聽出些門道了,這楚清蘿無非是想讓太子來明月殿。她突然嗅到了一絲奸情。不對呀,若如她所想,楚清蘿絕不會傻到把太子暴露到明面上來。那,她到底想干嘛?
楚夢歌看著楚清蘿,佯作訕笑道,“多謝娘娘,我也覺得這樣更為妥當些,那我現(xiàn)在就著人去告訴太子一聲。”
“寸心,你走一趟吧。”
“是,小姐。”
寸心一出門,便與貼身伺候清妃的綠衣姑姑打了個照面。
這時,綠衣姑姑走到兩人跟前來。“娘娘,您吩咐小廚房做的湯已經(jīng)備好。”
“那本宮就先走了,晚上要缺什么東西,一律找掌事宮女。”
“多謝娘娘。”
楚夢歌心里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太子與清妃的牽扯,除了利益沖突,或許還有別的呢?想拿她當煙霧彈呵。太子聽說把地點改在明月殿,更是喜不自禁。當初他就想納楚清蘿為太子妃,卻不想被自個的皇帝爹捷足先登。
為著這事,慪得他三天都茶飯不思、閉門不出。如今有了見她的機會,他怎么能不高興?
“殿下,三皇子殿下求見。”
“三弟?他來做什么?本宮現(xiàn)在可沒心思見他。就說本宮不舒服,不見。”
“諾。”
卿穆斕在東宮吃了閉門羹,也便離開了。他這太子長兄一向不務正業(yè),不見他也好,正好去給父皇上上眼藥。明月殿掛起了紅色燈籠,并且還有宮女點上暖香。楚夢歌心道奇怪,不過是宴請?zhí)樱@怎么弄得像要侍寢一樣。
不過,她也懶得去問清妃。
聰明人,要少說話多做事。
當夜,太子應約前來。
卻不知,他正在踏入一個早已布置好的圈套。
清妃特意安排了歌姬作舞,還拿出了皇上御賜的貢酒。
楚夢歌悄悄叫來寸心,“我交代你的事情辦好了沒?”
“放心吧,小姐。九皇叔問都沒問,就答應了。”
他要是知道是幫別人坑自己侄兒,會不會氣死?噗哈哈。但這楚清蘿如此積極,實在是詭異啊。難道說她在對自己或者太子動什么歪腦筋?楚清蘿事先屏退了所有宮人,又打聽到皇上今晚在御書房處理國事,只覺得占了天時地利與人和。
觥籌交錯之間,太子已經(jīng)有了醉意。“太子,我敬你三杯。”楚夢歌覺得是到灌酒的時候了。
當然,她自己一杯都沒喝。可楚清蘿可沒打算放過她,“三妹,本宮敬你一杯。”
楚夢歌已經(jīng)推辭了太子許多次,這一杯眼看是脫不得手了。
她皮笑肉不笑,終究是接下了那杯酒,在楚清蘿的注視下一飲而盡。“好!三小姐爽直!”
太子在一旁拍手叫好。
果然是個酒肉之徒,這在酒桌上就顯了他紈绔的本性。
慢慢的,她發(fā)現(xiàn),太子的注意力都在楚清蘿身上。可是人家呢,連個正眼都不給他的。
呀哈,這就有趣了!郎有情?妾無意?
在楚夢歌的不懈努力下,太子終于被她喝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