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起猛了,看見黃金卿當部長了
- 游戲王之我的本命居然是黃金柜
- NOZAMA
- 2168字
- 2025-03-30 08:00:00
一大早,白做工便被計計計叫醒。
“今天開學典禮,待會跟緊我。”計計計旁觀著手忙腳亂洗漱的白做工說道,“學院有點大,別待會迷路了。”
下了船,跟隨著擁擠的隊列,計計計帶著白做工擠上了一艘奇特的載具。
“這是什么?”人擠人的如公交車般裝潢的艙內,白做工的聲音從不知道哪個縫隙里擠出來。
“擺渡艙,學院離港口有點遠,用這個接渡港口來的學生。”計計計費勁地找到人群中的白做工,指了指旁邊的欄桿。“抓緊,這個速度有點快。”
“啊,有多——”
白做工話還沒問出口,便感受到了一股明顯的動能。
擺渡艙的最高時速為300km/h,百公里加速時間為5.2s,從港口到學院的直線距離為3.7km,路程大概在5km左右。
不到一分鐘后,白做工與計計計出現在學院大門前。
“——快?”白做工恍恍惚惚的,像是嗑了違禁品一樣。
計計計知道他是沒適應擺渡艙的速度,摟住他的肩膀,勉強扶著走進了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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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大的占地面積,樓層還跟我家小區差不多?!”白做工瞠目結舌地看著電梯面板上密密麻麻的按鈕。“這些樓層里面不會也有場地魔法吧?”
“沒那個必要。”計計計摁下2樓的按鈕,“給你發的表你看了沒有?”
“知道,12區8排7列。”白做工回答道,“話說禮堂真的有必要做那么大嗎,不能多建幾個?”
“進去你就知道了。”
“叮——”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電梯,來到禮堂。
一進禮堂,白做工便明白了。這里被稱之為“體育場”才更加合適,座椅實際上被安排在看臺上,中間便是如游戲王動漫里描繪的那般鋪設著瓷磚的運動場地。只見運動場上搭建著一座簡易的臨時舞臺,就是體育場舉辦演唱會時會搭建的那種,說到這里,你怎么知道我借我爸的關系搞到票去演唱會看胡彥斌了?嗯對,朋友送的,兩張,我和我媽。
“這不是體育場嗎?!!!”白做工難以置信地問道,回答他的是計計計的習以為常的視線。
“……我們學校的體育場有多大?”
“……”
“……咕嚕。”白做工咽了口唾沫,從沉默中已經得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這個學校的體育場比面前這個所謂禮堂要大得多。
“12區在那個位置,跟緊我。”計計計指向一個地方說道。
“哦哦。”白做工聽話地跟在計計計身后,找到自己的位置后兩人便落座,兩個人的座位是挨著的。
“稿子背得怎么樣了?”落座后,計計計冷不丁地問了這么一句。
“什么稿子?”白做工疑問道。
“不是我昨天——”計計計話還沒說完,禮堂的燈光猝不及防地被關閉。
驟然,聚光燈紛紛打開,光柱指向了看臺下的運動場內。
只見一個身著黃金盔甲的高大身影貯立在聚光燈的映照下,只見他身披紅袍,暗紅色的寶石眼睛反射出詭異的光。珠寶鑲嵌的身體展現出雍容華貴,胸口那塊詭譎的螺殼狀的白色玉石隱隱約約透出淡淡的紅色光暈。
一看到這個身影,白做工不由得脫口而出道:
“黃金卿?!!!”
“各位,肅靜。”
黃金卿展開雙手下壓,示意人們噤聲,隨著他的動作,四周的聲音真的越來越微弱,人們屏息凝神準備傾聽面前這個男人的講話。
“今天,是我們決斗學院貼紙分部的開學典禮,我是部長埃爾德里奇。”黃金的男子緩緩開口道,明明沒有音響,他的聲音卻能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是一種極具親和力的低沉嗓音,就像是摩根弗里曼那樣,既不輕佻也不死板,給人一種你完全可以相信他的感覺,但他的相貌卻讓人不敢恭維,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協調感。
“今天,我們每個貼紙卡組的使用者,齊聚在這里。你們的靈魂與這些奇特的卡片產生共鳴,這些哪怕在決斗怪獸里也格外獨特的卡片被你們靈魂中的某些同樣獨特的特質吸引,來到你們的生命之中,選擇了你們作為一生的摯友。”
“我真心希望我的學生們,將來無論如何,哪怕多么潦倒和不堪,也絕對不要丟棄這些卡片,除非是在決斗中發動效果(人群發笑)。(停頓)這是我的真心話。”
“不論你們成為什么樣的人,不論你們有沒有讓自己得意或失望,不論你們有沒有辜負自己,請記住,卡組不會辜負你們,他們與你們的靈魂是一體的,當你們生命消亡時,他們也會隨你們遠去。”
“人們都說,沒有弱的卡組,只有弱的決斗者。但我要說,弱小的從來是我們的心靈。不是卡片回應你,而是你回應你自己,我就說這么多,接下來把時間交給今年的新生代表。”
計計計戳了戳旁邊的白做工。
“干嘛?”白做工感到莫名其妙。
“上臺啊。”計計計回答道。
“啊?!!!”
這可能是白做工這離奇的幾天里能遇到的最離奇的事了。
“我,新生代表?!!!”
這叫喊聲不大不小,12區的很多人都聽見了,紛紛看向他們的位置。
“我昨天給你發的你沒看?!!!”計計計皺眉道。
“你昨天發的不就是座位表嗎?”白做工連忙拿出手機翻看,打開計計計發給他的文件。
計計計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表格上的一處。
白做工看去,只見那里寫著:
“文檔1/文檔2”
他顫抖著點擊文檔2,一份密密麻麻寫滿文字的文檔取代表格彈出,上面大字寫著標題:
“新生代表講話”
白做工抬起頭茫然四顧,發現埃爾德里奇已經看向了他。
“你就是今年的那個獲得了未知卡組的新生吧,叫白做工的那個?”埃爾德里奇說道,示意白做工從看臺上下來,“你跟今年的入學考第一名一起上臺來吧。”
白做工這才發現,原來已經有一個人上臺了,那便是另一位新生代表,今年入學考的第一名。白做工看到過她的名字——鄭正朕。
那是一個扎高辮的女孩,穿著一件白色棉質的外套,里面是一件淡黃色的冰絲半袖,下擺有些長,像是一件短裙拖到齊臀的長度。下身穿著一條拖地的闊腿褲,看著有點像20世紀初的哈韓風。
白做工看著這個女孩,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