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假戲真做
- 我云養(yǎng)了一位天后
- 粟米酒
- 2030字
- 2025-06-21 08:01:00
應(yīng)妤竹結(jié)賬的時候,夏晴掃了一眼賬單,倒吸一口涼氣。
“1888?!這米線是金子做的嗎?居然賣這么貴!”
“你就說好不好吃吧!”應(yīng)妤竹邊付賬邊說道。
“好吃是好吃,可再好吃,它也就是一鍋米線啊!1888太貴了,正常一鍋米線配菜全加也就20來塊錢吧?1888夠我吃一年的米線了。”
“這叫一分錢一分貨,別廢話了,趕緊出發(fā),該去“車禍現(xiàn)場”了。”
應(yīng)妤竹都這么說了,夏晴也沒有再廢話,反正也不是她掏錢。
隨后夏晴和應(yīng)妤竹按照一開始就定好的路線,去往了高架橋上,橋下是波光粼粼的江水。
按照計劃,夏晴和應(yīng)妤竹在2點左右來到橋上,然后會有車子沖過來制造車禍,兩人什么都不需要干,只需要配合這輛制造車禍的車就好。
“來,晴寶,吃片薯片,放輕松點,別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說著應(yīng)妤竹撕開薯片袋,遞給夏晴一片,笑得沒心沒肺。
夏晴接過,咬了一口,脆響在車里回蕩,她正想回嘴,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刺耳的輪胎摩擦聲,像尖刀劃過玻璃,撕裂了車內(nèi)的輕松。
夏晴抬頭一看,頓時瞳孔緊縮。前面二十米處,一輛白色面包車像失去靈魂般在路上瘋狂打滑,車身左右搖晃,車尾甩出一個危險的弧度,直沖向高架橋的護欄。
護欄外,是三十多米高的落差,下面是清江湍急的水流,江面上漂浮的落葉仿佛在無聲地警告:掉下去,就是萬劫不復(fù)。
“我去!這是陸總安排的車嗎?這動靜是不是太大了啊!”應(yīng)妤竹眉頭一皺說道。
夏晴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算要制造車禍也不用搞出這么大的聲勢吧!
“不對,晴寶,那車要撞了!”應(yīng)妤竹的驚呼像炸雷在耳邊響起。
夏晴看向面包車,她能能清晰地看到,面包車失控般地搖晃著,車頭一會兒指向左側(cè)護欄,一會兒又猛地轉(zhuǎn)向右邊,在橋上這么大幅度的擺動,每一次都像是死神的鐮刀在空中揮舞。
那輛車與橋邊的水泥護欄越來越近,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感。
夏晴甚至能看到面包車司機在駕駛室里手忙腳亂地轉(zhuǎn)動方向盤,卻絲毫無法阻止車輛的失控,他的兒子,一個看起來只有四五歲的小孩,在副駕駛嚎啕大哭。
那速度和角度,在夏晴眼中被無限放大,她毫不懷疑,再有幾秒鐘,面包車就會像一顆失重的石塊,沖破單薄的護欄,墜入橋下奔騰不息的河流!
“我艸!”應(yīng)妤竹的驚呼聲幾乎被她自己吞了回去,臉色瞬間失去了所有血色,眼睛瞪得滾圓,死死盯著那輛搖搖欲墜的面包車。
生死攸關(guān)之際,夏晴的大腦反而異常冷靜,她清晰地意識到,留給她們的時間不多了,任何猶豫都可能導(dǎo)致一場無法挽回的大災(zāi)難。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她猛地將油門踩到底,汽車的引擎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像一頭被激怒的猛獸般咆哮起來,車身猛地一震,爆發(fā)出強大的推力,速度瞬間飆升,向前方的危險急速沖去。
“夏晴,你瘋了嗎?!太危險了!”應(yīng)妤竹的聲音帶著哭腔,緊緊抓住車頂?shù)姆鍪郑眢w因為車輛的急加速而向后仰去。
“竹子,那車里有一個孩子。”
聽到夏晴話,應(yīng)妤竹的表情有些猙獰:“那你他媽也不能拿我的命開玩笑啊!我可不想為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孩拼命。”
“竹子,陸導(dǎo)說過,咱們這車經(jīng)過了改造,就是遇到大貨車也能保住咱們的命。”
應(yīng)妤竹聞言這才想起來陸明珠確實說過這樣的話,她是拍著胸脯保證的,只要開這輛車,兩人絕對會平安無事的。
“那也.....”應(yīng)妤竹還想再說什么,但她看到了夏晴咬緊牙關(guān),眼神中滿是堅定之色,死死鎖定住那輛搖擺的面包車。
“靠!你上吧!我就陪你瘋一次,事后我要讓我救人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一星期!”說完應(yīng)妤竹直接閉上了眼睛。
高架橋面飛速后退,耳邊只剩下呼嘯的風(fēng)聲和發(fā)動機的怒吼。
夏晴精準(zhǔn)地計算著兩車之間的距離,竭力預(yù)判著面包車最終的沖撞點。
就在面包車車頭即將狠狠撞上水泥護欄的那一刻,夏晴猛打方向盤,將自己的藍色轎車像一道閃電般橫在了面包車的前方。
“哐!!!”一聲震天巨響,仿佛天崩地裂。
兩輛汽車以極高的速度猛烈撞擊在一起,金屬扭曲變形發(fā)出令人牙酸的撕裂聲,無數(shù)細小的碎片像暴雨般飛濺開來,噼里啪啦地打在車窗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夏晴感覺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安全帶瞬間收緊,死死勒住她的胸口和肩膀,帶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車頭在瞬間徹底塌陷,引擎蓋高高拱起,防凍液和機油混合著白煙,從變形的縫隙中噴涌而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橡膠燒焦的味道。
安全氣囊在劇烈的撞擊中瞬間爆開,像兩個巨大的白色氣球,狠狠地撞擊在夏晴和應(yīng)妤竹的臉上。
面包車在夏晴轎車的阻擋下,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哀鳴,車身猛地一震,最終堪堪停了下來,車頭距離冰冷的混凝土護欄只有不到一個拳頭的距離。
透過布滿裂紋的前擋風(fēng)玻璃,夏晴甚至能看到橋下深不見底的河水,以及快速流淌的渾濁水流,仿佛一張張開的巨口,等待著吞噬一切墜落的物體。
“夏...夏晴你他媽瘋了吧?你在干嘛?不要命了!”應(yīng)妤竹爆了粗口。
夏晴感應(yīng)了因為胸口傳來的鈍痛,額頭也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
“竹子抱歉,你沒事吧?就是胳膊有點疼,估計是被撞到了,你呢?”
“我胸口有點疼,其他地方還好。”
“好,都沒事,那咱們就賺大了!”說完應(yīng)妤竹轉(zhuǎn)頭看著夏晴,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
換做是她的話,即便有這輛加固過的車,她也會躲的遠遠的,絕對不會干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