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戾氣這么重
- 重生1977之南下北上
- 江月秋水
- 2113字
- 2025-04-27 08:00:00
“哦,不好意思。城管叔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別見怪!”小姑娘也很明事,立刻表達了歉意。
“保安能跟我們比么,我們可是正規執法人員。”劉保國嘀嘀咕咕著繞過小姑娘徑自往前走去。
小姑娘悻悻地看了陳志飛一眼,似乎感到很莫名其妙,人家喊我們保安其實不是帶有什么輕蔑的意味。
可能在她的心目中保安便是值得信賴的人,更何況我們這些所謂的城管其實和保安并無二致,我們的工作性質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其實是一樣的,都是保一方平安。
但偏偏有那么一些自傲的人,總以為自己穿的是事業單位的制服就高人家保安一等了。
立在原地的陳志飛接過小姑娘的問卷,投給她一個慰藉的眼神,便認真地幫她填完調查表,還給她時陳志飛溫聲安慰她:“小姑娘你別往心里去啊。”
“謝謝小哥哥。”小姑娘顯得有些羞赧抿了抿小嘴,清澈的眸子里露出一抹笑意。
陳志飛朝她擺擺手便小跑著追上了劉保國,平聲與他說:“劉師傅,別跟個小姑娘一般見識,何必去介意別人對我們的一個稱呼呢。保安也好,城管也罷。”
誰知劉保國卻偏執道:“她也不搞搞清楚,保安能跟我們相提并論么。我們是正規的!”
陳志飛對此人狹窄的心胸和驕狂的言辭倍感無語,我們不過是一群穿著城管制服的臨時工而已,沒事業編制更沒執法權利,有什么資格去妄稱“正規”。
但陳志飛自然明白與自以為是的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也不愿去白費唇舌,索性搖頭沉默。
繼續向前走了不到一百米,突然發現路邊有一個身體佝僂的老人在公交站臺附近的路邊擺起一個一米左右長的蔬菜攤,其實就是在地上鋪著一層蛇皮袋改成的挑兜,上頭整齊擺放著一些蔬菜。
眼尖的劉保國自然也注意到了這個賣菜老農了,他與陳志飛相視一眼,眉眼里盡是自信的笑意。顯然,第一天上崗的他還沒正式做成一單工作,而此刻這個瘦骨嶙峋的老農正好給了他一次絕佳的練手機會。
所以,不等陳志飛開口,他便大笑一聲豪氣干云天道:“讓我去管掉他。”說罷,他便挺著貴氣十足的大肚腩氣勢洶洶地向著老農走去。
也是,人家對工作積極熱情陳志飛也不好多說什么,便不自覺變成小跟班跟在了他后面。
“喂!老頭!”還未到老農面前,劉保國虎嘯一般的聲音便當先傳了過去,詰問:“誰允許你在這里擺攤的?”
老農聞聲,微微抬轉過頭看向了穿著制服的我們,立馬明白過來,忙顫巍巍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滿臉疑惑地問:“同志,這里不好擺攤么?”
劉保國也沒耐心回答他,指著他的地攤,直接大聲吼道:“立刻給我收起來,離開這里!”
老農立刻明白過來,忙護住自己的貨物,一疊聲道著歉:“好……好!我馬上就收!”
見老農如此識相,劉保國也不好再多發威,只大聲道:“快點!”
老農點頭如搗蒜,但畢竟年紀大了,手腳哆哆嗦嗦,拾掇起來動作不免有些緩慢。
就在老農即將拾掇完畢,準備挑起擔子離開的時候,一位騎車自行車的婦女突然剎停在他面前,旁若無人地問他:“老伯伯,請問有沒有蘿卜,賣一個給我!”
老農立刻回答說:“有!”然后轉過頭,面帶懇求地看著我們,說:“兩位同志,讓陳志飛做完這位女顧客的生意再走好么?”
老農先前那慢騰騰的拾掇已經讓他一陣好等,所以脾氣暴烈的劉保國沖老農咆哮道:“少跟陳志飛廢話,趕緊離開。”
老農一驚,挑起擔子就準備走人,但那名婦女卻不買賬,她叫住老農,尖著嗓子嗔怪道:“人家老人賣點菜又不犯法,你們憑什么沖人家大吼大叫。”
若不是該女子半路阻攔,本來老農已準備安安分分地離開,劉保國對她心有不滿卻顧忌她是不明真相的群眾也懶得與其計較,但此時她反而不依不饒地挑事,劉保國終于忍不住朝著他指了指自己的袖章說:“就因為我們是城管。所以就要趕走他。”
女子的嘴角沁出一絲尖銳的譏諷:“城管就了不起了么!”
此言一出,立馬激怒了劉保國,他粗紅著脖子指著女子喝斥道:“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女子并未被劉保國的氣勢所懾,反而理直氣壯道:“陳志飛說的有錯嗎!你們這些城管除了搶人家窮苦小商販的東西還會做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以為言論自由了就可以胡說八道!”劉保國暴跳如雷道。
“喲,敢做不敢當啊!”女子滿口謔諷道。
劉保國被女子的話氣得渾身顫抖,額頭上也不禁滲出豆大的汗珠,面對這樣一個巧舌如簧的挑刺婦人任誰有些沒轍。
見狀,陳志飛拍了拍劉保國氣得發顫的脊背,示意他冷靜,然后禮貌地對那女子說:“這位女士,您對我們城管這份職業懷有一些偏見陳志飛個人表示理解,因為我們中有部分隊員在執法過程中確是存在一些過激行為,但您不應該用言語對我們進行侮辱和誹謗,更不應該阻礙我們正常執法!
按照相關規定,阻礙執法情形嚴重的是要拘留以及罰款的!”陳志飛這段話說的滴水不漏,勸解加嚇阻,柔中帶剛。
女子她青白著臉沉默了片刻,終從鼻孔內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后,手一加油門向前騎了一小段又停下回過頭大聲詛咒我們道:“你們這幫殺千刀的總有一天肯定會遭報應的。”
“臭嘴巴!”劉保國登時怒不可遏地喝斥著向她沖了過去。
“不得好死。”女子最后惡毒地咒罵了一句后,加大油門迅速離去。
劉保國象征性地朝著她追了幾步后停下了腳步,表情苦悶地向陳志飛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深深的無奈道:“做這份工作前,我想過別人可能會不理解不配合我們的工作,但剛剛連一個路人都敢對我們發出那般惡毒的咒罵,就好像與我們有著血海深仇一般,我實在是想不通這個社會的風氣為何如此敗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