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果然如此,在張磊那般毫無保留的朝陳鑠猛攻中,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其就不受控制的開始氣喘吁吁,并且攻擊速度與力道,也是頓時下降了五成不止...
“呵呵,既然你沒力氣了,那就換我了!”
見到前者那大口呼吸的模樣,陳鑠頓時一笑。
隨后他小腿猛的發力,整個人如獵豹般猛的沖了出去。
下一刻,一個拳頭,就在張磊的眼中迅速放大。
見狀,后者不敢大意,連忙雙手交叉于身前,擋下了前者的攻擊。
然而還不等成功擋下對方一拳的張磊興奮,只見一條小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左腳內側。
隨后陳鑠小腿用力一收,腳背頓時把來不及避開的張磊左腿,給帶離了地面...
緊接著,失去了一條腿支撐的張磊,整個身體就不受控制的往下一壓。
霎時間,毫無心理準備的他,就在陳鑠的“幫助”下,強行做了個一字馬。
而這一字馬剛剛做好,只聽得令人蛋疼的“咔嚓”聲音,在這林中驟然響起。
使得周圍幾人,頓時忍不住身體一顫...
與此同時,張磊的臉色,也在這時候迅速漲紅,雙眼如銅鈴般的猛瞪著天空。
毫無心理準備的被強行開胯,頃刻間,他整個人就無軟趴趴的無力癱倒在地面,雙手死死的捂著雙腿之間。
被陳鑠強行來了個一字馬,張磊只感覺自己雙腿根部,驟然傳來一股劇烈的撕扯感。
“啊...哦豁豁...痛??!”
霎時間,劇烈的疼痛,使其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面子,痛得哇哇大叫起來。
“嘶!”
而其他幾人,見到前者那痛不欲生的模樣,頓時就感到自己下方傳來一陣幻痛。
緊接著,他們皆是不約而同的后退幾步,遠離陳鑠這個頭號危險分子。
畢竟,他們就算是沒有親身經歷過。
但看張磊這痛不欲生的樣子,幾人就已經知道。
這一字馬,恐怕是沒那么容易做!
“呃...”
見到這幕,陳鑠也是一時有些尷尬的小聲嘀咕道:“這做一字馬,有那么痛嗎?”
而前者的嘀咕聲,明顯是被一旁的張磊給聽到了。
緊接著,后者立刻就把那無比痛恨的目光,飛快的投射了過來。
而眼神剛剛落來,陳鑠則是瞬間感到自己后背一涼。
他覺得,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
他現在,已經被張磊殺了至少千萬次...
想到此處,陳鑠再也不敢待在原地,立刻就拉著李義的袖子跑路。
畢竟他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的目光,居然能夠如此可怕。
嗯,那眼神的威力,使得兩世為人的陳鑠,也是有些怕了。
.......
“小鑠...剛才,多謝你了。只是今天的事情,你不要跟我娘說?!?
走在森林中的林間小道上,那名叫做李義的白袍青年,在猶豫了數次之后,最終有些不好意思的向前者道謝。
只不過,從他那表情便是能夠看出,其此刻顯然是十分的憋屈。
畢竟還要靠小自己四五歲的少年來救,這種事情,放誰身上也會感到憋屈。
“義哥,你放心吧,我不會跟李姨說的?!?
聞言,陳鑠也是知曉對方在想什么,旋即就拍著胸膛承諾道。
“嘶!”
不過很快就倒吸了一口冷氣,手臂也是忽然一頓。
緊接著,陳鑠便是在李義疑惑的目光下,痛苦的咧著牙,拉開了自己的衣袖查看情況。
而這一看,陳鑠這才發現,自己的小臂早已變成一片青紫之色。
想來是之前的戰斗造成,只是剛才他的注意力不在這里,再加上腎上腺素的作用,方才一直沒有察覺。
如今隨著腎上腺素的效果退去,陳鑠自然是會感到劇烈的疼痛...
“你受傷了?”
見到前者手臂上的青紫,李義眼中頓時閃過一抹愕然。
但很快,他便是想清楚了其中的原由。
雖然自己這個弟弟,前面依靠偷襲的手段,成功戰勝了高他二星的張磊。
但怎么說呢,陳鑠的斗氣不但低于后者。
并且所用的淬體藥方,也是自己父親給予的最下等。
在南海周邊,幾乎是唾手可得的那種。
因此,陳鑠在肉體比拼中,自然是會落于下風。
畢竟張磊乃是家中獨子,再加上其父親也是與他父親一樣的斗師強者。
所用的淬體藥方與材料,自然是不知道勝過陳鑠幾個層次。
而綜合以上種種,再加上斗氣等級占據劣勢。
陳鑠在戰斗中受傷,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想到此事因自己而起,李義思索了一下,隨后開口道:“你放心,等我回去就與父親說,讓他給你一些療傷藥,讓你快一些恢復?!?
“嗯?!?
聞言,陳鑠也是痛快的點了點頭。
畢竟他又不是那種有藥不用,非要逞強的人。
因此面對李義的幫助,自己也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
況且,他本來就是為了救前者所受的傷,拿些療傷藥也理所當然...
而那李義見狀,點了點頭,隨后沒再說些什么,只是默默的往村子里走去。
至于陳鑠,則是放下了手臂,同樣是沒再開口。
......
“李姨/娘,我們回來了?!?
不久過后,兩人便是來到了村子中,裝飾還算是上等的木制院子中,朝著院子里面的主屋喊道。
而這個院子中的建筑,布局與藍星的四合院有些類似,共有包括兩間耳房在內的五座房子。
因為李叔夫婦最大,自然是居住在院子正里面的那間大房。
至于李義,則是居住在東廂房。
當然,陳鑠則是不在西廂房,而是在耳房。
因為西廂房,是李叔拿來留給可能上門的貴客的。
雖然這種情況不常有,但前者卻是覺得不可不留...
“小鑠,義兒,你們兩個回來的正好,早餐已經好了,你們快來吃吧?!?
聽到兩人的聲音,那正屋之中,很快便是走出一名四十五六歲的婦女,朝著兩人喊道。
而這名婦女雖然年紀有些大了,但從那模樣,也能依稀能夠看出她年輕時,相貌應當是不錯的。
不過,當那名婦女走出來,發現了李義臉上的傷痕與那身上拍不掉的污漬后,臉色瞬間便是臉微微一變。
“義兒,你怎么回事,為什么會搞成這樣?”
說話間,你婦女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隨后脫下前者身上那臟兮兮的白色外袍,一臉十分心疼的模樣。
而李義見到自己母親詢問,則是語氣沉悶道:“沒事,只是剛才在森林里面練習斗技時,沒有把控好,不小心滾下了山坡,搞得有些狼狽罷了?!?
說著,他便是擺脫了自家母親,朝正屋走去。
至于婦人,見到前者那一臉不耐煩的模樣,頓時只能嘆了一口氣。
但她想到一些事情,便也沒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畢竟她又不是傻子,哪里會看不出自家兒子身上的傷勢是人打的。
只是,她對自己親生兒子的脾性,還能不了解嗎。
自家兒子,那是對自己面子看得極重。
要是她現在將此事說開了,自家兒子面子上過不去。
到時候,只會跟自己鬧得不愉快...
而見到自家兒子進入主屋,李義母親緊接著又轉過身來。
望著眼前的陳鑠,她眉頭微皺,用著責怪的語氣道:“小鑠,義兒是不是與張磊他們又打架了?”
不過說完之后,她又搖了搖頭,無奈道:“我知道你這小子肯定又不會說,不過你也真是的,義兒他那么大一個人在樹林中,你又不是眼睛有問題,也不知道看著點,幫幫忙,你看看你義哥被打成什么樣了,而你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面對前者喋喋不休,陳鑠心中雖然有些不樂,但也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默默的聽著。
畢竟經過這么多年的相處,他知道。
自己若是辯解,并且拿出傷勢給對方看,只會引來反效果。
令得對方一直怒斥自己白眼狼,他們養了自己這么多年,幫點忙就不耐煩了...
相反,他安安靜靜的站著聽完對方的話。
等到屋內的李義,吃完那獨屬于他的一階或是二階魔獸肉,自己就也差不多可以進去了。
而這,可能就是李姨不讓他做飯的原因吧...
事實也是如他所料的那般,李姨在絮絮叨叨的說了約莫一盞茶時間后,便是停止了這種繼續說大道理。
察覺到時間差不多,她便是招呼道:“算了,你小子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主,先去吃飯吧?!?
“好的?!?
聞言,陳鑠旋即笑呵呵的點了點頭,走向了那主屋。
而在他進入房間之后,目光掃去,此屋的裝飾不差,但也算不上奢華。
除去周圍一些簡單的木架與瓷器,中間還有著一張兩邊各擺放了四張椅子的長木桌。
當然,這個條件,放在汐星島一眾居民之中,也是稱得上上等的存在了。
畢竟陳鑠的養父李叔,乃是一名斗師強者兼南海軍團的基層軍官。
在整個汐星島,除去島主與少數幾人外,基本無人能敵...
不過,在陳鑠走入其中時,李義正坐在一側的椅子上低著頭。
至于他面前的大白瓷盤,此刻已經空了。
顯然,李義是在陳鑠進來之前,吃完了自己的早餐。
與此同時,在他的座位上方,則是一名約莫五十歲左右,身材略矮的精壯中年男子。
而此刻,這中年男子,正在不斷的怒斥著李義...
“小鑠啊,你來了,快吃早餐吧,別涼了?!?
見到前者進來,那中年男子將目光轉移過來時,臉上的怒意,立刻就變成了笑容。
說話間,其還不忘指了指李義對面,一張面前放有盛裝著早餐的空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