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半身清凈半身癲
- 始皇女帝:我家儒圣老想轉職武神
- 月面起飛
- 3106字
- 2025-02-28 21:50:52
“季青臨,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中年練氣士居高臨下,朗聲說道。
“你若肯乖乖配合,待我斬了你的肉身,或許可以考慮留你神魂,讓你轉修鬼道。”
“道家鬼修也是正道,也可得長生。”
中年練氣士似乎曉得王道威壓有范圍限制,也清楚王道書靈賦予讀書人的本命技的厲害。
因此刻意與季青臨保持著五六十丈的距離,言語中更是充滿了自信。
在他看來,季青臨不過是一個文膽九重的秀才,被自己的豆兵大陣困住,即便他身懷王道威壓,也無法在短時間內破陣而出。
只待師兄弟們趕到,便可布下玄天七截劍陣,將季青臨斬殺,師兄弟七人平分王道氣運。
王道氣運加身,筑基指日可待,甚至金丹也不是奢望,到了那時七玄觀必將在他們師兄弟手中重鑄昔日輝煌。
聽著中年練氣士那副施舍般的語氣,季青臨差點沒氣笑。
他懶得廢話,直接開啟巨化,體內血氣如火山爆發般噴涌而出,身形瞬間膨脹,化作丈高的魔鬼筋肉男。
祖龍威壓被他極致壓縮,附著在兩柄墨色橫刀之上。
“吼——”
兩聲龍吟響徹天地,刀身上的墨色驟然流動起來,化作兩條墨龍游走盤旋。
刀身震顫,極致的祖龍威壓化作實質般的刀氣,使得周圍空間都產生了扭曲。
“武,武夫!”
“巨,巨靈神路徑?!”
“這不可能!你,你從小就沒正經的練過武,你怎么可能是武夫?!”
看著懸崖上那尊好似魔神般的丈高武夫,中年練氣士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忍不住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
季青臨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森白的牙齒,雙膝微屈。
下一刻。
“轟隆!”地動山搖,懸崖被他蹬裂了一角,巨大的碎石裹挾著泥土墜入下方深潭,激起十數丈高的浪花。
季青臨人如出膛的炮彈般沖天而起,手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如同虬龍般扭曲,【巨化(九天)】血脈天賦被他催動到極致!
【金剛軀(九天)】天賦,開!
金色的流光在體表一閃而逝,陽光照耀下,他整個人仿佛披上了一層金色的戰甲,力量再次暴漲一大截!
雙刀流,暴擊,斬!
極致的出刀速度,斬爆了空氣,發出凄厲的嘯鳴。
季青臨赤目散發,手中墨色橫刀如同兩道黑色閃電劈向豆兵大陣。
“咔嚓!”
“撕拉!”
堅固的豆兵大陣如同紙糊的一般,被撕裂開兩條巨大的口子。
季青臨生生撞爆兩名試圖阻攔的豆兵,身形繼續拔高,似沖天利箭,直沖半空中的中年練氣士而去。
與此同時,咻的一聲,混天綾從季青臨身上飛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后發先至,瞬間突襲到中年練氣士跟前,將他捆了個結實。
“給我滾下來!”
季青臨右腳纏繞混天綾,猛地向下一拽,將驚慌失措的中年練氣士從飛舟上硬生生拽了下來。
“不——!”
看著眼前急速放大的刀光,中年練氣士發出一聲絕望的鬼嚎。
轟,雙刀劈斬而至,中年練氣士身上法袍瞬間爆裂。
刀光爆漲,噗噗噗的聲響連綿不絕,半空中突兀的綻開了一朵血色煙花,山風一吹,煙花消逝。
中年練氣士肉身被斬爆,就連神魂,也被橫刀上環繞的墨龍一口咬住,撕成了碎片,身死道消。
季青臨神念一動,一聲清越的鶴鳴響徹天際。
懸崖邊,仙鶴振翅高飛,穩穩接住了急速墜落的季青臨。
混天綾一頭拴住失去控制的飛舟法器,另一頭扯下中年練氣士遺落的儲物袋,在半空中一陣旋轉,重新化作小哪吒模樣,一個鷂子翻身穩穩地落在仙鶴背上。
季青臨眉心紅光一閃,一截紅潤晶瑩的儒家文骨飛出。
他咬了咬牙,伸手抓住這截珍貴的儒家文骨,狠狠拍入仙鶴體內。
“轟!”
紅色文氣如潮水般噴涌而出,身下仙鶴發出一聲高亢的鳴叫,身形驟然暴漲十倍,速度也隨之激增十倍!
它雙翅一振,如一道紅色閃電般從懸崖上方低空掠過。
季青臨打開儲物袋,將那些因為主人身死,變回綠豆的豆兵全部收刮一空,一個不留。
“哮天犬,上來!”
季青臨操控仙鶴放慢速度。
“汪!”
哮天犬發出一聲興奮的吠叫,縱身一躍,落在仙鶴背上。
“猿兄弟,我正遭人追殺,繼續留在這里只會給你們帶來麻煩。”
“替我向你父親說聲抱歉,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后會有期!”
季青臨操控仙鶴,迎著夕陽,向蝎子山飛去。
聲音從高空傳來,充滿了豪邁與灑脫。
看著殺人后,駕鶴而去的青年,年輕白猿心馳神往,腦海中不禁想起父親經常念叨的那首人族詩篇:
拳風掃過三千年,
劫灰重燃九鼎煙。
莫道金剛不壞體,
半身清凈半身癲。
“好一個快意恩仇,儒武雙修的讀書人!”
半炷香后,天邊如同被撕開了一道口子,一條大型飛舟裹挾著狂風呼嘯而來。
舟身符文閃爍,船頭旌旗獵獵,上書七玄觀三字。
“林師弟!”
白發老道身形一晃,出現懸崖上空。
他攤開枯瘦的手掌,凌空一抓,抓來一縷微弱的魂光。
老道士渾身顫抖,眼眶瞬間泛紅,“季,季青臨……”
飛舟上,鼠頭人身的鼠妖指著遠方的一座高山,傳音道:“門主,那,那季青臨剛離開不久,朝,朝蝎子山方向去了。”
鼠妖聲音顫抖,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下方悲痛欲絕的老道給撕了。
“追!”
白發老道猛地一揮袖袍,眼中殺意沸盈,“殺季青臨,為林師弟報仇!”
“轟——!”
氣流倒卷,符光顫動,飛舟如離弦之箭破空疾行,那狂暴的破空聲響,仿佛要把這片天空都給撕裂。
在鼠妖的指引下,飛舟化作一道流光,沿著季青臨,哮天犬留下的氣息追去。
僅僅過了半炷香,又一條飛舟從瀑布上方呼嘯而過,同樣在一只鼠妖的指揮下,直撲蝎子山。
緊接著,第三條,第四條……飛舟一條接著一條,如同聞到了血腥味的黑魚群,瘋狂地涌向同一個目標。
強大的法力波動如海嘯般席卷而過,躲在灌木叢中的年輕白猿和黑猿嚇得瑟瑟發抖,心肝直顫。
兩只猿緊緊抱在一起,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被那些人族修士發現。
許久之后,兩猿才起身。
“我滴個乖乖,季兄弟這到底是捅了什么馬蜂窩啊?!”
白猿聲音都變了調,“這陣仗,比得上當年人族修士圍殺牛頭嶺妖王了!”
黑猿也是一臉驚恐:“季兄弟是個好人,希望他吉人天相,能逃過這一劫吧。”
……
葫蘆山中。
一道白色身影如鬼魅般在山林之間穿梭。
她身姿輕盈,卻又迅疾如電,每一步踏出,都仿佛縮地成寸,瞬間跨越三四丈距離。
這白衣絕色女子,正是安置好百姓后,火速往回趕的白素貞。
“公子,似乎已經不在葫蘆山了。”
白素貞停下腳步,飄然落在一棵參天古松的枝椏上。
她眺望遠方被晚霞染紅的群山,黛眉微蹙。
白素貞心念一動,儲物戒指中飛出一幅卷軸,緩緩展開。
這是她此前在寧安縣城購買的牛頭嶺一帶地形堪輿圖。
“公子的文海氣息在東方,這個方向,過了葫蘆山,是蝎子山!”
“寧安縣城中來了許多外鄉讀書人,武夫,修士,無不在談論進牛頭嶺,殺公子,拿懸賞之事……”
“也不知公子現在是何境況,有無危險?”
白素貞美眸閃過一絲焦急,她迅速收起地圖,正準備顯化白蛇真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蝎子山。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嘈雜的說話聲從山道下方傳來,打斷了她的動作。
“快快快!”
“季青臨就在蝎子山,已經被大師兄他們堵住了,我們得趕緊過去支援!”
“他奶奶的,要不是碰上血刀門那幫孫子偷襲,害得我們飛舟報廢,現在早就飛到蝎子山了!”
“行了,少抱怨兩句,趕路要緊,要是讓那季青臨跑了,我們可就成七玄觀的罪人了!”
“師傅,林師叔身隕,還差一人才能布下玄天七截劍陣,那季青臨的王道威壓太邪門了,連何文遠那老狐貍都不敢直接派人進山,還得靠懸賞來借刀殺人,咱們……”
“無妨,為師已傳訊給神霄劍派的岳師妹,她會前來助陣。”
“師傅,玄天七截劍陣不是不能外傳嗎?”
“嘿嘿,岳師妹已經與為師結為道侶,自然不算外人。”
“啊?恭喜師傅!賀喜師傅!”
“恭喜師傅!”
“恭喜師傅抱得美人歸!”
……
公子被截停了?!
這些人,都是沖公子去的!
白素貞神色一冷,絕色容顏好似覆上了一層冰霜,只見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山道上,攔住了七玄觀這支小分隊的去路。
“你是何人?”
中年道人拔劍出鞘,一臉凝重的盯著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衣絕色女子。
以他的靈覺,竟沒能提前察覺到這女子靠近。
說明什么,說明白衣絕色女子實力遠超他們這一行人。
可,可千萬別是門中哪位師兄弟在外面招惹的風流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