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和,最重要的一點是什么?
- 以癲狂入神,破神跡起源
- 似水鎏漓
- 2380字
- 2025-02-11 22:18:51
隨后,畫面轉換,安九又看到了另一個小孩,年齡比之前那個稍大一些,大概十歲左右。
這孩子看起來也是個調皮搗蛋、沒什么朋友的孩子,還十分倔強。
在學校經常和同學起沖突,放學后就一個人到處閑逛,每次都要家人四處尋找她。
這孩子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母沒什么經濟條件。
一般,按常人來說,該懂事了,可她卻很任性,經常向父母索要零花錢,不給就大吵大鬧、摔東西,甚至離家出走。
看到這一幕,安九不禁問自己:“如果我是這個孩子,內心深處最想要的是什么?”
“大概是無拘無束地玩耍,有漂亮的衣服和甜甜的糖果吧,畢竟正值快樂的年紀,不然長大以后肯定會后悔。”
安九在這些畫面中沉浸了很久,如果用時間來計算,大概有三天了。
他反復觀看這些畫面,甚至有時會把自己代入其中。
也許有人會說孩子還小不懂事,但難道孩子就不應該擁有快樂嗎?
不知又過了多久,畫面再次切換。
這次出現的是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場景是在學校里。
安九仿佛能直接看穿女孩的內心,清楚她在想什么:“我只是個新生,為什么班里的人都喜歡來找我麻煩?”
“我只是習慣一個人靜靜待著,也能被找麻煩嗎?”
“一個兩個也就算了,為什么全班人都針對我?是覺得我好欺負嗎?”
安九看到畫面中,全班人都在欺負這個小女孩。
有人在她的書本上亂寫亂畫,有人故意絆倒她,還有人在背后說她的壞話。
雖然這看似是一件小事,但也許會成為人生的轉折點。
那些欺負人的同學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顯然他們也覺得這沒什么大不了。
但安九發現,這個小女孩很能忍耐,她不傻,知道對方人多,懂得暫時避開鋒芒。
他看到小女孩在那些人落單時,巧妙地進行了反擊。
終于,那些曾經得意洋洋欺負人的同學,也嘗到了被欺負的滋味。
可安九知道,這并不是小女孩的初衷,她想要的,不過是能安穩地度過學校時光。
緊接著,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女孩。
她正待在一個昏暗的小房子里,頭頂的燈不停地搖晃,忽閃忽亮,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怨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當燈光亮起時,可以看到滿地一片狼藉,顯然這里剛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爭吵。
安九能感同身受小女孩的內心,他仿佛與小女孩融為一體,兩人像是在無形地對視。
小女孩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全身被汗水濕透。
明明是大熱天,卻出這么多汗,顯然是被嚇得渾身發冷,此刻的安九也不禁脊背發涼。
“咚咚咚!轟!”
一個凳子被粗暴地掰成兩半,其中一半裹挾著半個垃圾桶,帶著呼嘯的風聲,如脫韁的野馬般朝著女孩飛撲而去
女孩無助地呆坐在原地,驚恐地瞪大雙眼,這些東西擦著她的身體險險飛過
帶起的勁風讓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發絲凌亂地飛舞在臉龐。
與此同時,伴隨著物品的橫飛,兩道尖銳且充滿憤怒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激烈爭吵
安九又怎會看不出來,這分明是一家人正陷入激烈的爭執,而這個可憐的女孩,無疑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安九深深體會到了女孩的無助,仿佛能聽見女孩心底深處那絕望的嘶吼,那是靈魂都在顫栗的恐懼
她才多大啊,卻要承受這般壓抑的場景,安九感同身受,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痛苦的漩渦之中。
在這個畫面里,看似有三個主角,可真要究其對錯,卻難以簡單定論
或許女孩的父親,為了維持生計,在工作中飽受領導的責罵與使喚,滿心疲憊。
回到家中,還要面對妻子的數落,內心的痛苦又添幾分
長久以往,心中煩悶無處排解,便借酒消愁,或是與朋友打牌,脾氣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暴躁。
而女孩的母親,工作壓力本就繁重,回到家還要操持家中大小事務,鄰里間的瑣事也可能讓她心生悶氣
再加上孩子又不懂事,諸多煩惱積壓在一起,脾氣自然也越發難以控制。
這對夫妻,雖相伴已久,卻在這紛繁世界的重壓下,被生活的瑣碎磨去了耐心
兩人的脾氣一旦碰撞,便如干柴遇烈火,摩擦出激烈的火花。
他們雖都有各自的無奈,卻不該失去理智,孩子何其無辜!父母這般作為,無疑會在孩子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傷痕
或許有人覺得這只是小事,第二天就能忘卻,但那道傷疤,終究會成為孩子心中不愿觸碰的隱痛
隨著時間推移,隔閡也會越來越深,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代溝?
安九雖不知他人內心所求,但眼前這一幕,如重錘般狠狠擊中他的內心
他不禁思索,若自己是這個小女孩,所求不過是家庭和睦
即便難以實現,也希望父母爭吵時,能讓孩子置身事外。
安九心中藏著一個難以釋懷的過往。
小時候,他總以為是金錢的匱乏導致家庭矛盾頻發,以為只要有錢,父母便不會爭吵
可隨著年齡增長,他才明白,金錢不過是家庭不和睦的一個因素
世間的因果糾葛太過復雜,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卻又在性格上有著相似的矛盾。
這性格的種類繁多,猶如廣袤森林中的樹木,難以盡述
但有一種人,著實應當遠離。就好比兩個關系要好的人,一方無意冒犯另一方,若另一方并不在意,這是正常的相處模式
可若是角色互換,后者稍有不慎惹到前者,前者便大發雷霆,這又該如何解釋?
要么是兩人性格本就不合,從一開始便是如此;要么就是前者從未真正將對方放在心上
同樣的一巴掌,落在這個人身上,他或許不會生氣,可換做另一個人,卻可能無法忍受
同樣一份禮物,若只給他人而不給自己,有些人或許能坦然接受,但換做他人,卻未必能釋懷。
安九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畢竟此刻再糾結,已無實際意義。
他的目光很快被下一個畫面吸引,畫面中起初一片空白,可當他定睛細看,赫然發現上面竟是之前出現過的提問。
顯然,答題的時間已然截止,此刻正催促著他給出答案。
安九無奈地嘆了口氣,即便早前所說并非最終答案,但那也是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他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說道:“這里,一直有個聲音在吵著我,它告訴我,我內心最深處所想的,就是……”他又指向那張紙條,“你內心最深處想的是什么?”
隨著安九話音落下,那張紙條竟開始微微晃動,不知是何用意。
“砰!”剎那間,一道道刺目的白光迸發而出,仿佛要將整個黑暗世界撕裂
隨后,黑暗如破舊的幕布般被緩緩剝除,安九的身影逐漸清晰凝實,宛如從黑暗深淵中掙脫歸來。
安九再次回到了那間空蕩蕩的臥室,熟悉的場景,熟悉的氛圍,一切都與之前別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