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火紅蓮
- 家族修仙:我靠死人記憶成仙
- 東山離歧
- 2076字
- 2025-02-20 08:00:00
“難道是《岳水訣》的緣故?”
沈明暉心中念頭一閃,仿佛有一道靈光自腦海中乍現(xiàn),讓他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地火屬性本就狂暴無比,而他之前竟以火屬性功法引動地火,這簡直如同在烈火上又添了一把干柴,火勢愈發(fā)不可控制。
他終于明白,原來《岳水訣》才是平衡這狂暴地火的關鍵所在。
準確來講,應該是水屬性功法或許都有成功可能。
關鍵就在于要巧妙利用水屬性功法那柔和的特性,來壓制地火的狂暴熾熱之力,使其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
想到這里,沈明暉心中不禁一陣欣喜,終于找到了解決問題的辦法。
然而喜悅的心情還未持續(xù)多久,他便又犯起難來。
沈家之中,修煉水屬性功法的修士不過沈倩、沈菱和沈靈兒三人而已。
而且她們都還只是煉氣初期,如此淺薄的修為,莫說施展法訣平衡地火,怕是連踏入此地都困難重重。
如此一來,他想要在短時間內煉制出爆炎符,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可如今的形勢緊迫,無論是沈家現(xiàn)在面臨的危機,還是他識海中被詭異黑氣侵蝕的陳墨元,都迫切的需要將爆炎符給煉制出來才有希望化解。
沈明暉心中煩悶不已,一股無名火涌上心頭,他抬手狠狠地朝著身旁的石臺拍去。
“砰”的一聲響,石臺上擺放的幾張焦黑殘符被震得四處飛散,紛紛落入沈明暉身旁的巖漿之中。
雖說只是幾張煉制失敗的殘符,但青檀符紙向來以耐火著稱,落入巖漿后一時間并未被燒毀,反而在巖漿表面漂浮起來。
但其中一張殘符卻十分詭異,尚未觸及巖漿,便突然無風自燃起來,眨眼間便化為了飛灰。
沈明暉雖然沒有刻意去留意這些殘符,但那張殘符燒毀的地方距離他不過數尺之遙,而且在殘符燒毀的瞬間,有一股淡淡的靈力波動一閃而過,還是被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咦?”
沈明暉輕咦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他轉頭看向將那張殘符化為飛灰的地方,又看了看其他幾張仍漂浮在巖漿表面的殘符,很快便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同之處。
為何這張殘符落在此處瞬間便被燒為灰燼,難道這里的巖漿與其他地方的有所不同?
沈明暉下意識地釋放出一個火彈術,朝著方才那張殘符燒毀的地方激射而去。
這次他全神貫注,用神識緊緊盯著前方。
果然,那股熟悉的靈力波動再次出現(xiàn)。
明明前方空無一物,可火彈卻像是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墻,瞬間炸裂開來。
“這是......”
“禁制!”
沈明暉心中一驚,低聲自語道。
隨著火彈的消散,一道幾乎透明的光幕緩緩浮現(xiàn)出來。
光幕之中,有一處不大不小的石臺,石臺上靜靜地生長著一株赤色蓮花。
這株蓮花約莫半尺來高,根莖從石臺上蜿蜒而下,一直延伸到巖漿之中,像是在吸收著巖漿中的靈力。
蓮花的花瓣嬌艷欲滴,在火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艷麗。
沈明暉雖然對靈草奇珍之類的東西了解不多,但只看了一眼,便也知道這株蓮花絕非尋常之物。
沈家的地脈之處,怎么會生長出這樣的靈物?這顯然不是自然生長而成,應該是有人刻意栽種在此地的。
否則也不會在此設下如此精妙的禁制。
難道是之前的家主特意栽種的?沈明暉心中暗自猜測。
他再次施法,想要試探一下這禁制的強度。
嘗試了幾次后,他驚愕地發(fā)現(xiàn),哪怕是自己全力使用追魂七殺弓或是連環(huán)符,也絕無可能破開這層禁制。
同為煉氣期修士,沈明暉很清楚,以沈家近幾代家主的實力,根本沒有能力布置出如此高明的禁制。
除非是千百年前,沈家的第一任家主,也是家族史上唯一的一位筑基期修士,才有這樣的能力。
此事事關重大,必須趕緊去問問福伯才行。
沈明暉此刻已無暇再去糾結爆炎符的事情,心中有了主意后,他順著通道快步離去。
剛一走出通道,沈明暉便看到沈福靜靜地站在石室門口。
當下也沒有過多的啰嗦,直接將發(fā)現(xiàn)蓮花和禁制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沈福聽完后,臉上卻是露出一臉茫然的神情,緩緩搖了搖頭,他對這件事情也是毫不知情。
沈明暉見狀,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正當他準備去找沈凌峰和沈瑤兩位長老詢問一番時,卻見一名沈家子弟神色慌張地朝著這邊跑來。
沈明暉遠遠望去,認出此人正是那日自己回山后,吩咐其召集族人議事的沈銘。
沈銘看到沈明暉和沈福二人,人還未跑到跟前,便急切地喊道:“家主,沈子淵,他...他受了重傷......”
“什么!”
沈明暉聽聞此言,陡然一驚,臉色瞬間大變。
如今爆炎符未能煉制成功,沈家目前最大的依仗便是護族大陣和從百寶齋購買的幾套陣法。
沈子淵是族中唯一精通陣法之人,若是他出了意外,那幾套陣法又由誰來主持?
說罷與沈福相互對視一眼,對方眼里也露出一股濃濃的擔憂之色。
如今沈家局勢本就岌岌可危,任何一點變故都可能讓家族陷入萬劫不復之地,而沈子淵身負重傷,無疑是雪上加霜。
“前面帶路!”沈明暉神色凝重,朝著沈銘吩咐道。
沈銘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轉身在前領路。
沈明暉一路疾行,很快便來到了山門處。
這里是護族大陣所能籠罩的最邊緣位置,只見幾名沈家子弟緊緊圍成一圈,沈子淵盤膝坐在中央,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一身白袍之上,早已被斑斑血跡浸染,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一看便是身受重傷的模樣。
沈凌峰坐在沈子淵身旁,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有些急切地將瓶中幾枚淡青色的藥丸一股腦地塞進沈子淵的口中,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和自責。
見沈明暉等人到來,沈凌峰這才迅速站起身,朝著沈明暉拱手行禮,聲音如洪鐘般響起:“家主,此事怪我,不該放沈子淵這小子出去,你要罰就罰老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