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結算,第二次玄詭樂園(加更一千,二合一)
- 天師道小成,你告訴我在玄詭游戲
- 斜挎包兒兒
- 4965字
- 2025-03-01 22:27:35
深夜,秦嶺山下一座小旅館。
張曉晨躺在沙發上,揉搓自己脹痛的太陽穴。
昏暗燈光與景區嘈雜的人群讓剛剛回歸的他有些不適應。
【刺殺川城國術協會會長何瑾慧:成功】
【找到福南河考古現場失蹤的尸體:2/3】
【獲取一段修行傳承:成功】
【玄詭樂園評定,你已經成功完成所有任務】
【你已完成見到張道天的隱藏任務】
【拯救周舒與何強陰婚新人】
【完成兩段隱藏任務】
【道德值60】
【當前玄詭點數:2500點】
張曉晨給自己倒了杯水,就看見自己的權限發生了變化。
從不入流的樂園玩家到了十品,和當初的宮本一心差不多。
張曉晨看到自己的信息欄目上多了兩條。
【獲得剝奪死亡對象傳承的機會,成功率10%】
【獲得購買商店部分權限】
【獲取陰市交易權限】
激活商店,張曉晨就看到琳瑯滿目的古物:
金縷玉衣,乾隆印章,前面都是些普通古董,可到了后面,就是真正的法器。
蠱師的蟲子,東陽武士刀,斷裂的上清派天地棋盤...
這些東西,全是這次任務,死去玄詭玩家遺留下,并未被其他玩家奪取的物件。
張曉晨一個都買不起。
東洋忍道的武士刀是最便宜的,都要3000玄詭點數,而那斷裂的天地棋盤,居然要一萬。
正在遲疑之際,張曉晨就看到那天地棋盤的欄目變成了灰色,已經被人高價買走。
買走斷裂的法器,要么是個收藏癖,要么就是擁有能修復的辦法,這里人的實力遠遠超出自己的想象。
【滋滋】
腦海中的回音又響了起來。
【傳承者,你這次的任務評級為大吉】
【現根據你的等級與權限,你擁有了對玄詭樂園提問的機會】
【僅限一次】
“能解決張憲文雙魚玉佩的手段?”
“玄詭樂園和現實世界的關系?”
“白雪茹后來怎么樣了?”
“我師父張道天在玄詭樂園中的經歷?”
“清朝三具古尸的身份如何?”
張曉晨問了一連串,發現腦海里的聲音并沒有任何反應,只有超出權限的提示音。
他看著自己儲物柜里的物品,目光落在了那把斷裂唐刀之上。
“有沒有修復這把刀的辦法。”
【斷裂的唐橫刀,唐玄宗的物件之一,龍氣環繞】
【于安史之亂中被損壞】
【修復材料:三件帝王物】
【經受過皇帝之手,沾染龍氣的物件熔煉于上等煉丹爐,四十九個小時,可以重新鍛造此刀】
【注:不用金屬元素,直接使用龍氣鍛造,物件龍氣越鼎盛,重塑效果越好】
【參考物件,丹書鐵券,金縷玉衣,無字碑...】
原來如此...
張曉晨又將目光落在陰市上,隨后就覺得昏暗的旅館房間中升騰起一陣霧蒙蒙的感覺。
這團濃霧逐漸濃郁組合成一個新的世界,他看到一個個黑影從兩邊展開,左右是高高的圍墻,一條巷子望不到盡頭。
兩側灰霧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但每個攤販擺放的物件卻格外清晰。
來到其中一位攤販面前,他看到都是些民國時候的老物件。
“嘿,這位道友,有興趣?”
“都是京城八十一號那棟兇宅里的物件。”
“這個留聲機要不要考慮下,活人遇到危險,可以把魂魄寄宿在里頭避免那些鎖魂的邪祟侵擾。”
“還有這件西裝,它可不是傳統西裝。”
說著,面前之人就把那件西裝翻了開來。
就見內杉之下,竟然有一只鬼臉正在沉睡。
“這玩意,不比八曜煞那種尋常邪祟差,佩戴越久,效果也夠硬朗,就是不能長時間佩戴,不然會把人吸干。”
這人的口音很奇怪,操著一股子說不清是南方還是北方的風格。
張曉晨聽不出來,但那西裝上的臉,他之前有見過類似的。
鬼裝這類物件,厲害是厲害,但戴上之后,就脫不下來。
強行撕扯,會把人三厘米的皮肉全部拉下來。
面前這家伙就是個奸商。
張曉晨看了眼他的的購買物價,不是什么玄詭點數,而是要以物易物。
這家伙就要兩個物件,陰陽眼,要是兩種眼球都有的話,可以打包京城八十一號里頭所有的靈異物件。
陰陽眼,他最近就在馬慶身上見過,有點可惜。
張曉晨繼續往前走,就發現這里的東西一個比一個怪。
港城某知名女星養的尸胎,能同時帶來極端好運和極端霉運的貔貅,慈禧太后的裹腳布,據說女人佩戴后愛情美滿一胎八個,男人佩戴,能升官發財只是會斷了周身陽氣...
他在搜尋所謂的帝王物件,這里有是有,但不符合張曉晨的標準。
晉景公用過的最后一根筷子,崇禎帝的上吊繩子,隋煬帝的裹尸布...
都是些亡國君,或者奇葩皇帝只觸碰過一次的玩意,尤其是晉景公,他用過的筷子怕是晦氣纏繞。(不知道的小伙伴可以上網搜索晉景公去世原因)
無奈之下,張曉晨挑選一處空蕩坐著,將自身的記憶手術刀擺放面前,明碼標價,只要傳國玉璽,金縷玉衣這類似的皇家物件。
出馬仙皮毛,薩滿巫教的脊骨張曉晨沒有出售的打算。
別說,在場的玄詭樂園玩家都還算識貨,東西擺放出來后,那霧氣中的黑影一個個扭過腦袋,目光投在了張曉晨面前的桌子上。
但無人購買,仿佛所有人都在忌諱這件物品的副作用。
等了大概半小時,張曉晨覺得沒有希望的時候,就看到一影子走到自己面前,操著濃濃東北口音,身上尸氣環繞。
“北派倒斗的?”
“嗯,我等了一圈,看到這些人都眼饞但沒人來買,估計是沒趁手的物件交換,道友若是不嫌棄,可否等我幾天,下次任務回來,我肯定給你個答復。”
聞著味張曉晨都知道他干的盜墓生意,也許真能弄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伸手指了指出手板上的告示:
“副作用你不怕,我就沒關系。”
“那到時候我提供的物件過大,道友這邊還能補償些什么嗎?”
“我東西不多,你看玄詭點數怎么樣?但超出一個月,你還沒把東西買走,我就賣給別人了。”
“成交!”
那北派的倒斗人很爽快,答應了一聲后就此離開。
張曉晨也沒再做停留,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中。
他拉緊窗簾,坐在沙發上打坐閉目養神,腦海中回憶徐靈胎留下的圖譜,那種詭異的呼吸方式開始運行之后,張曉晨緩緩睜開眼,做了兩百個俯臥撐,在氣喘吁吁的狀態下取出縫衣服所用的針線。
他重復著將白線穿進針孔的動作。
每當身體忘記那種詭異的呼吸方式后,他就會從頭開始。
讓這種呼吸成為本能反應,是張曉晨現在的當務之急。
一周左右的時間,他都待在這狹小的旅館中,張曉晨察覺自己的進食,喝水,甚至是排泄次數都在大量減少。
不管吃什么食物,仿佛都能將能量儲藏起來發揮到極致。
身體中的瘀血,殘余脂肪被徹底瓦解,他開始感到每一次呼吸都能讓身體行動處于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天師道傳承77%
炁道傳承5%
傳承發生了變化,少年的臉頰沒了先前那種滄桑感,身上積勞成疾的各種毛病也沒了,他忽然有了第一次在高中校園打籃球,那種酣暢淋漓的爽感。
已經是九天后的早晨,退房離開后,他花大價錢租了輛轎車從秦嶺開往首都。
張曉晨沒有電子設備,只有一個收音機。
耳機里全是關于國術協會的新聞。
張憲文已經成功當上了國術協會會長。
華夏的天,變了。
這個季節的首都,霧霾很嚴重,張曉晨在全聚德飯店下了車,隨后就一個人漫步在城市中,朝著記憶里的方向走去。
已經是夜里凌晨十二點。
長安路上依舊燈火通明,某座高樓大廈的頂端,夜夜笙歌。
空調暖風下,年輕的姑娘們穿著超短裙在霓虹燈下扭著曼妙的身姿。
“你棄權啦?”
“早棄權了誒,張道天斗死了誒,這種內斗是你我能參與的咩,時代變啦,國術協會傳承給誰,對國家來說就是一種非遺傳承啦,你再厲害,都吃不了一顆槍子啦。”
香煙彌漫,滿臉橫肉的男子抓過一位超短裙滾娘按在沙發上,摟住細腰嗅著姑娘鎖骨里的芳香。
“看到了咩,這才是生活,修行半輩子,沒人經商幾年過得好,以后我不會再修啦,就給些土大款看看風水,好好過日子啦。”
“我說,張曉晨如果還活著,咱要不要重新推了張憲文,也能落個從龍之功,這新上任的官是真不喜歡咱啊。”
姑娘擁簇的房間里,坐著零星幾個中年人,他們面色潮紅,已經被煙酒卷了身子。
“做咩啦~”肥胖中年人搖搖頭,“張曉晨哪弄得過張憲文,本來就和他不對付,現在當上會長,放咱們一條生路就知足咩。”
似乎是跳累了,幾位姑娘坐在肥佬寬大的身體中,語氣嬌滴滴,開口就是買這買那。
“先生...先生...您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門外響起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一穿著黑外套,戴著鴨舌帽的年輕人搶走前臺的登記表后,就一個勁往里走,攔也攔不住。
“保安,二十九樓A包有人鬧事...”
接待員舉著對講機說了半句話,就看到那鴨舌帽男子忽然轉過身子,一只手抓著自己腦袋整個拎起來拍暈在地上。
張曉晨站在監控盲區,嘴里舌頭卷動,幾枚刀片飛馳而過,打碎了監控和過道里的燈泡。
隨后走到一座包廂前,抬腿踹開大門。
只見女人全部縮在角落,門兩側的中年人舉著符箓還沒來得及貼上去,張曉晨身體殘影掠過,已經坐在沙發上。
肥佬抬手,槍口對準張曉晨的瞬間,刀片已經貫穿手掌,疼的他鮮血直流。
見了血,包廂內的姑娘正欲放聲大叫,卻發現一個個喉嚨上插著筷子長度的銀針,如同啞巴叫不出聲,耳朵也聽不見任何動靜。
張曉晨抬高鴨舌帽,露出了那張精神飽滿的臉,在座的中年人無一不倒吸口涼氣。
張曉晨食指放在嘴巴前:
“噓,諸位師叔,先聽我說。”
“曉晨...你還活著?”
肥佬眼珠子轉了圈,驚悚震驚的表情瞬間變成一種世俗的圓滑無奈:
“道天生前是對我們不錯,可是你也要理解啊曉晨,不像你們年輕人有那份心氣,我們也有家庭,你別怪我們當時毫無作為,為了活,沒得選啊。”
“是啊曉晨,張憲文拿我們一家命脈威脅,要我們讓權,道行斗不過他呀。”
其他幾個中年人見狀,也正欲開口打感情牌,卻被張曉晨揮手制止。
“諸位師叔,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我現在很急,就來打聽兩件事。”
“第一件事,張憲文哪去了,我在首都找了他一圈,沒任何消息。”
眾人對視一眼,沒有開口。
張曉晨嘆了口氣,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對準其中一人的大腿直接扣動扳機。
槍響之后,銀針刺入那人的咽喉,他表情痛苦,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諸位師叔,我真的很著急。”
“羅布泊。”
肥碩男人開口回答:
“張憲文去了羅布泊沙漠。”
“他去那里干什么?”
眾人搖搖頭,張曉晨又連開了幾槍,倒下幾個人之后,卻依舊沒問出個所以然。
“好,第二個問題,師叔,我想問一下我師父在修行這方面,是從小就這么厲害嗎?”
“他有沒有一個區間,進步特別快,就是那種道行飛速變化,一步登天的感覺。”
肥佬眼神茫然:
“道天從小天賦就高,學什么會什么...你要說這種變化,倒也確實有一點點。道天最開始,只是五雷符畫的好,但后來不知怎么的,其他門路也越來越精通。”
“我們本來就只有仰望他的份,但也抱著榜樣的態度學習,后來他道行成倍飛升,我們這些老頭覺得差距太大,沒想過要那協會位子。”
張曉晨沉默一會兒:
“那你還記不記得,他從什么時候開始,有了這種翻天覆地的變化?”
“95年。95年左右,算卦符箓奇門,都遠超各派掌門。”
“好,我問完了。”
張曉晨站起身,取下彈夾,帶著槍械朝門外走去。
“曉晨,我們真的不是不想幫你啊,是真的無能為力啊。”
“砰!”
大門緊閉,張曉晨的身影消失在走廊。
良久,這些中老年人才抹了把冷汗:
“走了吧?張道天的徒弟真他娘的一個比一個妖孽。”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張憲文?”
“說啊,肯定要說,幫了張憲文,說不定念及一點情分,他還能再分我們點好處!”
眾人議論紛紛,肥佬的目光卻盯著桌子再也說不出胡來。
桌上不知道是誰的影子。
正在悄然變化,變成一只沒有腦袋的老虎在房間內隨意撕咬,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自己雙腿血液飛濺。
當天晚上,張曉晨就坐上了前往北疆的火車。
臥鋪包間內,他看著手里的資料直愣神。
那是一份關于羅布泊沙漠三十年的科考資料。
據說五六十年代的北疆地區,駐扎當地的軍隊經常看到一些從大沙漠走來,穿著土黃色長袍服飾的怪人。
這些家伙一個個面目猙獰,和電視劇里演的喪尸一樣。
駐扎軍只能開槍射殺,事后科考隊員對這些怪人進行研究。
發現他們總有兩個人長相一模一樣,但身體器官擺放位置卻相反,呈現鏡像狀態。
在這些走出來的怪人身上,一位科考隊員發現其中一人身上攜帶著雙魚環繞的玉佩。
后來對這玉佩進行研究的過程中,某位科考員一不小心讓其掉落進浴缸中。
瞬間的功夫,只有一條魚的魚缸多出了另一條一模一樣的魚像是被復制出來的一樣。
這引起了科考隊的注意,他們派出大量人員深入沙漠,要么無功而返,要么同時回來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這件事在但是很轟動,但沒有任何后續。
火車轟隆轟隆,張曉晨覺得思路亂亂的。
雙魚玉佩最早發現于羅布泊,清朝那三具古尸的玉佩從何而來,還是說,這東西其實有很多?
看著車窗外,黑壓壓的空中遍布繁星。
從玄詭樂園回歸已經過去快半個月。
終于在此刻,列車上躺著的張曉晨再次聽到了那陣熟悉的聲音。
“傳承者,玄詭樂園即將為你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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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副本就這樣結束了,老實講,在滿是同人諸天的副本里真的很難走,又加上我從仙俠頻道出來,實力也很有限,看到有讀者支持,也覺得很開心,看到有人給我推書,也覺得欣慰,也希望大家多多推。編輯說讓我撐一撐,看看后續的效果,我一想,覺得也是,那就繼續吧,明天東京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