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變天!川城的災難!
- 天師道小成,你告訴我在玄詭游戲
- 斜挎包兒兒
- 2042字
- 2025-02-23 21:46:43
九十年代的川城發展得并不是很好。
馬路翻修得不通暢,店面攤販堆積在一起,單車行人過路都很不方便。
只是最近這段時間相當特殊,馬路牙子上除了一些必要的公共汽車外,并沒有什么人出行。
荒蕪雜亂的郊區東南方,建立著一座豪華大別墅。
周圍竹林環繞,房子用的是簡約歐式風格。
何瑾慧坐在院外的大棚下方看著面前的圍棋棋盤已經沉默了數個小時。
“該吃飯啦,該吃飯啦。”
房梁下方掛著一金絲楠木做的鳥籠,兩只渾身彩色羽毛的鸚鵡咯咯叫著。
這聲音就仿佛是一種特殊靈感一般,思考許久的何瑾慧立刻落下白子。
妙手落定,瞬間對棋盤上的黑棋進行圍殺。
卻在這個時候棋盤上煙霧繚繞,一顆全新的黑子憑空出現,下了一步險招,直接威脅到這場棋局的勝利。
何瑾慧皺眉,竟伸手抓起剛剛落下的棋子,直接捏碎。
川城今天還是陰天,別墅外涼風陣陣,吹得竹林綠葉肆意晃動。
這種涼意,并不只有遠郊地區才有,就連繁榮的市中心也是如此。
現在是工作日的中午。
川城大多數中年婦女會選擇躺在沙發上愜意地聽廣播,亦或者是搬些板凳桌子,召集小姐妹去公園綠草地嘮上幾個小時。
孩子在學校讀書,老公在上班,這是獨屬于一個家庭主婦最幸福的時候。
可今天,住在盛世家園小區的吳麗華卻心力憔悴。
自家男人沒上班,孩子也放學了。
男人做家務半小時,臟亂的地板原汁原味,讓他帶孩子,沒一會兒就和小孩來聊起來。
她很想發揮下川城女人獨有的氣質,想著男人做工不容易,難得休息便強壓了自己的脾氣。
最近因為那個小道消息,所有的工人和學校都停業了。
吳麗華從早到晚,忙得焦頭爛額,做了一上午家務外家輔導孩子功課。
現在,中午到了,廚房里菜板聲咚咚的。
吳麗華正在做飯,外頭播音聲音響個不停,沒一會兒就是一種玻璃碎掉的聲音。
“批娃兒,你是不是又給老子新買的杯子打碎咯!還有你,趕緊過來剝蒜,我要下鍋起油咯!”
叫喚了兩嗓子,發現無濟于事。
吳麗華額頭上的青筋終于繃不住了,她將菜刀插進菜板,關掉火候,直接推開門走出臥室,就看到衣服玩具碎裂的杯子散落得到處都是。
小孩兒臥室里傳來咯咯咯的笑聲。
吳麗華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門:
“老子跟你說多少次了,喊你不要在他學習的時候...”
吳麗華話到嘴邊,僵直住了。
就看到臥室里的窗戶碎裂開來,屋子里血淋淋的,其他的東西什么都沒有,只有床下方,傳來咯咯咯的笑聲。
吳麗華身子發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敢朝下面看去。
就在她思維空白的時候,咕嚕一聲,黑乎乎的腦袋從床下滾了出來。
一個面容腐爛的男人正趴在床下,怔怔看著吳麗華。
“啊!”
婦女慘叫聲響徹,卻無人搭理。
屋子外面的走廊,大多數房門敞開,鮮紅的血跡流淌而出。
一個個面容腐爛之人正如野狗啃食一般趴在地上撕扯那些從房間里拖拽出來的住戶。
......
張曉晨站在高樓大廈頂端眺望,遠處污水河流順勢而下,炁道讓他的目力非常好,勉強可以看到福南河考古現場。
陰風吹動,柳葉片擦過的雙眼能清晰地看到城市街道上空飄蕩著無數孤魂野鬼。
福南河考古現場東面五里地,張曉晨看到那天自己遇到的陪葬坑已經全然被開采出來。
考古現場雖然被鐵皮圍著,但通天的血腥味已經飄蕩在方圓幾里地外。
陪葬坑里的東西全復蘇了,當初給警方打電話匯報的時候,張曉晨早就給那些家伙去煞過。
但如今依舊出事,想必是后來人所為。
張曉晨手里多了兩面類似于京劇唱戲演員背后常攜帶的那種旗幟。
只是他手里這兩面旗幟用的是黑色,上面還畫著閻王中元節開門放鬼探親的畫作。
張曉晨用銀針刺破手指,鮮血涂抹在旗幟上后隨意揮舞。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大樓頂端就陰風陣陣。
六月的風如寒冬吹過,割得張曉晨臉頰生疼。
呼呼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城市上空所有的游蕩魂魄都在朝自己這邊聚攏。
各大靠近福南河的小區當中,走尸像是聞到了什么罕見的美食味道,朝著張曉晨所在的大樓迅速靠近。
天師道.招陰旗。
吸引一座城市的邪祟聚集此地。
此刻,空無一人的街道上,十幾輛桑塔納轎車也在往這邊聚集。
這一切,都被張曉晨盡收眼底。
他一咬牙,就看到雙手皮膚上涌現大量黑色血管,雙手主持的招陰旗黑霧繚繞。
張曉晨只是輕輕揮動,那些原本正在朝著自己聚集的鬼魂和走尸立刻戛然而止,朝著遠處那些桑塔納奔涌過去。
“砰!”
不管死活,幾只走尸頂著腦袋撞向汽車,沒來得及剎車的桑塔納直接側翻在馬路牙子上。
張曉晨高舉旗幟,直接落下。
周圍的走尸便撞碎玻璃,對準桑塔納駕駛座上的人啃咬。
砰砰砰!
金光金光閃過,幾張符箓貼在那些怪物腦袋上后,光芒就立刻貫穿后方十幾只怪物的軀殼。
“馬磊個巴子的,這些玩意還挺多!”
“是有人刻意引過來的。”
說話間,車頂被掀翻,渾身長滿黑色鱗片,亦或是身上長有白色毛發的幾位出馬仙鉆進人群,一手一爪一拳,敲碎這些東西的腦袋。
天地卦象展開,術士離字落中宮,憑空出現的火焰砸炙烤所有人。
“擒賊先擒王!得把這些玩意的主理人找出來,不然數量太多了!”
周圍人忙成一鍋。
唯獨一名戴著墨鏡,手拄導盲杖的中年人站在尸群中摩挲指腹。
周圍尸群也不攻擊他,任由他抓著導盲杖的胡亂走著。
就在這時,他虎軀一震,指著前方高樓大廈喊道:
“在那里,他在那里,就是那個要截殺的張曉晨!”
“不好!他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