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突然睜大眼睛站了起來,人皇?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稱呼,貌似挺酷的;
人皇?所有人的皇嗎?貌似比天子霸氣多了,為什么自己不知道什么是人皇?
“鎮國公,何為人皇?”
李世民熾熱的看著眼前的男子,今兒可能會打開另一個自己不曾知道的領域!
“嗯?陛下不知道何為人皇?”
江流兒驚詫的看著李世民,這是咋回事兒?
“朕應該知道嗎?”
李世民一愣,江流兒的心理,他應該知道有人皇這么回事兒嗎?可他真的沒聽說過??!
“嗯,前隋楊廣應該知道何為人皇才對啊,您為什么不知道呢?”
楊廣的種種行為無不顯示不滿足于天子,當然,這只是江流兒自己的猜測;
假如楊廣不急功近利,或許會有不一樣的收獲,可惜。。。
“嗯,我們李家和楊家。。?!?
李世民有點難以啟齒,李家和楊家皇帝根本沒照面,滅掉楊家的人是宇文家,也不是李家;
所以,很多皇室方面的傳承是斷絕的,皇室辛密基本來自于道家只言片語的記載,還不是全部!
“唉,我就說,以陛下的雄才大略,怎么會滿足于區區天子,原來李氏皇朝根本不知道何為人皇!”
江流兒基本掌握了李世民對這些信息的掌握,故作嘆息,似乎對李世民很失望!
“鎮國公何意?不妨直言!”
李世民更加疑惑了,受命于天既壽永昌難道不好嗎?
“遠古年間,女媧造人,三祖帶領人族。。。”
江流兒滔滔不絕的講了人族的來源,這方面還是有記載的,李世民不時點頭,這段歷史他并不陌生;
人族的起源本就不是什么秘密,歷史上肯定是有記錄的;
再說了,女媧乃六圣之一,還沒有哪個人敢消除女媧的痕跡,即便天道也不敢!
“帝辛為末代人皇,截教想為人族截取一線生機,整個教派以身入劫;
最后抵不過人、闡、西方三教聯合,共破截教誅仙、萬仙兩大陣法;
萬仙來朝的截教只剩無當圣母逃過一劫,通天圣人劍碎洪荒,重定風火;
天道的代言人鴻鈞凝練三界,自此,姬發取得了最后的勝利,向天稱臣,人皇道果降為天子道果;
自此,人道不顯,再也不是和天道平起平坐的存在,人族成為圣人收割氣運的工具,相當于圈養的肥羊,再也沒有以往的風采!”
江流兒重點講解了三皇五帝以及后續多位人皇與天斗、與仙斗,與圣斗的場景,李世民久久不能忘懷;
他所知道的三皇五帝和江流兒講的完全不一樣,更不知道上古人族幾度面臨滅族之禍,都挺了過來;
現在的他成為天子,顧名思義,天的兒子,想想遠古人族,上古人皇,想想現在的他;
李世民再也沒了滿足和得意,心態似乎回到了秦王時期的斗志!
“鎮國公,人皇可否長生?”
李世民死死的盯著江流兒的臉,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微動作!
“人皇引發人族氣運,可戰準圣大圓滿,圣人亦不敢動分毫,因為人皇代表天地主角人族,視眾生如螻蟻,依舊不敢動人皇,承受不起滔天的業力!”
江流兒越說,李世民眼睛越亮,自己已經做到了天子,接下來的任務是坐穩位置,征服突厥,接下來呢?
他承認心動了,人皇啊,身為皇帝,他自然知道很多亡國之君不一定無能,即便是楊廣;
他非常佩服其雄才大略的,試問自己遇到楊廣那樣的狀況,不一定能做的有那么好,之所以記載的殘暴,只為李唐正名而已;
楊廣都這樣,帝辛何嘗不是?前期英明神武,后期殘暴不堪,怎么想都覺得沒那么簡單,相信歷史的往往是門外漢,普通老百姓,真正的權貴是不相信歷史的;
有句話說的好哦,歷史是勝利者書寫的,假如帝辛不殘暴,不天怒人怨,怎么彰顯姬發的英明神武?
“鎮國公,如何才能成為名副其實的人皇?”
李世民表情非常的嚴肅,他想知道成為人皇的基本條件,其他的不說,單單一個長生就足夠他去奮斗了!
“陛下,這是咱們的長期奮斗目標,激發小兒那一跪,人族的脊梁已經彎了,再想直起來可就難咯;
秦皇漢武,哪個不是雄才大略之輩?他們都想讓人族頂天立地,最后呢?咱們得徐徐圖之;
首先要進行的是盡快推行再下呈上的技術,牢牢的控制大唐國政,決不能被五姓七望掣肘,這是第一步;
第二步,加快發展大唐,百姓越富有,大唐氣運越強,疆域越廣,氣運金龍實力越強,您廢天子成人皇,漫天神圣更忌憚;
您是千百年來,最可能成就人皇之人,必須保證不偏向任何一個道統,權利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
至于一些戰力問題,交給我去解決,我的目的遠遠不止如此,您以后會清楚的!”
江流兒也不管李世民信還是不信,簡要說了一遍,當然,也叮囑了這件事暫時誰都不能說,即便是皇后也不能說;
她是你舉案齊眉的媳婦,背后到底有沒有圣人門徒的影子,現在誰也說不清楚;
李世民并不是全信了,但,江流兒是唯一一個告訴他,可以長生的人,其他人都說天子不能修煉;
既然如此,賭一賭又如何?再說了,江流兒前期的計劃和他的預想不謀而合,不管怎么樣,江流兒能拿出那么多技術,總體來說對大唐是有利的;
他更沒想過江流兒會不會搞謀朝篡位那一套,因為天地間還有那么一部分人并不會把人間權利放在心上,他們的目標永遠是追求極致的力量;
總體來說,第一次直面談判,雙方均有收獲,至于能不能成為一條船上的人,還要看后續發展;
江流兒相信以李世民的傲氣,知道了人皇的存在,絕不愿意繼續當降位的天子;
李世民相信江流兒有自己的目的,但,絕不是人間的權利,短暫的平衡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