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如果知道觀音的想法,估計會嗤笑而出,想看破自己?真是笑話,多寶都不行,更何況小小慈航;
他畢竟是圣人,哪怕分身也不是觀音能感知的,無當受通天庇護,觀音能認出才是怪事;
唯有江流兒身份神秘,站的筆直,對她沒絲毫敬畏,這就值得深思了;
不過,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只要人在大唐,滎陽鄭氏的勢力,必能查得真相!
難道真是緊那羅的轉世身?可緊那羅不是入魔了嗎?
皇室受人族氣運庇護,不懼神佛,難道是皇室中人?
一個個問題閃現在觀音心頭,百思不得其解;
皇室不可能知道緊那羅的存在,恢復法力后,必須第一時間上報世尊,變數啊變數!
隨著觀音緩緩離開,眾人起身議論紛紛,當然,跟觀音一起喝茶的江流兒也備受矚目!
“公子,我家老爺有請!”
“帶路!”
一個中年男人左手扶刀柄,右手給了個請的姿勢,態度很好,語氣不容置疑!
江流兒啟動心眼,軍伍出身,血氣旺盛,不到地仙;
這樣的人要么是軍方將領,要么是親衛隊長一流;
充當跑腿,其老爺貴不可言,至少是國公以上;
江流兒本想混跡朝堂,沾染人族氣運,抵消九州結界的壓制,這似乎是個好機會!
佛門千算萬算,不會算到金蟬子會隱身朝堂吧?既定軌跡中,金蟬子應該出家為僧才對!
再說了,只要入朝封爵,沾染人族氣運,九州結界將不再壓制修為,應對起來方便很多;
現象看,一個個佛門大能降臨長安,結果被自己暴揍,這場面,想想都激動,哈哈。。。
“老爺,人來了!”
“進來!”
雅間內坐了三個人,居中中年人,氣度非凡;左邊小老頭,老神在在;右邊的大胡子,滿眼好奇!
心眼發動,人皇氣運昌盛?呵呵,李二呀李二,您應該不知道咱有“心眼”?
果然不虛,觀音現行,挨了一擊,李二又出馬,繼續?
“小子李林,不知三位請在下前來有何要事?”
江流兒隨意行了一禮,不卑不亢的問道!
“哈哈,小兄弟和觀世音菩薩侃侃而談,在下實在好奇,邀您一敘,莫要見怪,請坐!”
李世民哈哈一笑,這小子能給他行禮,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您過獎,老和尚上青樓本就是天下奇聞?更別說觀世音了?尷尬了不是?
說實話,老和尚變觀音的時候,我就沒反應過來,倒不是侃侃而談,畢竟是神佛,人皆有私心,我也相讓菩薩保佑啊!”
江流兒裝作啥也不知道,甚至故作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要多無辜就又多無辜;
房玄齡翻了個白眼,信你個鬼,觀音顯出法身,你小子還在表演呢!!
“哈哈。。。老程見光頭就恨不得敲幾下,小子對我脾氣;
長安遇到困難,找老程,指定給你解決,痛快!”
江流兒不置可否,程咬金夢中得人傳授天罡三十六斧;
據他猜測,程咬金結識尤俊達后露宿山頭,正好睡在刑天尸身封印之地,夢中學到的斧法;
巫族是直腸子,看不慣西方的無恥,程咬金得巫族傳承,厭惡佛門也能說的過去;
不過還有一種說法,程咬金的天罡三十六斧得自道門傳承;
江流兒持反對意見,道門的人,拿著斧頭砍人,太違和!
“咳咳,小子只是不屑于不事生產敲骨吸髓的寺院,不涉道統之爭,各位千萬別誤會!”
勞資才不上當,過早透露偏向可不行,自己要保持不偏不倚,才能立于不敗之地!
“哈哈,今天只談風月,不談道統,喝酒!”
李世民哈哈一笑,剛才程咬金都說不是此子的對手,厭惡佛門又有本事,值得拉攏!
“小公子對寺院有獨到見解,對玄武門之變有何看法?”
喝完一杯酒,李世民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江流兒恍然,這是試探政治傾向唄?
玄武門之變是李世民邁不過的坎兒,也是試探政治傾向的一種辦法!
“先生,這可是皇家之事,當心禍從口出!”
江流兒知道面對的是李世民,但也不能傻乎乎直接說吧?
君王本就疑心重,他還有更多的算計,李世民是重要一環;
謹慎無大錯,一招不慎,可能重新布局,沒那么多時間!
“哈哈,出你口,入我耳,只是助興,無妨!”
李世民擺了擺手,民間確實不能談論皇家,但他確實相聽聽江流兒的看法;
登基為帝就想流芳百世,玄武門始終是一個污點,也是他邁不過去的坎兒;
“既然如此,姑且一說,出門后,我可不認賬!”
“那是自然!”
李世民三人連連點頭,房玄齡和程咬金,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可是皇上的禁忌,也是他們能聽的?您二位咋就這么隨意呢?
江流兒暗中發笑,面上只當沒看見,給自己到了杯酒,緩緩下肚,似乎在斟酌!
“李建成功績平平,親近佛門,醉心爭權奪利;
李二戰功赫赫,偏道門,海納百川,萬將歸心,勢力龐大;
太上皇立太子,卻又給李二模糊的承諾,左右搖擺;
兩人是李耳子孫,傾向卻各有不同,道門和佛門都想讓親近自己的人上位,增強影響力;
所謂玄武門之變,與其說兄弟爭位,不如說道統之爭!”
江流兒說完后閉口不言,一個人說哪有意思?總得出個人捧哏吧?脫口秀哪有相聲好玩?
“哦?這說法倒是新奇,公子詳細說說,只當助興!”
李世民聽到李二的稱呼,臉色一黑,后面的觀點,卻引起了的強烈好奇?
他承認李林前面說的沒問題,可,大哥親近佛門,這從何說起?禮佛就親近?
玄武門之前也沒道門參與,此子的根據是什么呢?
他們兄弟奪位,真有儒釋道三家參與嗎?他都不知道,李林是從何得知的呢?
“剛才的滎陽鄭氏鄭德,三位相比不陌生吧?”
江流兒神秘一笑,率先拋出滎陽鄭氏鄭德;滎陽鄭氏既然是佛門勢力,自然是他的敵人!
“不錯,滎陽鄭氏鄭繼伯的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