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路明非看了一眼手上的車票,抬頭望向泰國素萬那普國際機場教堂般的穹頂。
他的身旁站著一臉冷酷,宛若殺神的楚子航。
仕蘭雙王,素人混血種路明非和楚子航,攜帶所有出國裝備,獨自搭乘南方航空班機,跨越大洋,降落在泰國素萬那普國際機場。
按照那個所謂的諾瑪給的行程安排,他們落地泰國之后,要獨自想辦法前往泰國的考愛山森林保護區。
“考愛山森林…不不不,我們不去的,太遠了,況且,那邊最近好像不太安全。”這是不同的旅游大巴或者私家車司機給出的回復。
“媽的,byd主辦方,連包車都不肯包。”路明非對著一旁的冷面楚子航說道。
擊殺奧丁的八足天馬之后,師兄短暫的恢復了正常的少年人形態。
不過那只是他的限定皮膚。
路明非一覺醒來,楚子航又變回了那個冰山臉的冷面師兄。
路明非和楚子航并不缺錢,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有錢也沒地方用。
見鬼了,滿大街的旅游大巴和私家車司機,沒一個人愿意帶著他們去考愛山。
現在不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而是兜里滿滿的米卻沒有巧婦愿意給他們吹。
“師弟,有人在跟蹤我們。”楚子航提醒道。
路明非也注意到了。
自一落地起,路明非便將腦海里的鐮鼬悉數放出。
泰國這個地方,還是有點說法的。
“嗯。”路明非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拉著楚子航一起,走入一條人跡罕至的小巷。
而后,在里面靜靜的等候那位尾隨的變態。
………
陽光從舷窗斜照進來,坐在陰影中的人掛斷了電話,靠在椅背上無聲地呼出一口氣。從舷窗看出去,是一片江水,這條船正從兩山之間經過。
“校長,這次的比賽,是否有點操之過急了?”桌子對面的中年男人問,“說到底,他們很多人都是預科班的小孩,雖然有不少人從小訓練,但把他們投放在疑似有純血龍族,以及幾個超高危,隨時都有可能墮落的混血種藏身的森林里,是不是有點過于極端了?”
“我故意如此安排的,六年前,卡塞爾學院可是一座神秘的軍事堡壘。但是,曼斯,你還記得六年前那次挫敗吧?”
中年人點點頭,端起桌子上的紅茶喝了一口,“沒有人會忘記。”
“訓練有素的軍隊,全軍覆沒。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教育方針,也許和龍族的戰爭,我們需要的不是軍隊,而是天才。”昂熱改用了英文,“Somebody.”
“Somebody?”
“TheOne!一個絕無僅有的天才,一個領袖,一個讓龍王們也畏懼的屠龍者,一個就足夠!就像我的朋友梅涅克·卡塞爾!”校長低聲說,“培養天才需要在最嚴苛極端的環境當中!”
“也許吧。加圖索家族的那個小子,確實是前所未有的天才,我在他身上看到了巔峰芬格爾的影子……不過其他人…質量貌似有點良莠不齊了。”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校長,你確定他們真的能在如此嚴苛的條件下,存活下來嗎?”
“說是嚴苛…倒也不盡然。”昂熱倒了一杯紅茶,這是他最享受的下午茶時間,“那幾個高危混血種早就被我提前打成重傷了,如今只不過是在茍延殘喘罷了,況且,還有守夜人的煉金大陣覆蓋,那幾個高危混血種連言靈都用不出來,就算墮落成死侍了,也不過是強弩之末罷了。”
“至于那條龍?根據聲納顯示,不過是一條幼年體,三代種過后的小龍罷了,空有龍威,言靈孱弱,在野外,它都不一定是巨蟒的對手。”
“那為什么……”曼斯有點疑惑。
“不過是讓這群自視甚高,但還是溫室中的花朵,提前夾在高危混血種以及純血龍族兩股巨壓之間罷了。”
“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如果心理承受能力瞬間崩潰,那就說明他不是我們要找的人,甚至連加入混血種軍隊,成為討伐龍王中的一員的資格都沒有。”
昂熱撓了撓花白的頭發說道,“我們華夏有句古話叫做,真金不怕火煉,我只是在提前挑揀出那些無用的家伙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