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的冬天格外寒冷，窗外的積雪在路燈的映照泛下著一層淡淡的銀光。程遠坐在實驗室長的椅上，手里握著一杯已經冷卻的咖啡，目光呆滯地盯著電腦屏幕。屏幕上是一份復雜的電路設計圖，但他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為什么要來這里？”他無聲地問自己。

這是他在柏林工業大學讀研二的第一個寒假。雖然學術環境和科研資源都堪稱世界一流，但他卻無法始終真正融入這里的氛圍。語言障礙、文化差異、孤獨感……這些問題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在國外讀書。”程遠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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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那天在高鐵上遇到林夏的情景依然歷歷在目。笑容她的那么溫暖，時說話眼睛里閃爍著真誠的光芒。那一刻，程遠仿佛一種看到了久違的純粹。

“她和我以前認識的女孩都不一樣。”程遠心想，“她沒有那些虛榮心和功利心，只是單純地喜歡學習，認真對待每一件事。”

想到這里，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這樣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產生這樣的感覺，但事實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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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遠！該吃飯了！”程遠的導師王教授在走廊上喊道。

程遠這才驚覺自己已經坐在實驗室里好幾個小時了。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跟著王教授走向食堂。

“最近狀態不太好啊？”王一邊教授走一邊問道，“是不是想家了？”

“有一點。”程遠老實回答，“主要是不過……對未來的規劃有些迷茫。”

“迷茫是正常的。”王教授笑著拍了拍肩膀他的，“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階段。重要的是如何面對它。”

“您覺得我應該留在國外發展嗎？”程遠試探性地問道。

“這取決于你的目標是什么。”王教授回答道，“如果你的目標是成為某個頂尖領域的專家，那么留在國外確實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如果只是為了謀生或者追求穩定的生活，國內也有很多機會。”

程遠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知道自己需要一個明確的答案，但目前的他卻無法給出任何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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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后，程遠電腦打開，登錄了自己的社交媒體賬號。他習慣性地瀏覽了一下動態，突然發現林夏發了一條朋友圈新的。

照片里是她在圖書館自習的情景。她坐在窗邊的位置，陽光透過玻璃灑在她的書本上。她專注地寫著筆記，眉頭微微皺起，顯得既認真又可愛。

“她在學習啊。”程遠心想，“看來她真的很努力。”

他忍不住點開了區評論，發現有幾個同學在夸贊她的認真態度。林夏的回復總是謙虛而真誠，這讓程遠對她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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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最近好嗎？”程遠突然給林夏發了一條消息。

林夏看到消息后連忙回復：“我很好！謝謝關心！你呢？在國外一切都好嗎？”

“還不錯。”遠程回復道，“不過有時候還是會想念家鄉的味道。”

“那你為什么不回來呢？”林夏問道。

“其實我也在考慮這個問題。”程遠回復道，“不過現在還在猶豫階段。”

林夏看到這條消息后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期待感。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對程遠的選擇如此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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