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該死的!這幫低賤該死的平民!”
726號聚集地。
村口位置,被五花大綁在此處的瓦曼頂著一張全是淤青與臃腫,再看不出半分曾經樣貌的臉頰口齒不清的咒罵著。
自從被曲悅那個該死的家伙分配到這里當了全聚集地的出氣筒,他的日常就變成了早上三頓打,中午三頓打,到了晚上,這幫初生吃飽了還要打!
簡直,簡直他媽的天理難容!
“等我出去了,出去了一定要把這些該死的平民全都挫骨揚灰!一個不留!”
然而這個日子,就在今天!
“呵呵,打了老子兩天真以為這小小的繩子就能捆住我了?”
他低頭看著幾乎將自己五花大綁的繩索暗暗發笑。
這幫蠢貨,以為幾根破繩子就能困住他堂堂感召者了?
早在第一天被捆在這里挨打后開始他就開始謀劃著自己的逃生計劃。
他要裝作實在是掙脫不開這繩子的樣子先讓這幫該死的平民打兩天放松警惕,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一舉脫困成功逃跑!
畢竟,這些平民雖然不成問題,可這里還有那兩個該死的女人,一個【余暉之影】的感召者賜福甚至比他還要多一個不說,另一個雖然還未感召,可戰斗力比起普通的騎士也是只高不低。
她們兩個聯手,瓦曼還真有點棘手(實際上是完全打不過)。
因此,他才任打任罵隱忍了這兩天等到她們倆徹底放松警惕!
就在今天!
伴隨著【增幅】的賜福啟動,足有大拇指粗的麻繩被他輕松掙脫,期間甚至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活動著全身上下就沒有一處不腫痛的身體,他咬牙切齒的對著身后的726號聚集地咒罵了一句。
“你們這群該死的平民全都給我等著!”
隨后,在這無月的夜晚悄然離開。
而在他離開后不久。
像是早就潛伏在此地的托麗娜與佐伊一同從陰影中出現。
“終于逃跑了,我還以為他還能再忍幾天呢。”
等待了兩天終于等到瓦曼逃跑的佐伊捂著額頭嘆氣道:“就連這種蠢貨都能成為上城的騎士長?我看阿瓦隆離滅亡也沒多久了。”
“……個人因素而已,別輕視了騎……那幫走狗。”
盯著瓦曼悄悄摸摸潛進下水道中的背影,就算是托麗娜也不由的輕嘆了一聲。
明明她們都故意放他走了,可不知道瓦曼腦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硬是在這挨了兩天的打才終于肯逃走。
他是真的覺得他們不知道繩索困不住感召者?
依照曲悅臨走時給她們的計劃,瓦曼和他的父親弗洛斯極有可能和災神信徒有勾結,因此在一開始他就被她們當成了找到那些失蹤平民的突破口。
畢竟下水道危險重重,以瓦曼一個人還是帶傷的情況下,是去找那些災神信徒還是冒著風險回上城以這個人的秉性幾乎連猜都不用猜。
也因此,她們才會故意放走瓦曼。
只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真的硬生生扛了兩天的打才逃跑……
他是不是覺得自己老聰明了……
“怎么樣?能跟上嗎?”
拋開這些多余的思緒,托麗娜轉頭問佐伊。
畢竟要悄無聲息的跟蹤一個感召者不被發現,還得依靠她的賜福。
“放心,絕對沒問題。”
佐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她的【尋影】不僅能在最多兩個目標的影子定下坐標,必要時還能夠直接傳送到坐標的影子,只要保持在賜福生效的距離中,以瓦曼那個蠢貨絕對發現不了。
“就是,不知道偶像那邊怎么樣了啊……”
帶著托麗娜一同再次潛進陰影,佐伊不可避免的再次念叨著。
聽說偶像不僅要去現在大亂的上城,甚至還要去找阿瓦隆王……
這都已經兩天了,不知道怎么樣了。
“放心,我們出事了他都不會有事。”
對曲悅有著幾乎百分百信任的托麗娜寬慰道。
莫名的,她就是覺得曲悅無論如何都絕對不會失敗,這種信念甚至超過了她對自己本身的自信。
“嗯,也是,畢竟是偶像嘛。”
單純對曲悅仰慕的佐伊則恰恰相反,在上次見識了曲悅的恐怖后她已經發誓要追隨偶像天荒地老了。
真是又勁又霸又強哇!
于是,就這么閑聊著,她們跟著瓦曼一同潛進下水道的深處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瓦曼。
“應該,應該就在這邊才對,父親給我的地圖應該沒有問題。”
跌跌撞撞的穿行在下水道之間,腦海中回憶著父親給他的地步他喃喃著在四通八達的下水道中尋找著正確的道路。
在出發前,父親曾讓他就背背也要背下來一張下水道的路線圖,據他所說,如果這次還是沒能除掉曲悅,那就可以直接去這個地方找那些災神信徒。
對于父親和災神信徒有所勾結瓦曼是知道的,雖然一開始還有所顧慮不愿與災神信徒為伍,可一想到自己能有今天都是父親給的,自家老爹難不成還能害了自己?
然后他就釋然了。
不就是災神信徒嗎,可比曲悅那幫初生好多了。
于是,在穿過一條條宛如蜘蛛網般盤根錯節的下水管道后,瓦曼來到了一處像是閥口的位置。
在不遠處就有兩個災神信徒在此把門。
“誰?!”
在瓦曼靠近的一剎那,這兩個感召者災神信徒便瞬間發覺了他的存在。
甚至還配備了遺器,朝著瓦曼面色不善的走去。
“別激動!別激動!我是弗洛斯的兒子!暗號是阿瓦隆之影對吧?”
“弗洛斯大人的兒子?”
聞言兩個災神信徒疑惑的對視了一眼,可在聽到正確的暗號后終究是選擇了放行。
“跟我們來吧,弗洛斯大人曾經交代過你可能會來,只是,你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打量著渾身淤青幾乎腫成豬頭的瓦曼,兩個災神信徒憋笑著說道。
而眼紅的看著對方手中的遺器,回想起自己曾經也擁有過,瓦曼欲哭無淚的對兩個災神信徒說道:“這都不重要!我父親在不在這里!?快帶我去見他!”
“弗洛斯大人在是在……可是你這是要?”
“我有重要的事情稟告!”
現在曲悅正頂著自己的臉在上城作威作福,父親可千萬不能被他騙了!
然而,卻在瓦曼仿佛找到了救星一般跟著兩個災神信徒進入這道閥口時。
他沒發現,自己的影子好像為微微顫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