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在藍海影業的會議室里。
蘇靖歡和楊銘坐在會議桌的一側,對面分別是華藝的王忠磊和小馬奔騰的李明。
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份厚厚的文件,而王忠磊和李明正專注地翻閱著手中的《潛伏》劇本。
此前,藍海影業向多家公司發出了合作邀請,但最終只有華藝和小馬奔騰這兩家有電視劇業務的公司表達了明確的合作意向,愿意深入洽談。
良久,王忠磊和李明先后放下了手中的劇本。
“大狗”李明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贊賞:“早就聽說蘇導在電影領域成就斐然,沒想到在電視劇方面也如此才華橫溢。這個劇本,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王忠磊微微一笑,接過話頭:“狗哥,你這可就低估蘇導了。我們華藝可一直都很欣賞蘇導的。”
蘇靖歡謙遜地笑了笑,回應道:“李總和王總說笑了,創作嘛,都是大同小異的,這個本子我也是打磨了很久的。不知道,兩位現在意下如何呢?”
李明爽朗一笑,擺了擺手:“蘇導,不用那么客氣,直接叫我狗哥吧。其實我們小馬奔騰在收到貴公司的邀約后,內部也討論了一下,基本已經定下了合作的基調,今天一看到完整劇本,這合作更是板上釘釘了。”
蘇靖歡抱了抱拳,回敬道:“多謝狗哥抬舉了。那王總呢,華藝有什么看法嗎?”
“我們華藝一直都很支持蘇導的,更別說這劇本還這么棒,我們肯定投!不過……”
王忠磊話鋒一轉,目光投向蘇靖歡,“蘇導對這次的合作模式有什么具體的想法嗎?”
這時,楊銘適時地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王忠磊和李明:“兩位,這是我們初步擬定的投資方案。藍海影業愿意承擔50%的投資,剩下的50%由合作方分攤。回報方面,我們會根據各方的投資比例進行分成,具體的細節可以再商議。”
王忠磊仔細翻看了文件,沉吟片刻后說道:“投資比例我們可以再談,不過我希望能在制作過程中有更多的話語權,尤其是在選角和劇本調整方面。”
李明也附和道:“沒錯,我們小馬奔騰也希望能在制作層面有更多的參與。畢竟,我們對市場的敏感度還是比較高的,能夠幫助項目更好地落地。”
蘇靖歡和楊銘對視一眼,隨即點頭:“兩位的意見我們非常理解,合作本身就是要互相尊重、共同決策。我們可以在合同中明確各方的權責,確保大家都能在項目中發揮各自的優勢。”
會議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三方在投資比例、制作權責、宣傳發行等方面進行了深入的討論。雖然在一些細節上還存在分歧,但基本都表現出了合作的誠意。
后面又經過多輪磋商,三家公司最終達成了共識,并正式簽訂了合作協議。
一切結束后,蘇靖歡將一份早已擬好的演員名單交給楊銘,叮囑道:“這次就不試鏡了,名單上的人盡快聯系到位。另外,如果華藝和小馬奔騰提出選角要求,可以適當給他們幾個次要角色,但主要角色的選擇必須由我們掌控,一個都不能讓步。”
楊銘點頭應下,蘇靖歡則帶著精心繪制的場景圖紙,趕往正在緊張施工的中影基地,開始親自監督《潛伏》的拍攝場地搭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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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靖歡來到工地后,基建系統第一時間就跳出來顯示任務。
【任務名稱:影視場景建造——民國一條街】
【任務獎勵:場景氛圍渲染、頂級建筑設計圖紙一套、全國知名度+5。】
【失敗懲罰:身體部位隨機縮小10cm。】
突然一陣涼風從蘇靖歡胯下吹過,他一下打了個冷激靈。
真草了,狗系統不會真是瞅準他命根子來的吧。
蘇靖歡頭皮一陣發麻,二話不說戴好安全帽大步走進工地。
“老張!”
一進大門,蘇靖歡就開始大聲喊人。
本來,王明泰是準備親自負責的,但穹頂建設的活太多,他得管著。
于是這事兒就落在了老張的頭上。
“哎,蘇導,您來了!”老張聽到喊聲就一路小跑過來。
蘇靖歡現在很急啊,他拍了拍老張的肩膀,道:“老張,這次的項目可不簡單,咱們得抓緊時間啦。”
他麻溜地從包里拿出自己精心繪制的初步圖紙,攤開在一旁的臨時工作臺上,
“這是我之前構思的民國一條街的設計,但是估計還得跟這兒的實際情況再改改,你先幫我合計合計。”
老張湊上前,仔細看了看圖紙,確實有些地方要調整一下。
“蘇導,你看這兒,這排水管道的走向,要是按照現場的地勢,可能得稍微改改,不然容易積水。”
蘇靖歡點了點頭,拿起筆就在圖紙上做著標記,一邊畫一邊和老張討論其它各種細節。
從建筑的布局到每一處裝飾的風格,每一個要點都得弄好嘍,這可是關乎他未來幸福的事。
之后的日子,蘇靖歡基本就在工地住下了,和工人同吃同住,就講究一個與民同樂。
這天,烈日炙烤著中影基地的施工場地。
蘇靖歡正單膝跪在地上,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但手里的鉛筆還是在圖紙上沙沙游走,時不時抬頭比對著眼前初具雛形的青磚墻。
“蘇導,這檐角的斗拱尺寸不對啊!”
戴著黃色安全帽的木匠老周蹲在腳手架上,捏著卷尺的手背青筋暴起。
“按您圖紙上畫的,我們備的料怕是要少三成!”
蘇靖歡聞言猛地起身,安全帽磕在腳手架橫梁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但他也不在乎那個,三兩步攀上五米高的云梯,沾滿水泥漬的牛仔褲在鋼管上蹭出一道灰痕。
湊近看清斗拱結構后,他拿過老周手里的鉛筆,在梁柱連接處唰唰添了幾筆:
“你看啊,在這里加個暗榫,用交叉受力代替直承重,省料又結實,完全不會出問題。”
突然腳手架晃了晃,底下傳來老張的驚呼。
蘇靖歡卻恍若未覺,半個身子懸在腳手架外,指尖又劃過磚縫里新抹的白灰:
“老周你這不對啊,我跟你說這磚縫得留八分空,民國時候的勾縫就講究一個‘月白風清’,不能像現在這樣抹得嚴嚴實實......”
午飯的時候,蘇靖歡就著老張帶來的鹵煮,正給幾個瓦匠講解飛檐弧度。
忽然他擱下咬了一半的燒餅,抄起紅磚在水泥地上畫起來:
“你們看,這種‘觀音兜’山墻的弧度,得用三角函數算......”
“蘇導,”老張突然走了進來,拿著電話對他說道,
“楊總剛才打你電話打不通,給我打過來了,讓我告訴你一聲,后天《瘋狂的石頭》要首映了,問你有時間去嗎?”
蘇靖歡頓了一下,這段日子在工地待得他都快忘記時間了,今天已經6月28號了,《石頭》的首映定在30號,這是沒幾天了啊。
他一邊想著,一邊將最后一口燒餅塞進嘴里,隨后接過老張手中的電話,朝屋外走去,準備給楊銘回個電話,告訴他等會兒就回去。
但還沒走出門,又掉轉回身子說道:
“老周!你那扇雕花木窗的紋樣還得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