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命運多舛
- 華娛之基建狂魔
- 拂曉驕陽
- 3343字
- 2025-02-06 11:00:00
過了一會兒,劇組收拾妥當,三輛車緩緩駛離臨時駐地。
打頭的是攝影師趙明那輛風塵仆仆的大切諾基,車身沾滿了一路從BJ趕來的塵土,兩輛略顯破舊的金杯面包車緊隨其后。
車隊在蜿蜒起伏的草原土路上艱難顛簸前行,車輪揚起陣陣塵土。
“呲!”
趙明一腳剎車,大切諾基在泥漿里劃出三米長的溝。后頭兩輛金杯面包車跟喝高的醉漢似的,在土路上扭出蛇形走位。
蘇靖歡扒著車窗往外看,剛才還湛藍的天跟川劇變臉似的,烏云眨眼就糊了整片草原,雨點噼里啪啦的砸落在車頂。
突然,他右眼皮開始狂跳。
“要完!”
這念頭剛冒出來,后頭“哐當”一聲巨響。
蘇靖歡踹開車門就迎著狂風暴雨,朝著聲音的來源處狂奔。
雨水打在臉上,讓他幾乎睜不開眼,腳下的泥土變得泥濘不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沼澤里,艱難無比。
等他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最后一輛面包車扭曲地躺在溝底,車身嚴重變形,車門被撞得幾乎脫離了車身。
孩子們和演員們臉上寫滿了驚恐與痛苦,在風雨中顯得格外無助。
一位年輕的女演員癱坐在一旁,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左手緊緊捂著右肩,鎖骨處明顯的畸形觸目驚心,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恐懼。
還有個孩子臉色白得像一張紙,豆大的汗珠混著雨水從額頭滾落,他緊咬著牙關,試圖強忍著疼痛,可眼眶里還是蓄滿了淚水。
蘇靖歡心疼不已,趕忙和聞聲趕來的牧民們一起小心翼翼地將傷者抬出。
蒙古族牧民們迅速圍攏過來,盡管這場意外來得猝不及防,但他們的眼神中更多的是關切與鎮定。
留著花白胡須,面容滄桑的老牧民巴特爾走到蘇靖歡身邊,用布滿繭子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生硬的漢語安慰他:
“草原的雛鷹,要飛過九十九道閃電才能見著敖包。”
“他們是草原上的孩子,騎馬摔了也是常有的事兒。別太擔心,長生天會保佑他們的。”
牧民們的善良與豁達,讓蘇靖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可面對眼前的慘狀,他還是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劇組的工作人員們頓時亂了陣腳,大家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迷茫與恐慌。
這場意外就像一場迅猛的暴風雨,瞬間將他們原本就艱難的拍攝計劃沖擊得支離破碎。
很快,又有一批人承受不住這接二連三的打擊,選擇了離開。
蘇靖歡望著那些離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他知道,留下來的人,肩上的擔子變得更重了,但他沒有絲毫猶豫,哪怕上一世的他也從不懼怕吃苦,他只怕沒有拍好電影的機會。
這時,他耳邊又響起了熟悉的包工頭聲:
【共渡難關:協助電影《綠草地》拍攝完成】
【任務獎勵:1.建筑學大禮包;2.解鎖頭銜:草原基建小王子】
【失敗懲罰:草原荒野求生30天】
......
“片子還得繼續拍下去!”
休整了一段時間后,寧皓站在草原上,望著僅剩的幾名劇組成員,語氣堅定而決絕。
于是,一場特殊的“機構重組”開始了。
場記走了,原本帶孩子的當地教師,被寧皓拉來做了新場記,昨天還在教孩子寫作業,今早就拿著場記板滿場飛。
司機老張兼任生活制片,兜里永遠揣著計算器,從安排拍攝場地到協調各種物資都由他負責。
那個攝影師趙明則兼任了現場制片,脖子上掛三臺機器,活像個賣盜版碟的,在拍攝現場來回奔波,忙得像個不停旋轉的陀螺。
盡管劇組配置近乎“簡陋”,但每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草原上,劇組人員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
孩子們認真地背臺詞、對戲,工作人員們則各司其職,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拍攝工作。
有時候,一天竟然可以完成四五十個鏡頭,這種高效讓人驚嘆。
這段時間,蘇靖歡常看見寧皓獨坐草丘,他不知道這么艱難的過程,上輩子的他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但慢慢的,他發現,寧皓身上有股混不吝的倔勁。
在混亂與艱難中,寧皓不是沒慌張過,彷徨過,但他從沒放棄過,始終牢牢掌控著影片的拍攝節奏。
他不僅沒有因為這些事故和繁瑣的事務失去對影片的控制,反而展現出了驚人的創造力。
他甚至把拍攝過程中的一些尷尬遭遇巧妙地融入到了影片里,變成了些橫生趣味的細節。
有一次,劇組在拍攝一場孩子們在草原上玩耍的戲時,突然遇到了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大家都以為這場戲要泡湯了,可寧皓卻靈機一動,讓孩子們在雨中盡情地奔跑、嬉戲,雨水打濕了他們的頭發和衣服,他們的臉上卻洋溢著純真的笑容。
這個原本意外的場景,被寧皓拍得充滿了詩意與生命力,成為了影片中最令人難忘的畫面之一。
有次他還和蘇靖歡打趣道:“沒人給我們拍紀錄片,要是有人拍,紀錄片恐怕要比電影還精彩。”
這種倔強和樂觀是蘇靖歡上輩子和這輩子都所沒有的。
事實上,重生回來的蘇靖歡一直很迷茫,很惴惴不安。
他很想去拍電影,但又總擔心自己的能力不夠,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上輩子的他已經積攢了太多失敗,多到他這輩子也失去了信心。
說實話,《綠草地》原本只是他用來和寧皓混個臉熟的工具,但沒想到,他真的深深陷了進去......
“歡子!這個蒙古包歪了!快來修一下!”
“蘇哥!攝像機架哪兒能拍到彩虹?”
“小蘇老師...”
在劇組里,除了寧皓,大家能指望的就只有蘇靖歡了。
沒有人預料到,曾經這么個細皮嫩肉的小伙子,在經歷過那么多匪夷所思的意外后,還能堅持下來,每天穿梭在劇組各處。
攝影有他,錄音有他,場記有他,修房子更有他,毫不夸張的說,他一個人撐起了劇組三分之一的活。
蘇靖歡也沒想到。
他主要沒想到他那個奇葩系統這么有用。
這段時間的磨礪讓他又攢了二百勞動結晶,加上之前獎勵的,他一共攢了一千勞動結晶。
可劇組狀況不斷,為了解決這些麻煩事兒,蘇靖歡一咬牙,把這一千勞動結晶全花了,兌換了兩個實用技能。
【項目管理】:不管啥項目,都能安排得明明白白、順順當當。
【甲方溝通】:跟任何甲方溝通都不在話下,甚至能看穿對方心思。
這倆技能,簡直就是為導演量身定制的。
拍電影就跟搞項目一樣,劇組里各個部門就像不同的零件,得緊密配合。
而導演呢,就相當于這個項目的大管家,得把項目管理得井井有條,還得和甲方溝通順暢,滿足甲方各種要求。
好多導演就是因為搞不定這些,電影才拍砸了。
有了這兩個技能加持,蘇靖歡在劇組里就像開了掛,干啥都順手。人員管理、拍攝計劃安排得頭頭是道,再難纏的人,他都能輕松應對。
在拍攝那達慕大會的劇情時,其作為草原上最盛大的節日,不僅人多嘈雜,還難以溝通,寧皓擔心無法拍到理想的畫面。
蘇靖歡就自告奮勇前去交涉。
拍攝當天,他用一百勞動結晶兌換了個千杯不醉(24小時),然后拎著兩桶馬奶酒,就去找主辦方套近乎了。
最后寧皓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說了些啥,反正那些原本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的蒙古族大漢一個個變得和藹可親起來。
寧皓也沒浪費機會,巧妙地利用現場的地形和人群,采用多機位的方式進行拍攝——鏡頭里,人們歡呼雀躍,競技比賽扣人心弦,劇組完美捕捉到了那達慕大會的熱鬧與激情。
后來,檢查素材的時發現了一個有趣的畫面:蘇靖歡一臉清醒,操著不太流利的蒙語,唱著古老的勸奶歌,周圍一圈蒙古族大漢卻都喝得東倒西歪,癱倒在地。
......
8月28號,影片的最后一個鏡頭終于在磕磕碰碰中拍攝完成了。
寧皓把最后一張場記板拋向蜿蜒的克魯倫河。
褪色的“第387場”字樣在波光中沉浮,好似在跟他們這段難忘的拍攝時光揮手告別。
大家歡呼著、擁抱著,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
寧皓和蘇靖歡站在人群中間,看著眼前這些歡呼雀躍的傻子們,心中感慨萬千。
如果沒有這群傻子的不離不棄和共同努力,這部電影絕對無法完成。
“謝謝大家,我們做到了!”寧皓的聲音有些哽咽。
“我們做到了!”蘇靖歡扯著嗓子大喊,其他劇組成員們也跟著高聲歡呼,他們的聲音在草原上空久久回蕩。
這時候一道清脆的電子音在他耳邊響起:
“叮~”
“宿主已完成任務,即將發放獎勵,期待宿主下一部電影!”
幾天后,在呼和浩特飛往BJ的航班上,蘇靖歡靠窗而坐,靜靜地望著窗外。
那片原本翠綠的草原,隨著飛機的攀升,越來越遠,逐漸變得模糊,直至最后化作一抹若有若無的綠意。
他重生后的第一部電影,就這樣結束了,這部電影拍攝所經歷的一切,是他上一世從未有過的體驗。
寧皓的韌勁和靈性,趙明的堅持與努力,老張的默默付出,那個草原教師的不辭辛苦......
這些他都牢牢記在心里。
當然,這段經歷最重要的還得是某個邪神的禮物。
這幾天他也徹底消化完了所有的獎勵。
【建筑學大禮包】:他現在的知識量和實操量完全不遜色一位工作了3年的專業建筑設計師。
【草原基建小王子】:在佩戴時蒙古族好感度+50%,草原建筑牢固性+50%。
有了這些收獲,蘇靖歡早已重拾信心,而且比以前更足。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等飛機一落地,他就要準備開啟屬于自己導演的第一部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