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絕技——飛鳴鏑!
- 高武土狗,從反殺偷狗賊開始
- 吃餅
- 2682字
- 2025-02-14 11:48:26
平地上,“嗚~嗚”的難聽叫聲響起,帶著猥瑣的表情和動作。
這是一大群鬣狗!
放眼望去,足足21只,有兩只一階中期鬣狗。
十九只小弟瘋狂的叫喚、奔跑,激蕩起小小的灰塵,為這兩只兇獸鬣狗造勢!
陳行神色一凜,狗臉一黑,黝黑的鼻頭皺起,瞬間呲牙!
喉嚨之中,警惕的呼呼聲低沉如悶雷。
云鏑在鬣狗群面前,有些畏手畏腳,失去了PVE時的絕代風(fēng)采。
扭捏的踱著步子,豹尾緊張的豎了起來,不停晃動。
陳行幾乎感覺到,小母豹臉上的淚痕,又要出現(xiàn)小珍珠。
見此,兩只兇獸鬣狗張嘴發(fā)出嘲笑一般的叫聲,露出鋸齒般交錯的丑陋牙齒。
巨大的角馬尸體,尤其是熱氣騰騰的內(nèi)臟,對鬣狗有無與倫比的吸引力。
幾乎每一只狗都流出粘稠的口水,拉出長絲,滴答到地上。
這幅場景,讓土狗反胃!
連番征戰(zhàn),加上剛剛斬殺巨大的角馬。
陳行一顆心愈加自信。
狗眼之中,這群食腐的鬣狗,土雞瓦狗耳!
只是一群狗多勢眾,狗仗狗勢,欺凌小母豹這種不善PVP的菜狗罷了。
這是道心上的絕對碾壓!
陳行神采熠熠,陽光照耀下,黃色皮毛折射出黃金般燦爛的色彩。
兇獸鬣狗皮毛丑陋,夾著尾巴,畏首畏尾的試探。
高下猶如云泥。
這一次,陳行沒有試探,也沒有發(fā)出示警的叫聲。
準(zhǔn)備咬狗的狗,是不叫的!
陳行后腿發(fā)力,猛地一躍,在泥土上留下深深的梅花印。
腦海中,青銅犬象的獵豹虛影一閃!
周身氣血,盡力模仿云鏑沖鋒的氣血涌動軌跡,肌肉亦如浪濤般翻涌。
距離小母豹肺泡暴血,瞬間極限的高超技藝,這大概只達到七成水平,堪堪及格。
但在以耐力見長的犬科動物之中,這一番氣血翻涌,周身發(fā)力,近乎神技!
這是技巧上的絕對碾壓!
兩只兇獸鬣狗幾乎無法捕捉陳行的軌跡,慌忙的亂咬,發(fā)出“咔咔”亂響,盡數(shù)咬在空氣。
陳行奔跑如風(fēng),避開了咬合力巨大的鬣狗嘴,躍到身后,一口咬在靠近一些的鬣狗后大腿。
下頜猛地發(fā)力,四顆犬齒狠狠閉合,在毫無骨頭和大筋的大腿肌肉處,直接咬穿,造成四個貫穿的血洞。
于此同時,青銅犬像微動,陳行吞噬能力瞬間啟動。
這一只一階中期鬣狗,修為瞬間只有一階初期!
慘叫聲響起!
普通鬣狗再次四散奔逃。
只有另一只兇獸鬣狗,張嘴襲來。
陳行瞬間松嘴,再一次后腿發(fā)力,靈巧的轉(zhuǎn)身,折躍。
此時,陳行尚有余力,再次發(fā)動一次攻擊!
雖然單次攻擊,并沒有云鏑那般極限與完美。
但勝在持久,可以來兩次。
在心中,陳行暗暗為這個招式命名——
飛鳴鏑!
陳行再一口,輕松咬住第二只兇獸鬣狗的后腿,同樣咬穿。
讓這兩只鬣狗,也和曹、王二人一樣,有難同當(dāng)!
維持住了友誼的小船!
我真是個大善狗。
陳行暗暗想著,隨著再一次吞噬,這只鬣狗也下滑到了一階初期。
這代表著,陳行把兩只鬣狗晉升兇獸之后,所有的積累,盡數(shù)掠奪!
僅僅留下一副初入兇獸的皮囊。
陳行不屑的松開嘴。
鬣狗肉透著一股食腐動物的酸臭,陳行不屑于吃。
兩只兇獸鬣狗發(fā)出凄慘的叫聲,小聲“嗚嗚”,一瘸一拐的逃命而去。
因為懼怕,甚至數(shù)次摔倒,沾了滿身滿臉的塵土。
21只鬣狗群,四散而逃。
這一場食物保衛(wèi)戰(zhàn),可謂酣暢淋漓。
看著鬣狗群四散而逃的背影,正如秋風(fēng)掃葉一般暢快。
身旁,云鏑搖頭擺尾的走了過來,又不敢吃飯了,而是先拿豹子頭蹭了蹭陳行的狗頭。
神色之中,重新帶上了些許的忸怩。
如果說小母豹敢于對著體型幾乎3倍的角馬上嘴,對于陳行的震撼是10個點。
這波陳行直接開團1V2咬鬣狗,這震撼估計有100點。
二獸都重新擺正了對方在自己心中的地位。
陳行不再瞧不起云鏑,覺得捕獵技巧高超無比,就是力氣小。
小母豹則是更加依賴土狗,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雙方都很滿意。
巨大的角馬尸體面前,小母豹粉嫩的舌頭舔舔嘴唇,不好意思先下嘴。
學(xué)會“飛鳴鏑”的陳行,身姿優(yōu)美動豹,氣勢攝豹心魄,讓小母豹心里真是又是歡喜,又是敬畏。
本來還能做朋友,這一下擺出了臣服的態(tài)度。
陳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和小母豹之間,竟然有一層可悲的厚壁障了。
這并非陳行愿意看到的。
只得伸出前爪,示意小母豹放開吃,自己則是啃食肋骨上的血肉。
此時此刻,角馬的血肉也是溫的。
陳行戰(zhàn)斗的風(fēng)格,還是一如既往的干脆利索!
云鏑幸福的大口咬著內(nèi)臟,斑點小臉滿是滿足。
這簡直是內(nèi)臟自由!
云鏑幾乎沒想過,能夠有一天實現(xiàn)內(nèi)臟自由!
陳行更喜歡帶骨的肋排肉,尤其是肋尖的脆骨。
嘎嘣嘎嘣!
有嚼勁兒,帶感!
只吃肉,尤其是內(nèi)臟,感覺幾乎是喝肉。
胃已經(jīng)飽了,嘴里都有點不得勁兒,倆器官對不上賬。
一邊吃著,陳行再次回憶腰子的位置。
這一次動作更加熟練,輕松咬開小口,前爪擠出腰子。
角馬的腰子很大,幾乎有二十公分!
呈現(xiàn)紫紅之色,熱氣騰騰,顫顫巍巍。
陳行看到,云鏑已然注意到這個動作,在自己尋找位置時,就停止啃食,是瞪著琥珀色的雙眼,聚精會神的觀看。
這個大腰子,陳行估計,在云鏑眼中,應(yīng)該是類似水果中的榴蓮肉一樣,昂貴、珍稀又美味的東西吧。
陳行已經(jīng)嘗過一次,對這個東西毫無感覺,輕松在對稱處,擠出第二個腰子。
用鼻子一起拱了拱,示意云鏑可以全吃。
當(dāng)花費了一點時間,終于理解這兩個大腰子都是自己的。
小母豹看向小土狗的眼神,柔軟的簡直要拉出絲。
用力的舔了一把狗頭,這才開心的小口小口,把兩個大腰子吃下肚子。
不遠處,一群鬣狗安靜的等著,不敢吱聲。
只是口水拉的很長很長,反復(fù)垂到地上。
這群鬣狗是陳行驅(qū)趕21只鬣狗之后,重新趕來的其他鬣狗群。
或許是看到了陳行施展“飛鳴鏑”的兇相!
又或者他們判斷,土狗和小母豹根本無法吃完獵物,只需要安靜等待就行。
鬣狗群,既不敢出聲示威,也不敢靠近試探,只敢遠遠觀望,惡心的口水流了一地。
陳行把肋排肉吃了干凈,肚子幾乎要撐炸了,其他的,一概不吃。
小母豹的內(nèi)臟也只吃了肝、腎、脾等精華,之前無比喜歡的帶餡兒肥腸,也不吃了。
陳行默默感嘆,真是發(fā)達了。
吃一半丟一半都沒有自己離譜。
這一只一階初期角馬,只吃了一半的一半,扔了一半多。
吃飽之后,陳行撇了一眼鬣狗群。
只見就算自己和小母豹走出一段距離,鬣狗群都不敢靠近。
這就對了。
我給你,你可以吃。
不給你,你不可以搶。
陳行滿意的點點狗頭,帶著云鏑離開,前往河邊飲水,洗去血污。
直到二獸走的徹底看不見,鬣狗群才敢發(fā)出嗚嗚的聲音,蜂擁而上,蠶食剩下的角馬尸體。
這一頓吃得頂中頂。
陳行與云鏑洗個干凈,重新回到紅薯叢。
再次刨了倆紅薯。
云鏑也完全適應(yīng)了這股麻意,輕松吃了下去。
這點生命能量,陳行看不上了。
權(quán)當(dāng)?shù)彀停澦亟Y(jié)合,腸胃通暢。
夜幕降臨,陳行把今天的戰(zhàn)果消耗干凈。
此刻,一階后期的進度條,狠狠推進了一大截,到了55%。
加上“飛鳴鏑”的招式運用,以及云鏑高超的捕獵技巧。
陳行感覺,自己比之前初遇小母豹時,戰(zhàn)力幾乎翻倍了。
目前,最大的威脅,只有這個月亮!
這一波,陳行并未睡覺,一直靜靜觀看月亮升起。
不遠處的迷彩方艙中,李星劍也看著移動終端的倒計時。
13天零1小時2分1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