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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靜安居士可好?

果然,又是這個。

趙玨仔細想了想,是不是該找個男人作為連接點。

賈政繼續道:“還有這玉清先生寫的這《蒸汽船》一篇,實在太過容易落人口實,也萬萬不能再出了。”

賈母似乎擔心迎春不聽,便對薛姨媽道:“薛家姨媽,此事還得勞煩你幫忙看著。

要不然,她早晚作出禍來。

到時候,若連累了你家,我可沒什么賠給你。”

薛姨媽笑道:“老太太言重了。”

話雖這樣說,她心中卻是暗暗決定,不能再讓迎春出報紙了。

至少不能讓她在五柳居書坊出報紙。

她薛家本來就是寄居在此,若是因此鬧得不愉快,不僅薄了親戚間的情分,更不好再厚顏住下去。

趙玨聽說,繼續在迎春手上寫字。

迎春感受到趙玨的指示,說道:“我不寫可以,那故事和科技文章乃是玉清先生所寫,總不會礙著我什么。

若再出報紙,只用他的名號就是。”

賈政道:“且不管那玉清先生到底是不是你自己!

你如此行事,未免掩耳盜鈴。

因為你知道玉清先生是誰,別人可不知道。

他們見了那故事和報紙就會認為是你所為。”

賈政說完,又繼續道:“你可知道那傅秋芳嗎?”

眾人都茫然不解。

只有賈赦似乎聽過這個名字。

賈政道:“她是我門生—通判傅試之妹,年逾廿三,尚未許人。”

賈母道:“你如此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賈政道:“因傅秋芳有幾分姿色,聰明過人,那傅試安心仗著妹子,要與豪門貴族結親,如今神京城中誰人不知她妹子。

怎奈那些豪門貴族又嫌他本是窮酸,如今她這妹子的名聲也不好,是以都不肯求配。”

邢夫人之前無緣無故被懲戒了幾回,此刻只是坐著,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她甚至認為,迎春身上肯定有不干凈的東西。

那次之后,她也找過王嬤嬤和王住兒媳婦,結果正如她想的一樣,兩人都說遇到了從來沒遇到的情況。

迎春必定是撞客了。

她之所以忽然開了竅,也肯定和這個有關系。

王夫人道:“二丫頭,老太太、大老爺和二老爺也都是為你好。

那報紙的事情你就不要再執拗了。”

趙玨讓迎春不必再說什么。

他已經決定,必須要在五柳居書坊外,再建立一個書坊。

對,是自己建立。

和誰也沒關系。

如此一來,便不會再出現今天的問題。

那么現在的問題是,該找誰呢?

他一邊想,一邊被迎春拖著回到她的閨房。

還未想出個頭緒,外面素云喊道:“二奶奶來了。”

話音未落,王熙鳳帶著平兒進來。

雙方見禮之后,王熙鳳道:“其實剛才我倒是想替妹妹說話來著,只不過那里都是老爺太太,實在沒有我說話的份。”

不用趙玨提示,迎春也知道她必然有下文。

果然,王熙鳳繼續道:“依我看呢,妹妹空有這樣的才華,卻沒用武之地,著實可惜得緊。”

趙玨聽到這里,就大概猜到她在打什么主意了。

王熙鳳見迎春仍然沒有說話,便道:“我倒是有個主意,妹妹若是同意,不但妹妹可以繼續施展才華,老太太老爺那邊也不會再說什么。”

迎春道:“嫂子盡管說說看。”

王熙鳳笑道:“我在外面也有幾個鋪子,妹妹若是愿意,我就把其中一個改成書坊。

到時候妹妹只管寫作,我來替妹妹印刷發賣,得了銀子,咱們二一添作五,豈不是好。”

迎春問道:“是不是再不能用之前的名號?”

王熙鳳點點頭,“自然是不能的。

萬一被老太太知道,豈不是麻煩。

咱們換了名號,誰又會知道這是你的手筆,也不會和榮國府扯上關系。”

沒有趙玨的指示,迎春不敢自作主張。

平兒見了,知道她恐怕還是不愿意。

但是當著王熙鳳的面,她又不好多說什么。

趙玨既然打定主意要自己建立一個書坊,自然不會理會她。

當即讓迎春拒絕了她。

王熙鳳也不生氣,又說一會,便告辭離開。

誰知這里的事情不知怎么就傳到賈赦的耳中。

他之前為了買幾把骨扇,足足花了三千兩銀子。

這幾天又看上一個暖香閣的頭牌周妙彤,被其迷得神魂顛倒,非要湊銀子贖回來。

可是他本就是個手里不剩錢的主,從來都是“及時行樂”,甚至是寅吃卯糧。

一時間哪有銀子去贖。

此刻,他聽說王熙鳳打上了迎春的主意,不由心頭一動。

對了!聽說迎春之前賣詩集和報紙,手里足有好幾千兩銀子。

俗話說在家從父,她這錢本就應該交到自己手里才是。

等到她出嫁的時候,自己也可給她購置許多像樣的嫁妝。

他越想越是這個道理,便讓邢夫人去找迎春。

邢夫人雖然對迎春那邊心有余悸,但對他來說,賈赦就是她的天,只要是賈赦說的,她就必須照辦。

若是不辦,一頓罵是少不了的。

若是賈赦喝醉了,甚至動手也是有可能的。

畢竟她是續弦,又是從邢家這樣的小門小戶嫁到國公府。

說話都沒什么底氣,又哪里敢違拗賈赦。

所以她只得帶著王善保家的來到迎春這里。

見面之后,她下意識地問道:“你那好嫂子來做什么了?”

迎春還沒說話,她就哼了一聲道:“你這好哥哥好嫂子,平日里赫赫揚揚,卻對你這個妹子完全不上心。

如今她貪圖官中的錢不說,竟然還想打你的主意。

真真是想瞎了心!”

她越說越來氣,完全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

“平時不來關心關心,缺錢的時候想起你是他的妹妹了。”

她一連抱怨了好幾句,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王善保家的見了,輕輕咳了一聲。

邢夫人這才回過神來,笑道:“你只管放心,若是她還來找你,你只管和我說。”

趙玨見她還待再張口,便抬手給了他一個凈化。

邢夫人呆了一下,一時間想不起自己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她站起身,說道:“如此,我就回去了。”

迎春和王善保家的都是一愣。

不過兩人誰也沒有多說什么。

邢夫人走到外面,這才回過神,臉色突然就是一變。

這要是空著手回去,說不得就又得挨罵。

不過剛才到底是什么回事。

自己先前明明是要開口提銀子的事情的,怎么突然就忘的一干二凈了。

難道,又是那不干凈的東西。

她越想越是后怕,脊背慢慢升出一道涼氣,嚇得趕緊回去了。

這邊,趙玨享受了迎春的香火,便想著讓香菱也來上香。

然而迎春卻道:“仙君,香菱她,她被薛姨媽叫了回去。”

趙玨眉頭一皺,立即覺察到有些不對。

薛姨媽老于人情世故,明知道香菱是在伺候迎春,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她叫回去的。

那是誰?

寶釵,那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是……薛蟠?!

薛蟠叫她回去做什么?

是要收做房里人了?

不對,趙玨清楚地記得,薛蟠是在賈璉帶著黛玉返回的時候才把香菱收做房里人的。

為此,賈璉還好一頓酸。

既然不是為了收做房里人,那是……

不好!

薛蟠知道了香菱要去找尋身世的事情!

以薛蟠的性格,他說不定會打香菱的。

原著中香菱不就是被他打了一頓,再加上生病,香消玉殞了。

他來不及和迎春說什么,趕緊切到香菱這邊。

“碰!”

木棍落下,接著趙玨便聽到香菱痛苦地哀求。

“大爺,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家對你這么好,還不及人家隨便哄你幾句!

你說!你是不是找打!”

薛蟠罵了一句,又要再打下去。

趙玨氣得眼睛通紅,趕緊給薛蟠上了凈化。

趁著這個機會,他幾乎是拼盡全身的力量,猛地一下戳在薛蟠的眼睛上。

“啊!”

薛蟠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連退了好幾步,捂著眼睛坐在了地上。

趙玨仍不解氣,又給他上凈化,趁他發呆,再次戳進他另外一只眼睛里。

“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立刻引來外面的人。

兩個小廝沖進來,見了這情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薛蟠大喊道:“快救我出去!有人戳我的眼睛!”

趙玨還要再出手,卻發現自己的精神力正在飛速消耗著。

一來他剛才的動作十分耗費力量。

二來他和香菱才剛建立連接點,還沒什么虔誠,所以雖只一小會,耗費得精神力比在迎春那邊一天都多。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兩個小廝把薛蟠救出去。

沒過一會,得知消息的薛姨媽和薛寶釵也匆匆趕了過來。

兩人聽見薛蟠一直嚷嚷著有人戳他的眼睛,不由十分狐疑。

一來這邊并沒有第三個人,二來香菱也絕不會對薛蟠出手。

所以,就是香菱動的手?

薛寶釵忽然想起一事,對薛姨媽道:“媽媽可還記得,之前府里大太太似乎也是被人戳傷了眼睛。”

薛姨媽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她四處看了看道:“你的意思說,是有什么……”

寶釵趕緊道:“媽媽!”

她對著薛姨媽搖搖頭,“這種事情,千萬不能亂說,免得沖撞了。”

“果然聰慧!”

要不是怕寶釵知道自己的存在,以后不好建立連接點,他甚至都想過去拍拍她的肩膀。

“那香菱怎么辦?”

“我去跟二姐姐說一聲,就說她這兩天身體不舒服,正好司棋和秀桔也都好了,二姐姐應該不會怪的。”

趙玨聽到這里,便沒去管薛姨媽和寶釵。

他飄到香菱跟前,見她雙目無神,跪坐在地上,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分明是被薛蟠打的。

他點了點香菱的手。

香菱起初并沒有反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嚇得四處看了看。

趙玨嘗試在她手上寫字,誰知才剛碰到她的手,她就嚇得尖叫起來。

不行,她的精神目前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

趙玨趕緊給她上了凈化。

見她平靜下來,他便也不敢再有什么動作,切換回石獅子本體。

然而面前立即就有一個人影,嚇了趙玨一跳。

不過隨即他便反應過來,這是秦可卿。

他轉身去看,卻又是一嚇。

輕柔裊娜,自有一股傲人風流。

雖是靈魂,但舉手投足間,卻還有一股媚態。

尤其是那指路明燈……

原來怎么沒有發現呢。

“過來,給本仙君捶捶腿。”

秦可卿面色幽怨,好似沒聽到一般。

“怎么?你要違背本仙君的命令?”

秦可卿這才不情不愿地過來。

不過她從小到大,何曾做過這種事,所以也只是胡亂吹著就是。

一會之后,趙玨點點頭,“行了,做得不錯。”

然后又拍了拍她的腦袋以示嘉獎。

秦可卿輕聲道:“多謝仙君夸獎。”

說完,趙玨愣了一下。

你還真是有些受虐型人格在啊。

剛才不是不愿意的嗎?

秦可卿自己倒沒覺得哪里不對,又坐回去,靜靜發呆去了。

趙玨走過去,躺在她的懷里。

感受著肌膚之間的親密接觸,趙玨不禁暗暗贊嘆。

果然是一個玉人兒。

難怪人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呢。

他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想動彈。

一連過了好些天,他都沒怎么出去。

終于,感覺到香菱的狀態恢復正常,他便再次切換到迎春這邊,準備先讓迎春跟香菱說出自己的存在。

迎春小可愛正在房中下棋。

和之前不同,她這次真的是自己和自己下。

這時司棋從外面進來,見了迎春,嘆氣道:“不讓出報紙就算了,現在連人也不讓往我們這邊來了。”

迎春道:“沒有的事,她們都在忙二老爺壽辰的事,無暇往這邊來而已。”

“就算三姑娘和四姑娘沒空來,那寶姑娘呢?才剛我可看見了,她才到院門那,就被周瑞家的攔回去了。

他們分明是想孤立咱們,不讓三姑娘她們和姑娘一處玩。”

這時秀桔氣呼呼地從外面進來,“姑娘,他們都到榮禧堂去了,我問為什么沒人來請二姑娘。

他們說聽說二姑娘身體不好,所以沒讓請,請姑娘自己在家養病。”

迎春道:“如此倒也清靜。”

趙玨飄到外面,果見許多人面露喜色,都往榮禧堂去了。

他又切換到香菱這邊,見香菱正跟著薛姨媽坐在女賓這里。

眾人喜笑顏開,推杯換盞,正與迎春這邊截然相反。

探春坐在席上,見迎春未來,鼓起勇氣對王夫人道:“太太,二姐姐還沒來,是不是叫人去請。”

王夫人道:“她一向不喜熱鬧,請她也不一定來。

況且,她最近剛消停些,你們就都不要去煩她了。”

探春聽了,只得作罷。

便在此時,忽有門吏來報,“有六宮都太監夏老爺來降旨。”

唬得賈赦賈政等一干人變了臉色。

忙止了戲文,撤去酒席,擺了香案,啟中門跪接。

早見六宮都太監夏守忠乘馬而至,前后左右又有許多內監跟從。

那夏守忠也并不曾負詔捧敕,至檐前下馬,滿面笑容,走至廳上,南面而立,口內說:“特旨:立刻宣賈政人朝,在臨敬殿陛見。”

說畢,也不及吃茶,正要走,忽又說道:“皇上讓問靜安居士可好?”

賈政一愣,隨即點點頭。

又不知是何兆頭,只得急忙更衣入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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