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別有洞天
- 斗戰天地
- 風中飛舞0
- 3181字
- 2015-02-06 10:11:07
溶洞內寂靜無聲,靜的嚇人,袁風拉沉著臉,看向禿尾巴馬,義憤填膺,“火皇,我剛才是與她開玩笑的,我們聯手干翻她如何?”
禿尾巴馬譏笑,“賊小子,少跟我玩這套,怎么不叫本皇禿尾巴了?知道怕了?嘿嘿!!我跟你很熟嗎?”
此時正是初春時期,袁風卻感覺北風在肆虐,心里涼颼颼的,額頭冒出冷汗,“禿尾巴,你這是什么意思,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同過甘,共過苦的生死戰友,你怎能如此無情拋下我?你會遭雷劈的。”
“賊小子,你也不看看自己,一個連玄武境都不到的小嘍啰,怎么與我聯合,難道想我救你?”禿尾巴馬嘲笑。
袁風翻白眼,無言以對,還是不死心。
白衣女子不耐煩了,殺劍揚起,寒光逼人,殺氣蔓延,“廢話少說,我說過,今天你們都要死在這里,如此驚天大寶藏,我絕對不能讓你們把它泄露出去。”
禿尾巴馬不樂意了,“丫頭,這可是上古墓葬,神鬼莫測,埋葬下無數禁忌,你斗母宮有這么大胃口?能一口氣吞下去?不怕被噎死?”
“吃不吃得下,不用你這個盜墓賊來說三道四。”白衣女子動手了,劍氣暴漲,化為雨刷,刺向禿尾巴馬。
“丫頭,就連你父親都不是我對手,就憑你也想擒住我?”禿尾巴馬怪笑,前腳朝天,張開馬嘴,大口吐氣,火浪滾滾如洪流,噴涌出來,吞噬了萬千劍氣。
禿尾巴馬正得意時,一股犀利劍氣穿過火浪,擊穿了它的身體,痛的它慘叫,“丫頭,停,快停下來,你不要忘了,你小時候光著屁股時,我可是沒少抱過你,難道你真要大義滅親?”
“什么?禿尾巴,你抱過光屁股的她?”袁風大吃一驚,忍不住叫了出來。
白衣女子怒狂,三千青絲飛揚,玉臉通紅,“賊小子,你再說一句,我殺了你。”
袁風慘叫,抱頭鼠躥,“神仙姐姐,不要啊!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劍氣不減,反而越發恐怖。
“臭娘們,你不要欺人太盛,等我抓住你后,定要讓你知道爺的厲害。”袁風打不過她,只能在言語上占占便宜。
“咻······”
劍氣如虹,裂石穿金,霸道至極,洞穿了袁風。
袁風趔趄,大口吐血,身子橫飛過寶山,如皮球般,順著陡坡,掉進了溶洞深處。
“小子,你怎么這般不經打啊!就死了。”禿尾巴馬豎起一只碩大的馬蹄子,摸著馬嘴,故作深沉,“丫頭,既然那小子已死,那這事就好辦了,我們本是一家人,何必打打殺殺的呢,來,我們坐下來好好商談,把這里的寶藏平分了。”
此時的禿尾巴馬,無論是表情,還是舉動,與之前與袁風平分寶藏時沒有半點差別,一樣的無良,一樣的狡詐,一樣的猥瑣,一旦白衣女子同意,定要被這頭無良麒麟在背后敲悶磚。
“盜墓賊,休要于我攀親戚。你潛入我斗母宮祖墳,盜取武學秘典,搶劫無上圣藥,如今被我父親擊成重傷,你還有資格與我斗母宮平分寶藏?”白衣女子就像是一座冰山,孤冷、高傲、冷艷,高不可攀。
“丫頭,你誤會我了,我現在不得不告訴你,那天都是因為你火皇叔喝醉酒,誤入斗母宮祖墳,把圣藥看成了蘿卜,隨意采了幾株爽爽口。”禿尾巴馬說的義正言辭,沒有半點理虧之意。
“該死的,居然不止采一株。”白衣女子大怒,再次殺向了禿尾巴馬。
“啊!不要打了,好侄女,有話好說,有話好說······”禿尾巴馬在溶洞來回狂奔。
袁風掉在溶洞第三層,并沒有死去,吐出一口血水,踉蹌站了起來,看著左胸被血水染成紅色,一改輕挑,面色猙獰,“臭娘們,好狠,差一點就要被你殺死。”
白衣女子那一劍非常恐怖,絕對能劈山裂石,此時,他愈發覺得毛臉雷公嘴贈予他的骨架非同凡響,甚至有可能是驚天至寶。
溶洞上層轟隆作響,不斷傳來禿尾巴馬的慘叫聲,袁風置之不理,“禿尾巴,我知道你也不是省油的燈,就讓你們戰的昏天暗地吧!”
袁風忍著痛,剛想坐下來療傷,突然間,那具融合百萬分之一的骨架就像點燃的火柴,發出噼里啪啦的響聲,赤紅如火,快要燃燒起來了。
袁風痛苦呻吟,不敢做下去,順著彎曲石洞,艱難地向溶洞深處走去。繞過一道彎,又見一道彎,彎彎相連,大約走了半刻鐘,停在了一個洞窟前。
“好霸道,好剛烈,好恐怖的氣息。”袁風面色凝重,喘不過氣,握緊雙拳,猛力踏出一步,“我就不相信,我還進不去。”
“轟隆!!”
溶洞震蕩,碎石滾落,袁風強行闖進了一個神秘洞窟。
洞窟很寬闊,有一個足球場大,幽暗昏惑,仔細看去,袁風大驚,九尊身穿古老服飾,頭發枯槁,血氣干枯的古尸靜靜盤坐在地,不知死去了過少萬年。
古武者身旁,殘兵短戟散落一地,靈性盡失,依舊很霸道。
“好寶貝,我來取你。”袁風大喜,伸手去拾斷劍,剎那間,一滴沾染在劍身上的血水如洪荒猛獸般,迸發出大道之威,震得他虎口開裂。
“什么?死后萬載,血跡不干,依舊這般霸道,難道這些人生前都是太古霸主?”袁風的臉色出奇地凝重。
“卡擦!”
九尊古老武者爆炸,被金色血水震碎,化為齏粉,煙消云散。
金光滾滾而來,照耀萬世,幽暗洞窟如同白晝,袁風全身肌肉皸裂,雙眸被灼傷,滲出兩行血水。他奮力睜開眼睛,看到在九尊古武者爆炸的身后,出現了一尊毛臉雷公嘴的武者。
“前輩,是你嗎?”袁風心神劇震。
武者身旁,矗立著一根通體烏黑,生滿銅銹,宛如鐵塔般的鐵棍,就像一尊無敵戰神,非常恐怖。
袁風連喊三聲,毛臉雷公嘴武者沒有回應。
袁風不敢走上去,因為毛臉雷公嘴武者釋放出來的威壓太恐怖了,他根本無法接近。
突然,袁風暗叫,“咦!不是那位前輩,難道是那位前輩的族人?”
“前輩,既然您在此修行,我無意冒犯,這就退出去。”袁風剛轉身,一股氣浪迎面撲來,他被一具肉身砸飛了,“哎喲!!禿尾巴,是你?”
溶洞前,白衣女子嘴角溢出一縷血水,青絲有些凌亂,俯視著袁風與禿尾巴,眼神中全是殺氣。
“好酥軟,我怎么不疼呢。”禿尾巴馬低頭看去時,就像見到鬼一樣,大叫,“賊小子,你居然沒死?”
“禿尾巴,你大爺的,還不快給我滾開,壓死我了。”袁風大怒。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禿尾巴奸笑,站了起來,剛想逃走,卻發現白衣女子呆若木雞,眼神一直停留在一個地方,沒有眨過眼,順視看去,一張馬臉狂喜,豎起兩只前蹄,在洞窟中狂奔數圈后,又回到原地,用馬蹄子死死地按住馬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驚擾了毛臉雷公嘴武者。
“賊小子,你真是我的幸運男神,今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禿尾巴興奮過度,不分青紅找白,攬住袁風,就是一頓狂親。
“我的初吻,我的初吻。禿尾巴,你個天殺的,這可是我的初吻,你還我初吻。啊!你還親,老子與你拼了······”袁風掙脫后,站在地上干嘔,恨不得立刻暴打禿尾巴一頓。
另外一邊,白衣女子也控制不住情緒,鳳眸熠熠,還盯在毛臉雷公嘴身上。
袁風詫異,“禿尾巴,你們認識他?”
禿尾巴馬看著袁風,就像看傻子一樣,非常鄙夷,“小子,你不要跟我說,你不認識他?”
袁風苦笑,“我真不認識。”
一人一獸交談之際,白衣女子回過神來了,走上前,霸氣道:“這具無上肉身與仙鐵棍都是我斗母宮之物,誰都別跟我搶,否則殺無赦。只要得到這兩件圣物,我斗母宮必將崛起,重現上古盛況,晉升帝族,稱霸三千大世界。”
袁風心中驚起了巨浪,“禿尾巴,快點告訴我,他到底是誰?”
禿尾巴平時都是奸笑,這次卻特別凝重,“小子,你可知道,周天之內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蟲,乃蠃鱗毛羽昆,這廝非天非地非人非神非鬼;又有四猴混世,不入十類之種。”
袁風熟讀古典,知道上古四靈猴傳說,聽到這里,嘴巴張開成圓形,道:“等等,禿尾巴,難道這位前輩就是上古時期,兇威滔天,不尊天,不尊地,只尊自己,大鬧三千大世界,滅殺無數帝族的混世靈猴,齊天大圣?”
這一刻,袁風的心臟差點跳了出來,他突然想到,幾天前,他也曾見到過一位手持神槍,身披金甲,性情剛烈,眸子如火,氣吞山河的毛臉雷公嘴武者。
難不成那位贈我骨架的前輩也是四大靈猴之一?對,他一定是,要不能怎敢說出,我沒有遭受重創,一槍就要打死你們所有人的豪邁之言。袁風面露潮紅,心胸澎湃,恨不得立刻化為戰仙,追隨他們而去,馳騁天地。
“賊小子,這位前輩不是斗戰勝佛。”說到斗戰勝佛,禿尾巴的言語非常恭敬。
袁風越發好奇,非常激動,心胸快要燃燒,“禿尾巴,快點告訴我,這位前輩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