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科舉考試
書名: 斗戰(zhàn)天地作者名: 風中飛舞0本章字數: 3362字更新時間: 2015-04-03 15:47:51
科舉考試,原本開考的時間定在二月九日,由于武舉考試的耽誤,所以,這個逐漸淪為雞肋的考試,生生被推遲到五月九日。
“福伯,小風怎么還沒出來,今天可是科舉考試,他要是再不出來,可能要錯過考試時間。”蕭媚兒站在門外,黛眉緊蹙,來回走動,很焦急。
福伯很無奈,在苦笑,他都不知道,蕭媚兒何時會變得這么不淡定,“小姐,你可知曉,袁風這次能扛住天武侯的威壓,已經算是死里逃生,如果他不能及早修復創(chuàng)傷,有可能為將來晉升埋下嚴重隱患。”
“福伯,你不知道,小風特別在乎這次科舉考試,他再三叮囑過我,就算把他從頓悟中叫醒,也在所不惜。不能再等了,我現在就去叫他。”蕭媚兒道。
“小姐,不可。袁風現在正處在緊要關頭,非常危險,一旦被打擾,有可能前功盡棄。再說儒家已經徹底沒落,不復從前,而今亂象已生,諸天萬界之內,到處都是暗流涌動,隨時可能爆發(fā)大規(guī)模的世紀戰(zhàn)爭,儒學根本不適用,就算袁風能奪取魁首又如何?”福伯又道:“袁風已經筑煉出兩個命府,這樣的武道天才,如若能棄文從武,假以時日,必能在亂世中崛起,搏殺出一片天地,成就一方霸業(yè)。”
“福伯,你剛才說什么?小風已經筑煉出了兩個命府,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蕭媚兒大驚。
“這事就是你離開十里坡之后發(fā)生的。當然,這消息已經被殷皇封鎖了,我想大商皇朝也不想過多人知道,想把袁風納入朝廷。哼!萬幸的是,現在袁風與天武侯徹底鬧翻,一山不容二虎,我想殷皇也很頭疼,一個是心腹臣子,一個是少年天才,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會如何取舍?”福伯笑了,“小姐,如果有可能,盡量把袁風吸納進入九州商會。”
話音剛落,靜謐的屋內,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透過空氣,傳遞了出來。這股力量非常恐怖,就像核裂變,能摧毀整座宅院,但卻很短暫,瞬間又消失殆盡。
吱呀一聲,房門開啟了,一道修長身影,黑發(fā)垂肩,目光如炬,身上還殘留下大片,暗紅色的干涸血跡的少年,正靜靜地站在門檻前。
“小風,你徹底好了?”蕭媚兒大喜。
“不錯,我徹底穩(wěn)固住了真武高級境。”袁風大步跨出,氣勢渾然天成,與天地融為一體。
“那太好了,事不宜遲,科舉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你快點趕過去,或許還能在入場之前趕到。”蕭媚兒道。
“不急。媚姐,麻煩你幫我準備一桶熱水,我要焚香沐浴。”袁風很重視科舉考試,當然要以禮相待。
“小環(huán),快去準備熱水。”蕭媚兒大急。
“是小姐。”
半個時辰后,房門再次開啟,一股股白色霧氣,從房門沖了出來,霧氣繚繞,氤氳蒸騰。袁風扎起發(fā)髻,一襲修身儒袍,皮膚潔白如玉,泛著淡淡金光,儒雅中透著淡淡桀驁,冷酷中暗藏著縷縷滄桑,韻味十足。
蕭媚兒站在小院里,看著眼前這道修長身影,微微失神,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
“媚姐,多謝,待我奪取魁首后,再來與你慶祝。”袁風淡淡微笑,風流儒雅,自信十足,越過蕭媚兒,一步跨出,邁出大門。
天健院,毗鄰紫陽學院,也是這次科舉考試的考場。
袁風大步走來,站在天健院前,看著牌匾上那三個古老篆文,心如明鏡,如沐春風,全身億萬毛孔都舒張了開來,“好,不愧是大家之筆,居然蘊含天道,如果能常年呆在這塊牌匾下,不出三年,我一定能跨入大家行列。”
沒有遲疑,袁風直朝天健院大門走去。
“想要進門,休想,來人,立刻給我封門。”一守門武將道。
這個人袁風認識,就是天武侯的貼身侍衛(wèi),戰(zhàn)事平息后,沒想到他也被提拔成了一位校衛(wèi)。
袁風也是剛烈之人,直接沖殺過去,一腳踹出去,還未關閉的三丈紅漆大門,訇然中開。
撲通一聲,兩名關閉士兵被撞飛,跌倒在地,驚恐地望著袁風。
“鐺鐺~~~”
天健院最高閣樓上,有人在撞鐘,這也宣布,科舉考試正式開始。
“大膽,竟敢在天健院撒野,找死。”袁野心里大喜,殘忍無情,一爪直朝袁風的喉嚨抓去,要一擊斃命。
“袁野,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提前關閉大門,公然阻擋我入考場?”袁風大喝一聲,聲音洪亮,蓋過鐘聲,響徹整個考場。
“何人喧嘩?”忽然,一位身穿儒袍,皮膚潔白,嘴留斷須的中年儒者,從里面走了出來。
袁野出身卑微,不敢正視中年儒者,低著頭,道:“陸夫人,袁風亂闖天健院,我立刻擒殺他。”
袁風見縫插針,躬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學生袁風拜見陸夫子。”
中年儒者道:“你就是袁風?”
“學生正是。”袁風道。
“你可曾讀過‘五常’?”中年儒者問道。
袁風知道,中年儒者口中的‘五常’,就是‘三綱五常’里的五常,分別指仁、義、禮智、信,“學生讀過。”
“哼!既然你熟讀過儒學經典,那為何擅闖天健院?”中年儒者是儒學大師。雖然他不喜歡武將一派,但是,他更不能容忍儒家弟子破壞儒學禮儀。
袁風心里大驚,暗叫陸夫子厲害,連忙解釋,“陸夫子,學生雖然有些莽撞,但袁野心懷叵測,看到我來后,提前關門,想要阻擋我進去。學生自小愛好儒學,畢生愿望就是成為儒學大師,希望重修儒家經典,如果誰要是敢阻擋我,我絕對不能容忍。”
陸夫子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居然閃過了一道亮光。他之前聽說過有袁風,是因為袁風曾經說過那句‘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話。
這句話的真理,正與儒家核心思想不謀而合,所以,陸夫子現在知道袁風誠信向儒,而原野又故意刁難,憋著心里的怒火,瞬間就涌了出來,“袁野,你好大的膽子。”
“屬下該死!”袁野嚇癱在地。
“哼!此事待科舉考試后,我再與你算賬,袁風,速速入考場。”陸夫子道。
“多謝陸夫子。”袁風暗自心驚,還好自己反應快,用一種取巧的辦法,勾引出了陸夫子內心深處最迫切的愿望。
下一刻,當袁風來到考場時,眼前黑壓壓一片,每個考生都盤坐在一張黑色長形桌子前,每個位置分隔得很開。
“袁風,居然又是你,打了我之后,不知道躲藏起來,還趕來參加科舉考試,你給我等著,待我奪取魁首后,再來慢慢收拾你。”袁文郝然在其列。
“考試開始。”
很快,每一位考生都領到了一份相同的考試試卷。
“‘君’,‘臣’,‘民’。”試題紙很長,卻只有三個大字,一個是‘君’,一個是‘臣’最后一個就是‘民’字。
袁風的臉色變了,他知道這三個字非常棘手,如果一味地奉承君王,貶低臣子與百姓,想要脫穎而出,無疑是癡人說夢。
如果答題中,有一絲貶低君王之意,那就是誅殺九族之大罪。所以,想要用好這三個字,必須不出一點差錯,要拿捏到十分精準。
考場很大,是一個巨大廣場,坐著數萬考生。像袁風這種表情的人,非常多。
袁風沒有去看其他人,也沒有急于下筆,而是盤坐起來,閉上眼睛,正在醞釀。
“陸夫子,今天的考題,為何會是君臣民三字?這到底是誰出的題?”一位副考官問道。
陸夫子看了一眼皇城最深處,沉默不言。
這位副考官臉色大變,不敢再問,他已經知道,這次的題目,到底是誰出的了。
半個時辰后,在考場西邊,一位考生停下了筆,金光氤氳。
“一字千金,好,這位考生到底是誰家弟子,這文字已經達到如火純青,修煉到了一字千金的境界。好,是一塊好材料,值得培養(yǎng)。”剛才說話的那位副考官,看到滿紙金光的試卷,正在大加稱贊。
“范大人,我認識他,他就是你的至交好友,李夫子剛收的入室弟子韓子高。不愧是李夫子的門下,果然不同凡響。”又一個考官道:“我看今天的童試魁首,有可能就是這個韓子高。”
“哼!區(qū)區(qū)一字千金算什么,真是少見多怪,好,我現在就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是金光大熾。”袁文寫下最后一筆,手持試卷,站立而起,只見一縷縷紫氣從試卷上蒸騰了出來。
“好,沒想到天武侯府也能出一個深諳儒學的弟子,看來我們之前都小瞧了天武侯府。”又有一個夫子在說話。
袁文非常得意,趾高氣昂,眼神盯著袁風,很不屑。
此時,袁風依舊閉著眼睛,他的靈魂,好像出竅了,在神游九天。
袁風孤身一人站在宇宙正中央,仰起頭,在質問天地,“蒼天,你既然制定了乾坤大道,那你可否給我解釋,到底何為君,何為臣?何為民?”
突然間,皇城上空響了天雷,一行古老大字降臨在天健院上空,正對著袁風的頭頂: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
“哼!難道這就是你制定的天道,我不茍同。我讀過《君臣之道,恩義為報》。君主把臣子當手足,臣下就會把君主當腹心,君主把臣下當狗馬,臣下就會把君主當一般不相干的人,君主把臣下當泥土草芥,臣下就會把君主當仇敵。”袁風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什么?此人到底是誰,竟敢如此大逆不道,來人,立刻把他拖出去處死。”范大人大驚。
天威滾滾而來,恐怖的氣勢,壓得袁風全身骨頭都在咯咯作響。
“哈哈!!好,袁風,你居然敢質疑天道,敢公然挑釁殷皇,你真是膽大包天。好,這下不用我動手,你也休想活著走出天健院”袁文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