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成為漫畫家,這是個好問題。
我能說,是為了錢嗎,畢竟漫畫家真不是一個好職業,除非你真的很享受輸出。
不過話又說回來,如果只是輸出觀點,當小說家豈不是更加的省心,就連畫畫都不用畫了。
上杉越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這個問題,不過應付一下的答案還是有的。
“想構建心中的故事,就畫出故事來了,就這么簡單。”
夏海若有所思:“那我能成為漫畫家嗎。”
“不能。”上杉越前立馬給出答案。
“啊,為什么啊,”夏海顯得很失望。
“難道是我成績太差了,越前哥覺得我畫不出來。”
“不是,我不知道你成績怎么樣,我聽蓮華說,你很懶惰,就連作業也要抄,一個懶惰的人是無法成為漫畫家的。”
“阿,蓮華,你怎么什么都說了出來。”
夏海就要去捏蓮華的臉。
蓮華被捏著臉還是說了句:“夏夏,你太懶惰了。”
“夏海,別鬧了,你確實懶惰啊。”
“姐姐,就連你也這么說我,我要哭了,”說完夏海裝作哭唧唧的樣子。
“給您零食,”越谷小鞠直接遞過去一包小零食。
夏海立馬黏在了小鞠的身上:“我就知道姐姐對我最好了。”
不過前排的宮內一穗卻在想,原來夏海的作業都是抄的么,怪不得作業里錯的少,抄的以前小鞠的作業么。
畢竟一個年長一歲,抄的作業一樣也很正常,看來下次得給夏海布置點不一樣的作業了。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海邊的一家酒店旁邊。
“老師,這就是你給我們訂的酒店嗎,這也太豪華了一點吧。”
夏海看著這個酒店不由得說了出來。
“額,不好意思,我給你們訂的在左邊。”
宮內一穗,指了指旁邊的小旅館,旅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也只有三層那么高。
夏海頓時臉色變了,“什么嘛,原來是小旅館。”
“能有的住,已經很不錯了,夏海不要挑三揀四,”宮內一穗拿拳頭輕輕的撞了幾下夏海。
旅館里,宮內一穗,加賀山楓,越谷家兩姐妹,還有蓮華,是一個大房間。
而上杉越前則是隔壁的房間。
不過好在,旅館都是榻榻米,幾個人睡沒什么區別,反正十個人也睡得下。
“一穗姐,我能找哥哥睡嗎。”蓮華瞪著自己通紅的雙眼,裝作賣萌的樣子。
“不行,蓮華,你可是女孩子,怎么可以和男孩子睡覺呢。”
“可是,蓮華聽說哥哥可以和新娘子睡一起。”
“蓮華,停止你的想象,你們是兄妹啊。”
加賀立馬捂住了蓮華的嘴。
“吶,蓮華也長大了呢。”宮內一穗無奈道。
“不過過幾年就該嫌棄哥哥了吧,哈哈哈哈。”加賀在一旁笑道。
很快,整理好行李,眾人就出來打算去海邊玩了。
所有人都穿上了泳裝,最讓上杉越前大跌眼鏡的還是一穗姐。
這身材,平日里隱藏的也太好了吧。
上杉越前目不轉睛的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就看到了一穗姐若有若無的神情。
“一穗姐,沒想到你身材這么好啊,”是的,上杉越前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看。
你要是偷偷看,其實反而說不定更加的猥瑣,但是你要是光明正大的看,那反而不算什么了。
聽到這不加修辭的夸贊,宮內一穗也是瞪大了眼睛了。
小伙子,你變了啊,難道說人變得有錢,真的會性格大變。
反正宮內一穗現在是覺得上杉越前這小子越來越有前途了。
“哈哈,那是,畢竟你一穗姐,以前也是旭川分校最美女教師呢。”
“女教師,”上杉越前覺得一穗姐身上似乎多了一個有意思的標簽。
“喂,越前,你怎么老是盯著人家女孩子的胸部,你也太下流了吧。”
加賀山楓擋在一穗姐面前,不知為何,他覺得這樣很不好。
哪怕她知道宮內一穗和上杉越前是遠房親戚,可是在霓虹,表兄妹都能結婚,這點稀薄的血緣關系真的說明不了什么。
“學姐,我這叫愛美之心,而且我是光明正大的看的,一穗姐都沒說啥,而且泳裝不就是給人看的嘛。”
“你,居然這么多歪道理。”加賀氣急。
“沒事,學姐,雖然我理解你嫉妒一穗姐的心情,可是這是天生的,你沒有辦法啊。”
上杉越前看了眼加賀身前平坦的山丘,不由得哼起了前世挺喜歡的那首歌。
“越過山丘,雖然已白了頭,”話說李宗盛白了頭都想越過山丘,確實是很有生活了。
不過人家寫歌的,情感多到沒地方發揮這也正常。
“你還會唱中文歌。”加賀山楓聽出來了這是中文。
“別小看了我,畢竟我還考過東大呢。”
很快,眾人找了個地方玩水,而上杉越前則是去了一旁。
他要租把大型遮陽傘,還有躺椅,畢竟這大太陽,不去海里就太曬了,要么鉆沙子里也行。
很快,就租來了一個大遮陽傘和一把躺椅,順便整了個小桌子。
上面還放著一杯冰鎮果汁,畢竟是海邊,商販也是很多。
上杉越前直接就在這里過上了悠閑的度假生活。
躺在椅子上,戴著墨鏡,看著四周的比基尼,因為沒有太陽暴曬,四周吹來淡淡的咸咸的海風感覺其實還是不錯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上杉越前這樣想著。
但是很快,上杉越前就看到了幾個人居然在欺負一個女孩子。
那女子穿著外賣服,似乎是賣啤酒的,不過身材確實很不錯,凹凸有致的,哪怕沒穿泳裝都可見一斑。
這讓正義感爆棚的他不能忍,正走上前去,想要理論一番,實在不行,動手也成,畢竟他也粗通些拳腳。
卻見那女子,以手為拳,干凈利落的放倒了幾人。
不是姐們,你會武功啊。
上杉越前自覺自己也沒那么輕易打倒幾個壯漢,至少沒那么快解決。
尷尬的撓了撓褲子,上杉越前就打算離開這里繼續回去躺著。
誰知道這女人居然直接喊住了他。
“這位小哥,剛才多謝了,”她伸出手來想直接和上杉越前握手。
嗯,手很滑,還很軟,畢竟是女孩子的手,上杉越前想道。
“你好,你叫什么,我叫九條舞。”她大大方方的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