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有妙計,只有毒計
- 水滸:先殺宋江再殺賊,義薄云天
- 隨緣隨心也隨命
- 2475字
- 2025-03-28 22:38:23
“兄弟莫不是與我開玩笑?”
關山海有些繃不住,皮笑肉不笑道。
猛獸山再不濟,那也是有好幾百人的山寨,而山里修建山寨的地方,多是易守難攻,許世安連這樣明顯的陷阱都往里鉆。
讓關山海覺得對方在晃點他。
“怎么會,這點子是哥哥提的,也是哥哥誠意相邀,我才答應,哪里開玩笑了,難道哥哥并沒有除掉猛獸山的想法。
故意藉此尋我開心?”
許世安話鋒一轉,幽幽道。
“自然不是,只是我人手有限,強取難度太大,不知兄弟可有妙計?”
關山海臉色一肅,眼眸微閃,多了幾分認真之色。
聞聽此言,許世安神色不變,作個沉思狀。
妙計?
他只知毒計,不會什么妙計。
腦子轉了一圈后,許世安眼睛微亮,這一舉動,也勾起了關山海的好奇心,眼里浮現些許期待。
心下以為,莫非許世安真有什么妙計不成?
許世安隨即示意他附耳過來,湊近后低聲開口。
“我有一計,哥哥可尋一姿色上乘的女子,每日以毒藥浸泡周身,再趁機制造機會,將其送入山寨,那些饑漢定然難耐,屆時……”
一番言語,唬的關山海瞠目結舌,震驚好一會。
隨即深深的看了一眼許世安,就剛才那一刻,他都想一刀劈了對方,禁不住有一種此子斷不可留的感覺。
“這計策太歹毒,不妥!”
且不說那女子去哪里尋,單是讓一個女人以身飼虎,他也不可能同意。
也不是不可能同意,只是一個猛獸山,沒有那么大的利益,能讓他下此決心,若對手是位高權重之人,又另當他論。
“我還有一計,哥哥可派人尋些山中野物,如蝙蝠,老鼠,穿山甲,狐貍……諸如此類,再將其放在一個溫度合適的密室……
待其自然潰爛,以養其邪氣,再派人將其投入水源,或沾染在食物之上,屆時……”
此話一出,關山海神色驟變,像是看鬼一樣盯著許世安。
眼中深處多了些忌憚。
自下而上冒起一股寒氣,直沖天靈蓋。
他是真被許世安的想法給驚到了,用人不行,就用動物是吧,可此計,比之前那個更加惡毒,簡直喪盡天良。
一旦有人沾染,死亡的過程必然極其痛苦。
他僅僅是作個猜想,就忍不住發寒。
“這個也不行么,那兄弟我還有一計!”
許世安說的“興起”,神色有些振奮,正打算再獻一計,關山海連忙抬手,打斷了許世安的話語。
“停停停,夠了夠了!”
他哪里還敢讓許世安多嘴,此刻,他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真要做出如此慘無人道,毫無底線的事情來,他的日子也就到頭了。
這人難道沒有底線的嗎?
他不禁有些懷疑。
“哥哥,那些山匪早就沒了人性,燒殺搶掠,恃強凌弱,無惡不作,什么計策用他們身上也不為過,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對的就行!”
許世安“意猶未盡”道。
言語時用眼神點了點對方,搞得關山海不知做何回應,只能咳幾聲掩飾尷尬。
照許世安的辦法,莫說十八人,就是八個人,也用不上。
就是太滅絕人性了一點。
“這個也不行,太冒險,一旦引起疫病,擴散至周圍村鎮,后果不敢想象,到時,你我就是大大的罪人,想死都難!”
關山海直搖頭,真那樣做了,誅九族都是輕的,搞不好得夷三族。
“嗯……都不行的話,還有一計,可驅虎吞狼,哥哥說那都頭不是有個小妾與山匪有些關系么,你說他的正室婦人,又或者至親摯愛要是死在山匪手中……”
言語未盡,關山海眼皮狠狠一跳。
直呼他看錯了人,將許世安當成了披著羊皮的狼。
待聽到下文,神色漸漸呆滯。
“這都不行的話,也可散布消息,就是朝廷欲肅清各地匪患,以安四海升平,八荒安寧,同時,對有心存良善,尚可回頭的匪寇進行招安……
只需稍稍周旋,不怕沒有人應召,屆時使其自相殘殺,也可功成!”
到此刻,關山海大腦逐漸空白,被震的說出不一句話來,朝廷未必沒有這方面的思量,可要執行起來,其中阻礙太多,不是三言兩語就能決定的。
他震驚的,是許世安膽子已經不是一般的大。
這樣的勢都敢借,他有幾個腦袋?
沒想到,下一刻他便聽到更令他頭大的逆天言語。
“再不行,那就扯起一桿大旗,占個山頭,尋上幾個好漢,打出替天行道的名號,劫富濟貧,誅惡揚善,待來日勢壯,一舉定乾坤!”
替天行道,一舉定乾坤???
“兄弟慎言,切莫胡言亂語,萬一讓別人聽到了,這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關山海強忍住一巴掌拍死對方的沖動,咬牙切齒道。
這是真敢想啊,天子尚在,你一個鄉野村夫也敢想著替天行道,勢定乾坤,真是無知者無畏,隨即想到許世安之前的言語,不禁有些牙疼。
能夠認為一個乞丐都能攀登九五,問鼎天下的家伙。
恐怕心中對皇權還真沒多少敬畏。
雖然他也不多,可與許世安,又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此刻,關山海哪里會不知道,他給自己弄了一塊燙手山芋,且一時半會還不能丟掉,登時有些為難。
“欸,這等掏心窩子的話,除了哥哥,我哪里會對其他人說!”
許世安笑吟吟道。
繼而眼神一轉,悠閑的品起了美酒。
倘若每天都這樣的酒菜,供他吃喝,這日子,也是美的,正是食髓知味啊。
看關山海臉色一陣變幻不定,許世安也沒打擾。
片刻后,這才開口。
“哥哥莫不是覺得我計策不行,一條都不中?”
說罷,許世安適當露出些許不開心,像是對方沒有采納他的計策,有些悶悶不樂。
關山海瞧見此一幕,頓時感覺自己多事。
非繞什么彎子,繞來繞去,把自己徹底給裝進去了。
這下把他給難住了。
“非也,不是計策不好,實在……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殺雞用牛刀啊,這樣吧,你等我好好想想,你留給地址,我這兩天給你答復如何?”
關山海思量道。
那些計策都不是問題,問題是他的身份,無論是用許世安說的哪一條計策,被人知道后,萬一被誤以為是上面透露出的某種信號。
到時壞了事,可不是他能扛的起來的。
實在是不敢吶!
如今,他反而畏首畏尾起來了。
想來也是搞笑。
“說什么答復,哥哥若是想好了,出城來尋我便是,那被滅的許家村往南五里地,有座破落山神廟,哥哥屆時到那里,我自能知曉!”
見到了散的時候,許世安也是起身,抱拳說道。
“到如今,兄弟還不肯留下真名嗎?”
關山海同樣起身,只是眼神莫名,幽幽問道。
“啊?我沒說嗎,小弟許宣,許是的許,宣召的宣!”
許世安故作啞然,正色道。
關山海聞言微微一笑,也是拱手,也不想捅破這最后一層窗戶紙,不過他明白,他知道對方知道他知道。
只是裝不知道罷了。
“小弟告辭,哥哥且勿相送!”
許世安擺擺手。
讓本來就不打算動身的關山海笑容微僵,硬是笑著將其送出酒樓,等許世安走遠,臉上的笑容才消。
“真是給自己找了個大爺伺候!”
“尼瑪的,比大爺還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