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你就這么暴打我?
你知道什么叫他媽的梨斗神摔嗎?
這可是一摔倒就全面爆衣,片甲不留的那種啊!
豎子,安敢亂我道心。
此刻的江景只覺得心臟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
「不給你就叫,給了你還罵,真難伺候。」
哥們,別這樣,我害怕,等下書被封了。
他開始和新手司機上路一樣瘋狂擺頭觀察路況,試圖發現地面是否有容易讓人腳底打滑的東西。
按理來說,只要不摔應該就觸發不了‘梨斗神摔’,也就不會有事。
可以,很干凈,還有股淡淡的熟女味,地上連張用過的紙都沒有,看來南宮sansai還是很愛干凈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沉悶的鈴聲,像是一道催命符將學生趕回班級。
“那個,江,江景同學,上課鈴響了,你先去上課吧。”
南宮秋柔將現金收進錢包,滿臉通紅的說道。
自己的真面目居然被一個小她三歲的男生看見,還是學生兼課代表,平時抬頭不見低頭見,賄賂還被說了一頓,心中難免感到有些丟人,想要一個人靜靜。
“老師,你也有課啊,下節課你要去二班。”
“哦,哦哦,對啊,我想起來了,謝謝你提醒我。”
南宮秋柔說話時有些天然呆,意外展露反差萌。
她一溜煙跑進廁所補妝,將淚痕與發紅的鼻尖與眼眶遮蓋。
補上淺淺的淡妝后,女人本就風情萬種的臉龐平添三分嫵媚。
唇紅齒白,膚如凝脂,烏發垂腰,像是一名頻繁出入高端場所的貴婦人。
她平時從來不化妝,因為天生麗質,不需要多余的凡俗之物畫蛇添足。
尤其是她貌美的長相,就連整容都無法復刻。
但缺點也有,那就是她的皮膚極為敏感。
哭泣的痕跡很容易展露在肌膚,臉紅是最為明顯的特征,此刻不得不用化妝品來遮掩。
盛夏的蟬鳴穿透玻璃窗,空調外機在走廊盡頭發出沉悶的嗡鳴。
江景的后背洇開深色汗漬,心臟隨著南宮秋柔靠近的動作快速跳動——
這位素來以冷傲著稱的英語教師,此刻睫毛膏暈染的眼尾竟透出妖異的玫紅,攝人心魄又撓動軟心處。
“我化好妝了,那個,江,江景同學覺得……”
帶著茉莉香氣的吐息拂過他耳垂,“我現在看起來,足夠體面了嗎?還有沒有哭過的痕跡呀?”
南宮秋柔放下了屬于老師的架子,活脫脫一名妙齡少女的氣質。
畢竟自己都被看光了,還裝模作樣有什么意義,不如把人當成暫時的樹洞,露出自己最真實的一面。
于是,她將腦袋湊近,雖然并沒有刻意,嘴角卻下意識噙笑,美眸中有魅惑氣息流淌,眉眼彎彎。
嘶……這是什么小說世界嗎?
美女降臨在我身邊。
江景被驚到下意識后退半步,后腰意外撞上堆滿作業本的鐵皮柜。
嘩啦聲中,某本《源氏物語》精裝版斜插著墜落,書頁翻飛間露出夾藏的淺紫色信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我的(游戲術語,意思是我的問題),沒看見。”
他趕忙蹲下來收拾,看到淺紫色的信封似乎有些年代,心中升起好奇。
這不會是某個關鍵的任務道具吧?
“沒事沒事,給我吧。”
南宮秋柔急忙接過,將信封塞回書頁中。
隨后,她舉起書本,想要將《源氏物語》塞到第一排。
在斜切而下的光芒照耀中,她前凸后翹的好身材一覽無余,如同昂揚脖頸的白天鵝。
江景難免在心中想到,第一世實在有太多遺憾未能完成,自己對這些美女都沒機會深入了解,她們就先匆匆去地府報道了。
可悲可嘆啊。
不過,即便這一世有了重來的機會,但距離拯救南宮秋柔,可以說的上任重道遠。
“唔……好高呀……”
南宮秋柔踮著腳,指尖一點點推動書本,意外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不太明顯的馬甲線。
他驀地睜大眼睛。
這一刻,江景好似能夠理解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的感覺了,一位君王不惜多次戲耍兵將,頂著失去眾將士的信任,也要博得美人一笑。
如果南宮秋柔哀求著讓人幫她摘星星摘月亮。
或許那個人就會每天拼盡全力學習各種火箭知識,指望自己成為第二個馬斯克。
然后在某天飛上天,完成美人不知多少年前的對自己的要求。
要是被求對象換成自己,說不定……
不,江景搖搖頭,自己一定不會這么做。
在不確認婚姻關系之前,他是不折不扣的自私主義,認為絕大部分心力應該面向自身,照顧自己的感覺,而不是為了外人而內耗。
人活一世,圖的不就是幾個高興瞬間?沒必要找不痛快。
因此,即便二人成為男女朋友,他也不會投入百分百的心力,頂破天也就百分之五十。
畢竟,他是個留在舊時代的人,看不慣快餐式戀愛,堅信自己能夠遇到真命天女,一步到位,從戀愛到步入婚姻殿堂。
“很美很好看,沒有任何瑕疵,放心吧,只要拿回之前的姿態,絕對能夠重新震懾到學生。”江景隨口鼓勵道。
聞言,南宮秋柔臉色霎時變得通紅,側過身,扭扭捏捏的繞轉青絲。
“你真是,夸女生的時候可真直接,還從來沒人在我面前說過這種話呢……”
廢話,都被嚇到凍成冰雕了,誰敢在你面前夸獎你?嫌命大?
門口的小林晴奈站不住了。
怎么這么久不出來?上課鈴都已經打響好久了,而且辦公室也沒什么聲音。
她不由蹙起眉頭,想起曾經父親說過的話:
一旦有人突然安靜下來,那說明此人肯定沒憋什么好屁,絕對要在神不知鬼不覺中干些大事出來。
“因為上課半天沒見到人,所以特意來叫人上課什么的,就算‘不小心’進到辦公室也很合理吧?”
她在心中為自己開脫,做賊心虛般四處張望,確保附近走廊空無一人,便伸手摸上門把手。
她剛要打開門,結果正巧與站在門口的江景撞了個正著,兩個人腳一滑,頓時懸浮在空中。
砰——
“呀!”
“啊!”
完蛋了!
江景臉色驚恐不已,全然沒想到這一切的到來。
小林,你這個家伙就真是火(干)上(的)澆(漂)油(亮)!
他身子一傾,腳尖意外勾上房門跟腳,哐當一聲把門踹上,鎖鏈自動扣緊,將三人反鎖在室內。
下一刻,他的嘴里似乎含住什么,好像是……拉鏈!?
空調冷風掀起輕紗窗簾,作業紙雪片般在空中盤旋。
三個人的重量轟然砸向地面。
刺啦——
而更清脆的裂帛聲,此刻正從南宮秋柔的雪紡襯衫領口蔓延開來。
江景絕望地感受著后腦勺傳來的涼意,已經能夠猜想到現在發生了什么。
此刻他正以標準‘梨斗摔’姿勢躺在地面,左右手掌隔著蕾絲布料傳來異常柔軟的觸感,還有些許奇怪的感覺。
一只右手握不住,一只左手握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