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會面段德
- 人在遮天,功德成仙
- 江鳥一只
- 2369字
- 2025-01-18 09:31:34
吳銘眉頭微蹙。
狠人一脈不是暗中發展嗎,怎么消息傳這么快。
他并不知道,搖光懸空神殿崩毀,消息想攔也攔不住。
再加上夢璃救了個橫渡虛空失敗的少年,還帶著搖光弟子玉牌,孔雀王稍加推測就能拼湊個大概。
他思緒電轉。
在思考該用什么樣的說辭,或者說是什么樣的態度來面對孔雀王。
原著中的孔雀王,有俠氣,天不怕地不怕,欣賞有膽識的后輩。
但初次謀面,對方明顯知道些什么。
他身揣圣骨、神秘小鼎,不得不考慮對方是否有歹心。
很快,吳銘又釋然。
對方身為大能,如果有這個想法,早就動手把他探個通通透透了。
吳銘把自身體質、先天不足還有“吞天魔功”簡略說了出來。
省卻幾個重要的部分,比如飛仙決、青銅小鼎等。
只說自己在小世界中發現空間道紋,最后開啟域門離開,事實也是如此。
沒有一句假話,有時候真話也能掩蓋真相。
孔雀王聽后,心中震撼。
他強大的神識一直停留在吳銘身上,配合秘術,能確定眼前少年沒有說謊。
“這么說來,狠人一脈扎根于搖光圣地,暗自發展壯大。”
聳人聽聞,一個圣地淪為被汲取的養分,何其可怕,說出去也沒人敢信。
孔雀王眼中似有星辰起落,神色鄭重,同時他也在思考如何利用搖光這一把柄。
“此事關系甚大,不可再與他人提起,否則會招來殺身之禍。”
“小友如果愿意,就留在此地,小世界極其隱蔽,搖光圣地難以尋到,更為安全。”
不合時宜的喝喊傳來。
“混小子,你傷好了還賴著不走嗎?”
“告訴你,別對我家小姐癡心妄想,你這叫癩蛤蟆想吃孔雀肉。”
是琴兒,她提著食盒,人未到聲先至。
孔雀王臉上的笑容僵住,他剛說完可以長留在此,就有人來打臉。
還是一個小小婢女。
“看來夢璃那丫頭還是對你太寬容了,敢對貴客如此無禮。”
孔雀王身形閃爍,出現在吳銘身旁,眼神冰冷注視著琴兒。
后者如遭雷擊,口中溢出鮮血,體若篩糠,伏在地上,砰砰叩首。
“這不干小姐的事,是奴婢不懂規矩!”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吳銘驚駭,這琴兒境界遠超于他,是道宮修士。
面對大能竟如此不堪。
他沒有從孔雀王身上感受到任何神力的波動,僅僅是自身養成的勢就有如此威能。
“前輩,這是小事,就此掀過吧。”
“罰兩年禁閉,還不過來叩謝小友。”
琴兒俯身膝行至吳銘面前,不敢抬頭,“多謝公子饒恕之恩!”
【教訓前倨后恭的婢女,功德值加200點】
吳銘神情恍惚,道宮修士放在煙霞洞天,都可取掌門而代之。
現在卻跪服在自己面前,有些不可思議,但真實無比,可依靠的卻是他人的力量。
這一刻,他對弱肉強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尊嚴只掌握在自己拳頭上,吳銘對提升實力愈發渴望。
“前輩,多謝您的好意,其實我是準備離開的。”
“離開,怎么你覺得這里不安全?”
孔雀王眉毛微挑,他以下巴指向跪著的琴兒。
“非也,我也要解決自身的問題,去碰機緣,待在這里不會有轉機。”吳銘輕輕搖頭。
“去魏國?”
“對。”
“你明天跟璃兒一起走吧,正好她要面見青帝后人,我安排好后開啟域門,省得趕路。”
“那再好不過。”吳銘沒有推辭。
......
翌日。
吳銘與夢璃順利踏上域門,橫渡虛空,兩人降臨至魏國都城十里之外。
“吳兄保重,相信你會走通自己的路。”
兩人作別,夢璃欠身行了一禮,化虹沖天而去。
魏國都城繁華熱鬧,人群川流不息。
吳銘按照段德所給的位置,來到一處道觀,清月觀。
觀內只有幾名白發蒼蒼的老道士。
“找段德!”
“去敲鐘,三下。”
吳銘依言照做,順手丟了幾粒碎銀到功德箱。
【日行一善,功德值加20點】
鐘壁道紋亮起,渾厚悠揚的鐘聲蕩開。
僅半刻鐘不到。
段德容光煥發,竄進道觀。
他一手捧著半只荷花雞,腰間還掛著壺酒,從懷里摸出幾枚銅錢扔進功德箱。
瞥到立在院內的吳銘后,肥臉上立即堆滿了笑容。
“怎么樣,搞出那么大動靜,肯定到手了吧?”
一個月不見,這死胖子圓潤了一圈,吳銘心中不平。
自己冒著生命危險,他在這里喝酒吃肉。
“大動靜還不多虧了你的破九天玄玉臺!”
“域門打開就虛空破碎。”
“死胖子,你是不是存心的?”
“你別這么沖動。”
段德頓時有點心虛,喃喃自語,“難道埋太久出問題了?”
他手上可還有好幾座,不能就這么都廢了吧。
“你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
吳銘整理思緒,娓娓道來。
......
“無量...他媽的...天尊,這可怪不到貧道頭上。”
“那青銅鼎估摸就是小世界的核心,你把核心拿走了,虛空不崩碎才怪!”
段德氣憤,無緣無故挨了一頓罵。
“真是這樣?”
“貧道還能騙你不成,青銅鼎,快拿出來!”
吳銘從沒有著急取出小鼎。
“段道長,這鼎可是我千辛萬苦所得,為此還跟搖光結了仇......”
這當場喊價加價的戲碼怎么這么熟,段德抬手虛按。
“行了,你小子開價吧。”
“我就想知道,這個鼎的具體來歷,還有它的作用!”
吳銘知曉這鼎跟狠人大帝有關,但究竟有什么用,卻不知道。
“當然,再來幾座九天玄玉臺我也不嫌棄。”
“你還嫌棄上了。”段德撇嘴,“普通的玄玉臺倒是多得很。”
“成!”
吳銘咧嘴一笑,他現在沒什么逃生手段。
普通的玄玉臺,能橫渡數千里到幾萬里,消耗的源也少,正合適。
“想必你已知道,這鼎和狠人大帝有關。”
段德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一本正經。
“沒錯,它正是狠人大帝所留之物,同時它也是一個鑰匙。”
“鑰匙?”
“打開狠人道場的鑰匙。”段德小眼精光閃爍。
吳銘幾乎驚叫出聲,“你想打那件帝兵的注意?!”
他心中恍然,半件帝兵,吞天魔蓋,幾乎是段德的護道之器。
沒想到這么早就有動作,在做準備。
“你知道的還不少。”段德愕然。
“快取出來給我,到時候咱們去狠人道場逛逛,少不了你的好處。”
吳銘著實心動,這大餅畫得好。
僅是飛仙決,便讓他獲益匪淺,一整個大帝秘藏......不敢想象。
不過當下事當下結,“現在的報酬呢?”
啪。
段德揮袖子甩出一堆玄玉臺。
“都是單方向的小型域門,消耗源越多,距離越遠,最多三萬里。”
吳銘毫不客氣收入空間法器,再接著就是一段口訣通過神識傳遞過來。
破劫引雷術!
口訣很短,不是當世語言,是古神文,深奧晦澀。
吳銘催動神力祭出小鼎。
布滿綠銅銹的古樸小鼎懸浮在二人中間。
段德托著鼎,端詳一陣撓著頭道。
“不對,你拿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