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天劫臨近
- 饗食人間煙火,邪神竟是我自己?
- 胖墩饅頭
- 2512字
- 2025-03-12 12:00:07
望著天穹上的滾滾雷云,蘇陽目光堅定,但那雷云卻始終未曾劈落,只得在不甘的轟鳴雷音下,緩緩散去……
蘇陽盯著遠去的劫云,淡淡的說了句:
“準備下雨了。”
雖然不知曉這雷劫為何要偏袒偽神,但蘇陽最終還是選擇了對抗。
雷劫固然可怕,但蘇陽至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以雷劫隨時會降臨作為前提,如今不過是提前了一些,卻仍在他的承受范圍內。
“有信徒在……我即便湮滅了也能重生,靠搖尾乞憐,從來不如靠自己。”
這是蘇陽的信條,此前他將那些被他認定為人渣的存在全部殺死,如今這些追擊而來的人,在蘇陽看來亦是如此。
既然都是人渣,憑什么區別對待?
前方,那周行走目光呆滯,手中的指骨已然跌落在一旁,他望著蘇陽怔怔出神,心中已然是驚恐到了極致。
周行走自然是聯想不到雷劫這類事物的存在的,但卻并不妨礙他被剛剛的一幕震撼了心神。
在周行走的目光里,他看到的……是一片雷云籠罩而來,隨后被蘇陽一聲喝退。
什么意思?
一吼喝退風云?!
這是改變天象的力量?
周行走身為神修,得到下山縣土地神的恩寵,自然知曉,就連他的主子親臨,也絕對不具備這種偉力!
這還打什么打!
“啊……”
周行走甚至連再度激發神光的勇氣都沒有,拼了命的激發身上的長袍,連帶著他胯下的駿馬一同掉頭遁走!
蘇陽見狀,緩緩站起身來,他既然出手,就不可能放走任何一人,這周行走今日,走不掉!
蘇陽抬手,短刀刺下,不斷刺入雙腿之中……
在羅子山祝福的加持下,犧牲身體的一部分,便可暫時換取極強的效果,身體不同的部分,也對應著不同的能力。
此刻犧牲了雙腿,蘇陽腿部的血肉膨脹,他猛地一蹬,將大地踏出裂痕,巨大力道帶起反沖,甚至將雙腿的骨肉完全撕裂!
以此為代價,蘇陽整個人化作一枚炮彈,猛然沖向遠方,后發先至,竟是在幾個呼吸內,就追上了化作遁光的周行走!
“別,別過來!!”
周行走嚇得膽汁破碎,玩了命似的催動身上的長袍,然而這長袍自帶的法術,卻只能短線挪移,此刻已然逼近了極限,遁光緩慢退去,讓他速度一下就慢了下來!
蘇陽沒有猶豫,在二人交錯而過的瞬間,捏碎了自己的心臟……
“心,火。”
瞬間,烈火燒灼,恐怖的熱浪襲來,周行走瞬間被猛火吞噬,下方駿馬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燒成了焦炭,倒在了路邊。
“饒命,饒命啊!!”
周行走渾身浴火,依靠身上的長袍抵御,他沒有第一時間被燒死,而是在地上不斷打滾,將火焰帶到了荒野之上,逐漸向著四周蔓延。
蘇陽走上前來,一把拽起了周行走,輕輕一吹,吐出大量陰邪之氣,將其身上的猛火吹散。
“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下山縣的土地神,具備怎樣的神通?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可以暫時留你一命。”
蘇陽并未立刻下殺手,對于下山縣的正神,蘇陽多少還是有些忌憚,其麾下的神修,便已然能夠用出如此強悍的神光,若其本尊到此,想必會更難對付。
從周行走口中多了解一些對方的事情,也算是以防萬一。
“這,這我也不完全清楚啊!我只知道,上神的神通能在他人體內種下蜈蚣,種下之人未必能存活,一旦存活便是我這樣,成了祂的使者,替祂行走人間……”
“果然如此。”
蘇陽若有所思,此前他便曾經推斷,大部分正神成型的第一道神通,大概都與操控有關!
說白了,正神與野神最大的區別,就在于你能否用神通去操控凡人,從而控制整個區域。
無論是『先天海』的先天一炁,還是周行走的被種下的蜈蚣,皆是如此。
“聽起來,跟我種下咒種的手段有些類似,但層次上卻又完全不一樣。”
被蘇陽種下咒種的人,只要蘇陽不動念頭,是絕對不會因此而死的,這莫非也是一種神通?
“如果這咒種真是一種神通,其他野神所祭煉的神通,簡直就是對咒種最卑劣的模仿。”
如今看來,無論是尚未完成的『先天海』,還是這下山縣的蜈蚣,即便能夠控制自己的信徒,功法本身也依舊存在隱患。
這讓蘇陽更加好奇起來,自己的原身,原本究竟是怎樣一種層次的邪神?
自己若是更進一步,到時候能夠撬動邪廟里的記憶,又會獲得怎樣的收獲?
眼看蘇陽沉默,周行走嘴唇哆嗦,心中愈發拿捏不準蘇陽的想法,戰戰兢兢說道:
“上,上神曾經抓過很多普通人,讓他們生吞一條種下神通的蜈蚣,我雖活了下來,卻也只是個可憐人!您,您能不能行行好,放了我!”
“我愿意帶你去找上神的神像!我愿意像條狗一樣服侍您,為您收取香火!我知道如何讓百姓心甘情愿的納祭,求求你,我對你有用……”
周行走此刻已經沒了主意,他只覺得荒唐,為何下山縣附近,會有這么一尊可怕的存在?
好在周行走自忖還算是個有才之人,懂得管理下屬,更懂得如何剝削百姓,讓他們主動納祭!
“有我在……我保證您可以一直修煉,只要將下山縣的土地神吞了,以您的神格,這趙國的王朝,絕不可能拒絕您!你從此便是高高在上的正神!”
“周某……愿效犬馬之勞!”
看著周行走如倒豆子般,什么都說了出來,蘇陽露出笑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神識散出,看到了周行走身上流淌的修為……
“你之前為了自己的私利,殺了一個找衙門告狀的姑娘?”
“您,您指的是哪一個?”
周行走不敢隱瞞,但卻并不知蘇陽指的是哪一個,類似的事情他干的實在太多了,冷不丁問一句,就像是在問他吃過多少片干糧。
“哪一個并不重要,我只想知道你殺人前,他們會不會哭喊?”
“這……自然是會的,小的不敢欺瞞上神!”
蘇陽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這周行走比他所想的還要人渣。
既然都是人渣,那便沒什么好說的了……
“你說了,要替我效犬馬之勞,那我……便要你這一身修為!”
“我這一身修為?”
“對,先回我廟里坐一坐吧。”
周行走微微一愣,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驚恐萬分!
“不,求求你放過我,上神饒命,上神救命啊……”
荒野之上,周行走的哭喊聲不斷回蕩,卻并未引起絲毫回應。
如同此前慘死在周行走手中的冤魂那般,他們的求饒,亦沒有任何反應……
蘇陽將周行走的嘴巴堵上,整個人吊在了廟梁之上,等待著此后慢慢處理,而他卻皺起了眉頭。
“方小柔上哪去了?”
自方小柔與羅子山分別之后,蘇陽便沒再見過方小柔本人了,當即散出神識,傳遍了整片天陽山,最終在山腳下,見到了從馬背上跌落,昏迷不醒的方小柔。
蘇陽沒有遲疑,當即趕了過去,然而當他走到現場時,眉頭卻是微微一皺。
在他眼前,方小柔面色慘白,整個人都壓在了一片血泊上。
經過一路的逃亡,方小柔的身心早已到達了極限,似乎是暈倒后,從馬背上摔了下來,摔成了這副模樣。
其肚子里的胎兒……已瀕臨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