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食谷鳥災害
- 祭神時代:天道被我祭了?
- 新科一路
- 2011字
- 2025-03-15 00:00:00
谷城神監司。
陳守真拿著一個古樸銅鏡,銅鏡背部繪畫著神岳大澤,異獸飛騰,此鏡名“天神鏡”是不可多得的天階法寶。天神鏡可用來巡察谷城的疆土,封地內有什么情況,他都會第一時間知道。
他像往常一樣,看了一圈,重點看了看雙山村,略微松了口氣。
“沒有野神搗亂,估計是被寧浮塵殺怕了……”
剛要放下天神鏡時,忽然——天神鏡傳來異動,陳守真不明所以。
嗡……
鏡子的正面如水波紋般,其內出現一副畫面,滿天的黑鳥群,成群結隊,正在損毀著莊稼,大片的稻谷,肉眼可見的消失,一畝,百畝,千畝……鳥群掠奪而過,只剩下荒涼無比的大地。
“是食谷鳥!該死!”
陳守真驚呼一聲,食谷鳥又叫鷲鳥,大部分人叫它食谷鳥,是因為它是莊稼的克星,專吃莊稼,比蝗蟲還要厲害,所過之處,一根稻谷沒有留下。
天神鏡中,一些神仆又驚又怒,奮力的施展法術,轟!滿天的攻擊打在食谷鳥身上,試圖阻止這食谷鳥的吞食,然而卻是杯水車薪,那些食谷鳥太多了,四面八方,如風一般無孔不入。
短短幾秒鐘,原本的良田變成了荒野……
只留下幾根野草在風中搖曳。
“嘎嘎~”食谷鳥吃完這一片,繼續向南推進,發出刺耳的叫聲,似乎在嘲笑著這群神仆的無能!
封地的村民,急的直拍大腿,看著自己家的地,最終一屁股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就在這時。
“老陳,緊急消息,食谷鳥群正在往你們谷城去了,撐死不過三天就到。”聞敬之的聲音從通神盒傳來,谷城附近的城府,都有各自的聯絡方式。
“我剛看見,你們那里怎么樣?”陳守真沉聲道。
“呵呵。”聞敬之苦笑一聲,言語盡是無奈之色,他道:“食谷鳥太多了,這次災害從未見過,連五天都不要,把我們的稻谷吃的只剩下一成,原本這一季,至少有十萬斤稻谷……”
“許多封地的神仆都沒見過食谷鳥,一時間束手無策,法術一層層打在食谷鳥群,但卻是杯水車薪……別說是他們,我們出手抵御,能保留一半稻谷,就算是意外之喜?!?
“唉,聞所未聞!”
聞敬之嘆息連連。
聽到他的話,陳守真臉色十分難看,他也只是聽說過食谷鳥,剛才在天神鏡上瞥一眼,驚魂不定。他本想向聞敬之取經,看看他那里是怎么抵御食谷鳥,沒想到老聞那里的情況這么慘烈。
一想到谷城的百姓,陳守真眉宇焦灼,他問道:“那你們怎么做善后的?”
“善后?只能去安撫,讓他們以后靠請法做飯生活?!甭劸粗疀]有隱瞞,善后工作他還沒做,這不食谷鳥剛走,他就聯系陳守真,讓他們也注意點,可千萬別和他一樣,稻谷只剩下一成。
聞言,陳守真沉默半天,這次食谷鳥的災害,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只怕陰神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食谷鳥。
“老陳,憑我們是擋不住的,不如請神君出手,讓他們施法滅鳥群,頂多浪費一點神力,渡過這次災害后,舉城祭神,夠他們恢復的了。”聞敬之道。
“哦,行?!标愂卣嫘木w不寧回了一聲。
神君會出手嗎?或許他們就等著稻谷全被吃了,然后恭恭敬敬請神賜法。食谷鳥對那些辛辛苦苦種的莊稼的人來說,是一場巨大災難,可換作是谷城的陰神,不正是好事?
還有,為什么食谷鳥一路橫推過來,數量只多不減?那不就是別的城池的神君,坐視不管,才有這么大片的食谷鳥?
“唉,他們若是肯出手,根本到不了谷城,食谷鳥就沒了,何必大費周章?”陳守真默默嘆息,他是不善言辭,但卻以人的視角思考問題,曾經的他,也因為吃不飽飯成問題……
一步步走到今天。
現在讓他看著莊稼被食谷鳥,那群畜生給糟蹋,他的內心像是壓著一塊石頭。
差點喘息不過氣來。
某個瞬間,他覺得這個時代有問題,主要的問題在陰神身上,是他們理解錯了民意,信仰之力雖然滲透生活,但卻沒有深入人心。
感恩戴德也只是一部分……
“先把這件事報給神君,把問題拋給他們?!标愂卣媸諗壳榫w,萬不能讓神看出來,他有一點點的不滿,那就是褻瀆神君,是要遭報應的。
他按照程序,先給谷城的主官神君,南湖君神,徐聞公,三位神君說一遍。
得到的回答是,沉默。
如同石入大海,小小的石頭,連一點點漣漪都沒有,盡管已經猜到了答案,陳守真心頭悲戚,要靠那群聚元境神仆抵擋這次災害,谷城能保住幾成稻谷?萬畝良田,估計連百分之一都保護不住。
他們自己封地都泥婆薩過河……
咯噔——
陳守真懸著的心,終于是死了……他理解陰神們的神性,更同情百姓的遭遇,不知不覺間,陳守真的心里發生了某種變化……
“下去吧!”南湖君神淡漠的聲音傳來。
“是。”
陳守真低頭應聲,緩步退出。
告訴了南湖君神三位主官,食谷鳥就算把谷城的人吃了,都跟他沒有關系。
他只是個傳遞消息的人,做決策的人,還得是谷城的陰神。
“和我想的一樣?!标愂卣婺钜痪?,隨后他沒有離開,而是去覲見雨靈神,這位神君可要比南湖君神,芝麻大小的神,強太多!
“神仆陳守真,求見雨靈神,青陽武神,應元君,三位神君?!?
話語落下。
唰——
下一刻,三道身材高大男子出現,青陽武神一身神武袍,氣質不怒自威,他的臉上掛著不滿,冷冷道:“你不是見過南湖君了么?怎么,這點事還要和我們說?”
就算陳守真不說,他們也感知到食谷鳥。
這種小災害,還需要他說么?什么意思?難不成讓他們驅鳥?那成什么了?
神不是神,是人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