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源和平趕到米花神社看到之前載過的客人竟然沒事,還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竟然有些感動。
而那智真吾看到源和平也激動起來,拉著源和平的手臂激動的對現場眾人開口解釋。
“我說了,我是在安西死后才來的神社,這位計程車司機可以為我作證,我當時就是他送來的啊,你們說安西的死亡時間是9:30到10:00,那個時間段我還在帝丹飯店根本還沒出門,我只不過是看到安西他用血寫出“美男子”的字樣,心里一慌就加了幾筆,根本不是我殺的人啊”
目暮警官看向源和平,源和平點點頭,證實了這人的解釋沒問題,目暮警官微微點頭示意知道了,看向站在那智真吾身后的警察。
“高木,等下依舊要帶那智真吾先生回警視廳做筆錄,特別是關于破壞現場證據的事,那智真吾先生,沒問題吧?”
“...嘁,沒問題”
雖然很不爽,但那智真吾還是忍了下來,畢竟自己確實是破壞了現場證據,轉頭看向專門為自己來作證的源和平,態度明顯好轉。
“真是太謝謝你了,司機先生,還要讓你專門跑一趟,你的誤工費我會支付給你的”
“不用不用,你之前給的錢已經足夠多了,而且誤工費有警視廳負責,你就不要為警視廳省錢了”
看到源和平沒有趁火打劫的意思,那智真吾的態度更好了,還跟源和平介紹了一下今晚的案件。
“...警察一開始說安西守男他是晚上9:30死的,但有人曾經在9:45見到過安西守男本人,于是又改成了9:30到10:00,要我說啊,這不是安西守男的鬼魂作祟那就是警視廳的警察技術不行...”
因為被誤會差點被當做兇手抓住,所以那智真吾現在對警視廳的一切東西都明顯的不待見。
“唔!哈呀哈呀...”
突然聽到毛利小五郎發出一陣奇怪的聲音,源和平轉頭看去,發現毛利老哥腳下踩著詭異的步伐,退三步進兩步晃晃悠悠的好似已經喝醉。
最終靠在背后的樹上,頭微垂就這么昏睡了過去。
這還算源和平第一次看到毛利小五郎變成沉睡的小五郎,眼里滿是驚奇,伸出手指著已經陷入沉睡的毛利小五郎對著目暮警官開口。
“哎,目暮警官,你看毛利他...”
“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也同時響起,目暮警官被源和平提醒,像是想到什么,身子還沒轉過去,眼里就已經泛起了驚喜的神色。
當看到自己的毛利老弟姿勢怪異的靠在樹上,眼里的驚喜化作真正的喜意,對了,這樣就對了。
“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兇手是誰了”
“哦!毛利老弟你終于想通了嗎?”
照例捧場了一句,目暮警官手勢示意身邊的警察開始記錄。
“目暮警官,你看一下死者的手表,是不是很奇怪?”
“手表嗎?我看看”
目暮警官親力親為,蹲到死者身邊遵循毛利小五郎的話開始觀察。
“你看死者的左手,明明沾滿了鮮血,但手表卻干凈的可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確實如此,嘶~那你的意思是這個手表是有人在死者死亡后摘了下來是嗎?”
被點透不和諧的地方,目暮警官也緊接著反應了過來。
“沒錯,因為有人想把死者的死亡時間向后延續,于是把手表帶了回去,并讓手表上的鬧鐘響起來,只不過血跡這東西太顯眼了,很容易被人看到,所以把手表上沾到的血跡都擦掉了,等到那人回到案發現場把手表換回來的時候死者的血跡早已干了,于是就留下了這么一個破綻...”
“所...所以”
小蘭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們9:45在旅館看到的人并不是安西守男先生的鬼魂咯?”
源和平轉過頭去,看著小蘭,這也是個倒霉孩子,每次神神鬼鬼的都被她碰上。
一走神,毛利小五郎的推理都跟不上了,源和平索性也不急著聽了,觀察著現場各人的表情,大部分人都是皺著眉或者嚴肅的神情,很符合偶然遇到命案的路人的反應。
但有兩個人不一樣,一男一女,女的一直低著頭,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手捏的死死的,源和平沒有證據,但就憑感覺,他敢說這個女人肯定有問題。
而那個男則一直看著不對勁的女人,心思完全沒有放在推理上,臉上擔憂的神色根本掩飾不住。
好家伙,這兩人要是沒問題,他當場就把...算了,還是不吃了,今晚吃的有點多,吃不下其他的了。
“...所以,被害者一開始寫的字是‘豆’意為豆垣妙子,沒錯吧,豆垣妙子女士...”
“不是的,不是妙子,是我啊,是我殺了安西守男!”
不等被叫到名字的豆垣妙子有什么反應,身為她未婚夫的島崎裕二率先失控,大喊出聲。
“你確實是穿著死者衣服和手表裝作死者還沒死亡的那個人,但兇手不是你,因為你根本來不及洗掉身上沾到的血漬”
仿佛猜到了會有人站出來把殺人的罪責攬到自己身上,毛利小五郎的聲音依舊沉穩有力。
“柯南他們是10:30左右發現的尸體,而你是10:15左右回到的旅館,而所有人都能看到,死者的血漬噴射的周圍到處都是,而身為兇手的人身上的血漬肯定也會不少,那么身上干干凈凈的你就不可能是兇手,兇手只能是有時間并且有條件在自家神社換掉衣服順便還能洗掉身上血漬的豆垣妙子小姐...”
“不對!人是我殺的,是我殺的!!”
島崎裕二情緒激動的朝著毛利小五郎走去,好在周圍的警察在毛利小五郎開始推理的時候就開始警戒,此時直接攔住了島崎裕二。
“好了,裕二,你不要說了,毛利先生說的沒錯,人是我殺的...”
豆垣妙子站出來,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聽到罪犯親自承認,源和平長出一口氣,這種酣暢淋漓,當場解決案件的感覺真痛快啊,柯南這小子還是有點東西的嘛。
源和平甚至都不用移動身體,柯南那只樹干都擋不住的大腦袋時不時就在源和平的眼里晃動,所以源和平是真的沒法理解為什么其他人到現在都沒發現柯南的不對勁,不說別人了,毛利小五郎這個工具人怎么也有點感覺吧。
案件到這就算結束了,發生的原因也很簡單,死者拿犯人的黑歷史敲詐勒索她,但很幸運的是,死者狂妄的以為犯人只是嚇唬他根本不敢真的動手,結果直接被一擊斃命。
這次的案件沒有贏家,全是輸家。
源和平幫忙把毛利小五郎抬回旅館的時候,意外得知毛利一家準備去外島旅游的事。
“是嘛,準備去外島玩幾天啊,那挺好的,祝你們一路平安”
嘴上這么說,但源和平內心已經替全東京的人高興了,終于可以安分幾天了。
只是,當幾天后源和平看著報紙上籏本家游輪發生連環兇殺案導致兩死一傷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心驚膽顫,柯南這死神是不是要開始進化了,都不滿足于一次就死一人了嗎?這柯南進化到最后不會哪天連身邊的人都不放過了吧。
看著毛利一家出去玩,源和平也動起了心思,自己好像也好久沒休息過了,總感覺已經過去好久了...
說做就做,源和平當即和計程車公司請了幾天的假,準備好好出去玩玩,既然要出去玩,那夜晚也不能浪費,反正自己又不用睡覺,那就不要浪費玩的時間了。
只是剛準備出門,家里的電話響了起來,沒辦法,源和平只能回頭接起電話。
“源和平家,請問哪位?”
“喲,源老弟,要一起出來喝點不?”
聽到是毛利小五郎的聲音,源和平有些驚訝
“毛利老哥?你不是去參加同學會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啊,你準備去哪家店?好,好,那我們就那里碰頭”
開車來到約好的居酒屋,發現毛利小五郎已經喝了起來,源和平坐到他的對面,狀似不滿的開口
“嘖,毛利老哥你怎么不等人就開始喝了呢”
說著話,同時就給自己倒上了一杯。
“心情有些不好吶,想著醉一醉,來,走一個”
兩人的杯口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源和平一飲而盡,看向對面眉間有著化不開愁緒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老哥,你可是名偵探哎,還有什么事能讓你煩惱呢”
“唉”
嘆了口氣,毛利小五郎開始訴說自己這次同學會遇到的案件,是自己的同學槍殺了另一個同學,雖然自己破了案,但內心還是郁悶。
源和平聽完,沒說什么大道理,毛利小五郎都快半百的人了,也不需要自己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說什么,他想喝醉那就陪他喝醉就是了。
深夜,毛利偵探事務所,三樓。
“中道你真是王八蛋啊...”
把喝醉開始說胡話的毛利小五郎放在床上,源和平松了松肩膀,點頭謝過毛利蘭遞來的熱毛巾,擦了擦臉。
“你爸爸這次受到不小的打擊哦,今晚的酒就沒停過,游戲都不玩了”
“唉,沒辦法,誰知道同學會會變成這樣”
客廳里,源和平坐在柯南和小蘭的對面,聊著這幾天發生的事。
“我準備休息兩天,這幾天你們要是需要用車可能要說一聲抱歉了”
源和平喝完杯子里的熱水,站起身,和小蘭和柯南道別,同時告訴他們自己準備休息兩天的計劃。
走在已經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源和平感受著微微醉意,心思放空,沿著街道轉悠著,眼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浮現幾行小字。
限時行程:按照導航,接送客人
預計收益:無
“這次就不接了哈,喝酒了,喝車不開酒,開酒不喝車,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喲...”
盡管源和平說了不接任務,但導航依舊盡職盡責的出現,看了一眼導航,源和平發現居然挺近的。
“近也沒用,我都沒開車,讓我怎么接客人?”
撇撇嘴,源和平下定主意這次的任務就不接了,但腳下換了個方向,朝著導航的指引的方向走去。
米花町2丁目21號,工藤宅。
原本應該寂靜無人的房子此時卻出現幾道漆黑的身影,在這幾道漆黑的身影中又有著一道穿著白大褂的身影,顯得很是突兀。
雪莉看著工藤宅,眼里沒有一點正在完成任務的緊張感,有的只是煩躁,就為了這么一個任務,把自己和姐姐的見面給取消了,都確認好幾遍是死人了,還來干什么?
為了和組織斗氣,甚至夜間行動的夜行衣都沒穿上,直接把實驗室的白大褂穿了出來。
“雪莉大人,根據房間地面的灰塵來看,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人來過了”
“從家具的使用情況來看,確定有一段時間沒人使用了”
“......”
手下的人陸續回來匯報情況,雪莉聽著內心毫無波瀾,都是早已猜到的結果。
揮揮手,讓眾人散開,按照原先制定的計劃行動,自己隨意走動著,當走到工藤宅的儲藏室,看到這次確認的死亡目標--工藤新一,他的舊衣盒時,雪莉的眼睛不禁瞇了起來。
身后跟著的手下看到自己的上司不動了,小聲的詢問
“雪莉大人,您發現了什么嗎?”
看著空無一物的盒子上貼著“小學生時期”的標簽,回想起實驗室中偶然出現的小白鼠體型縮小的情況,雪莉的心里有了個大膽的猜測,但她并不準備把這個發現報告給組織,而是裝模作樣的“噓”了一聲。
“安靜!你有聽到外面有什么動靜嗎?”
手下的動作一頓,呼吸放緩,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似乎真的有了些發現。
揮手示意幾人跟著自己,來到窗戶邊,透過窗簾和窗戶的縫隙,幾人朝著外面看去。
只有一個走路晃晃悠悠,嘴里還叼著根煙的人在外面,天色黑暗,看不清是什么人,但黑衣組織的幾人都默認是在外應酬回家的人,畢竟這在日本很常見。
看著男人晃晃悠悠的離開,幾人這才離開窗邊,看著上司
“大人,是個酒鬼,已經離開了,不會影響我們的任務”
“恩,知道了,還有沒調查到的地方嗎?要是查完了就趕緊回去吧,我還有實驗要做”
“是,大人”
如同來時的寂靜無聲,退走時,黑衣組織的人也沒有發出絲毫動靜,可以說的上是一次完美的行動。
“如果...工藤新一他真的死掉的話...那還真是一次完美的行動呢”
坐在車上,透過車窗,雪莉靜靜看著在黑夜中顯得很是孤寂的工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