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弦月站在昏暗的墓室中,手電筒的光束在墻壁上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她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那尊陪葬的女俑身上。
女俑面容安詳,透卻著一絲說不出的哀怨,仿佛在訴說著千年的秘密。
徐嫣和徐昌嶺在不遠處忙碌著,他們正試圖解開墓室中復雜的機關。宋弦月卻無法將注意力從女俑身上移開。她的目光被女俑耳畔的一對玉璧吸引住了。
那玉璧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卻透著一種詭異的氣息。
宋弦月只能停下來,仔細分析。她湊過去瞧瞧,總覺得那東西不是普通的玉璧那么簡單,反而像是一對耳朵。
她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疑惑:總不能是給她的吧?
她回想起進入這座古墓以來的經歷,一路上,除了佛像崇拜之外,他們其實沒有看到任何相關的東西。而這對玉璧,是她看到的第一個和伏鳶祖墳里看到的有關的線索。
她越看越覺得那玉璧像一只耳朵和一只眼睛,似乎與“眼觀四路,耳聽八方”有關。
“弦月,你發現什么了嗎?”徐嫣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
宋弦月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什么,我只是覺得這玉璧有些奇怪。”
徐嫣湊過來,卻什么也沒發現:“不就是普通的玉璧嗎?”
宋弦月心中一沉,原來,徐嫣和徐昌嶺都看不到這東西。她知道,就算她拿下來,他們也看不到。
這讓她更加篤定,這對玉璧一定隱藏著某種秘密。
她仔細端詳著女俑,心中涌起一絲悲涼和憐憫。她研究過不少野史,有傳說水是隔斷靈魂的存在。
所以,在水中死亡的人之所以會變成水鬼,是因為沒有辦法穿透水,然后重新投胎。
宋弦月在這一刻竟然有一種錯覺,這個女俑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達成什么目的。
“弦月,你在想什么?”徐昌嶺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宋弦月回過神來,努力揉了揉眼睛,放棄這種不科學的想法。她輕聲說道:“我在想,這個女俑會不會是希望我們幫她完成什么心愿。”
徐昌嶺笑了笑:“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還是先解開這個墓室的機關,找到主墓室再說。”
宋弦月點了點頭,但心中卻始終無法平靜,她知道,這個女俑和這對玉璧,一定和主墓室有關。
主墓室顯然沒有人進去過,宋母他們當年肯定用了非常特殊的辦法盜出了主棺。
她知道自己還沒有宋母那樣的本事,但無論如何,她都要解開這個謎團。她深吸一口氣,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玉璧上,她仔細觀察著玉璧的紋理,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玉璧的背面。,那里刻著一行幾乎不可見的細小文字。
她湊近仔細辨認,才發現那是一句古文:“聽其聲,觀其形,解其意,得其心。”
宋弦月心中一震,這難道就是女俑留給他們的線索?
她抬頭看向徐嫣和徐昌嶺,卻發現他們依舊專注于機關,絲毫沒有察覺到她的發現,她知道,這個秘密只能由她來解開。
她輕輕取下玉璧,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相信,這對玉璧一定會帶她找到主墓室的秘密。
夜色漸深,墓室中彌漫著一種詭異的寂靜。宋弦月坐在角落里,手中摩挲著那對玉璧。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女俑的面容,還有那句神秘的古文。
“聽其聲,觀其形,解其意,得其心。”她低聲重復著,試圖從中找到一絲線索。
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
那聲音仿佛從墓室深處傳來,若有若無。
宋弦月睜開眼睛,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掃過,她發現,聲音似乎是從身后的方向傳來的。她心中一動,立刻起身,朝著身后的方向望去。
她知道,這一定是玉璧的指引。
宋弦月那里,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慌亂。
她身后的徐昌嶺和陳闕,神色凝重,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她身上。
“你想告訴我什么?或者你要讓我幫你做什么?我只有一個要求,離開這里。”宋弦月對著空氣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她知道,只有她能看到那個女俑——一個身著漢代服飾、面容蒼白的女子,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徐昌嶺皺了皺眉,他不太理解宋弦月的做法。
按理說,他們此行是為了探尋這座陵墓的秘密,可宋弦月卻顯得異常急切地想要離開。
他看向陳闕,后者也是一臉困惑。
“小月,你確定你看到的不是幻覺?”陳闕輕聲問道,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
宋弦月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我知道你們看不到,但我看到的不是幻覺。那個女俑,她的眼神里有太多東西……”
徐昌嶺沉默了片刻,終于開口:“你那語氣換做任何人,都不會答應你。畢竟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
他對著空氣拱了拱手,語氣恭敬:“各位前輩,小月還是第一次和你們這樣的東西打交道。難免有失禮的地方,千萬別介意,也不要往心里去。怎么說你們也比她長幾千歲,我們民族的傳統就是尊老愛幼,對不對?”
宋弦月心中一震,徐昌嶺的話讓她感到一絲溫暖。
她知道,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試圖緩解她的緊張。
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繼續向前走去,陵墓內部昏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宋弦月的思緒卻始終停留在那個女俑身上。
她的模樣在腦海里揮之不去,可宋弦月實在沒勇氣再看過去。
她告訴自己,這只是一個虛像,或許是陵墓中某種特殊的機關所致。
“你們看,這里好像有機關。”陳闕指著前方說道。
徐昌嶺走上前,仔細觀察后,輕輕推動了一塊石磚。隨著一陣輕微的轟隆聲,石壁緩緩移開,露出一條向下的通道。
宋弦月和秦故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仿佛已經在這錯綜復雜的地下世界里迷失了方向。他們沿著狹窄的下水道一路深入,本以為能找到一條通往外界的路,卻沒想到越走越深,最終來到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此時,他們終于看到了一處出口。
兩人相視一眼,心中涌起一絲希望,快步走了過去。
然而,當他們靠近時,卻發現所謂的“出口”竟是一處奇異的構造——一個四眼井,四個井口分別通向不同的方向,仿佛是通往四個不同的墓室的入口。
宋弦月心中一緊,她停下腳步,仔細觀察著四周。
下水道在這里戛然而止,沒有再往前延伸,仿佛被某種力量強行截斷。頭頂上,無數的橫梁和豎梁交錯縱橫,與他們下來時的情況十分相似。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電量已經不足百分之二十,屏幕上只剩下微弱的紅光。
她下意識地尋找秦故的藍牙信號,可屏幕上依舊沒有任何顯示。“他到底在哪里?是信號被阻擋了,還是……”宋弦月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徐昌嶺在一旁嘆了口氣,說道:“這玄都王,看起來并不富裕。除了車馬坑里的那些佛像,其他地方的人俑都是用人皮制作。這種東西一拿出去肯定會損壞,沒什么價值。主棺又被夫人搬走了,我們在這里還能找到有用的信息嗎?”
宋弦月沒有回答,她的眼神緊緊盯著那四個井口。
每個井口都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她心中隱隱覺得,這四個井口或許就是解開整個古墓之謎的關鍵。
“我們得小心,這四個井口說不定是通往四個不同的墓室,說不定每個墓室里都有不同的機關和危險。”宋弦月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徐昌嶺點了點頭,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火把,點燃后遞給宋弦月。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搖曳,照亮了他們面前的道路。
宋弦月接過火把,深吸了一口氣,率先走向其中一個井口。
“我們先看看這個。”她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徐昌嶺跟在她身后,兩人小心翼翼地沿著井口的通道前行。通道狹窄而低矮,只能彎著腰才能通過。
隨著他們不斷深入,一股潮濕的霉味撲面而來,讓人不禁皺眉。
“這里好像很久沒有人來過了。”徐昌嶺低聲說道,聲音在通道中回蕩。
宋弦月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腳步。她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墓室里一定隱藏著什么重要的線索。
終于,他們來到了一個寬敞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棺,四周擺放著一些簡單的陪葬品,但并沒有金銀珠寶的痕跡。
“這里好像被人翻動過。”徐昌嶺指著石棺說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
宋弦月點了點頭,走上前去仔細觀察。石棺的蓋子已經被推開了一條縫隙,里面空無一物。她心中一沉,難道這里已經被別人捷足先登了嗎?
“我們再看看其他三個井口。”宋弦月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心。
他們回到四眼井處,又選擇了第二個井口。
這一次,他們來到了一個布滿人皮俑的石室。這些俑的方向各異,仿佛在守護著什么。
宋弦月心中一驚,這些俑的方向似乎與他們之前遇到的有所不同,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這些俑的方向好像有規律。”徐昌嶺說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興奮。
宋弦月點了點頭,她仔細觀察著這些俑的方向,試圖從中找出某種線索。突然,她發現這些俑的方向似乎指向了一個特定的方向——第三個井口。
“我們去第三個井口看看。”宋弦月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們沿著第三個井口的通道前行,終于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的中央擺放著一個巨大的石碑,上面刻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宋弦月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這些符號。她突然發現,這些符號似乎與他們在入口處看到的符號一模一樣。
“這是入口處的符號。”宋弦月說道,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喜。
徐昌嶺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這個石室是整個古墓的核心。”
宋弦月心中一震,她突然意識到,這個石室或許就是解開整個古墓之謎的關鍵。她仔細觀察著石碑上的符號,試圖從中找出某種線索。
突然,她發現石碑的底部有一個小小的機關。
她輕輕按下機關,石碑緩緩移開,露出了一條隱藏的通道。
“這里通向哪里?”徐昌嶺問道,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好奇。
宋弦月沒有回答,她心中充滿了期待。她知道,這條通道或許就是通往古墓深處的秘密通道。她拿起火把,率先走了進去。
通道狹窄而黑暗,但宋弦月并不害怕。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找到秦故,解開古墓的秘密。
然而,這里仍舊一無所獲,他們只能再次回到原點。
宋弦月站在狹窄的梁上,微微喘著氣,眼神卻始終沒有離開過前方。她的目光堅定而深邃,仿佛能穿透這黑暗的墓穴,直抵真相的核心。
“既然伏鳶祖先的墳墓里出現了這些東西,那么,這里一定會有線索,只是我們還不知道而已。”宋弦月的聲音在空曠的墓穴中回蕩,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篤定。
徐昌嶺跟在她身后,一邊艱難地攀爬,一邊喘著粗氣說道:“秦故之前說下面全是人,該不會他也能看到你看到的那些人俑吧?如果是這樣,那個女俑可能一開始并不在這一層,所以才會不一致。”
宋弦月微微皺眉,她回想起剛才在下水道中看到的那些人俑,它們的面容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都會活過來。
尤其是那個女俑,她的面容雖然精致,卻帶著一種詭異的空洞,仿佛被某種力量抽走了靈魂。而她身上那些破損的地方,更是讓宋弦月感到一陣寒意。
“我覺得主墓室里也有可能放滿了這樣的人皮俑。”徐昌嶺繼續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但語氣卻異常堅定,“你說這個人皮俑不僅有女性的相貌,而且長相別致,那十有八九主墓室里的人俑會更加特殊。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從上面掉到了下水道里。而且我們剛才看到的那些人俑,我仔細一琢磨,覺得就是用人皮撐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