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棟別墅的前主人,是一位神秘的收藏家。她買下這里,是因為這棟別墅里藏著一個驚為天人的秘密,和一座古墓有關,據說,那古墓中藏有一件無價之寶。”男人緩緩說道,眼神中透出一絲敬畏。
“古墓?”宋弦月心中一驚。她隱約記得,宋母曾提及過家族中的一些秘密,但從未詳細說明。
“沒錯,古墓。據說,那件寶貝與宋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宋家的先輩曾守護過它,而如今,似乎有人想重新找到它。”男人繼續說道。
“你們是誰?為什么知道這些?”徐嫣警惕地追問。
男人沉默片刻,抬起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堅定:“我們是宋家的舊友。當年,宋九襄曾救過我們一命。我們一直想報答他,卻找不到機會。這次,我們得知有人想對宋家不利,便前來相助。”
“你說你們在幫助宋家?”宋弦月問道。
“當然。”男人點了點頭,“這棟別墅,這古墓,還有那件寶貝,都與宋家息息相關。我們不想看到宋家的秘密落入外人之手。”
男人眼珠轉了轉,還想說話,宋弦月在旁邊開口:你叫老萬,對吧?旁邊這位是你朋友,你們還有一個同伙,你們為了錢財做了些什么。我想警方稍微查一下就知道了,你們為了錢做什么我管不著,但是大事小事要分的清楚,這是做人的基本常識,我提醒你們一句,這件事情上,騙錢是小,事沒說清楚,耽誤了我們的正事,那可就是大事了。你要老實點,我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這里的事我也不想鬧大。
老萬站在別墅的庭院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陰霾。他的手腕被繩子緊緊束縛,掙扎了幾下后,只能無奈地放棄。
徐嫣站在一旁,目光銳利,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
“姑奶奶,你提醒的是,我心里有數,有數。”老萬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眼神卻透著不甘。他掙了掙繩子,卻發現越掙越緊,只能作罷。
徐嫣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別白費力氣了,你那點心思,我還不清楚?”
老萬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抬頭望向天空,幽幽說道:“說起來,都已經十五六年了吧。”徐嫣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打斷他:“長話短說。我們又不是三歲孩子,還喜歡聽故事不成?我們經歷的那些事都可以寫成好幾本長篇小說了,耳朵里缺啥,都不缺這些老黃歷的事了。”
老萬嘆了口氣,眼神卻漸漸堅定:“這棟別墅是宋九襄托我叔叔買的,當時宋九襄對這邊的風水十分有興趣,說是這棟別墅合她眼緣。”
徐嫣冷笑一聲:風水?哼,宋家的當家,心思比這繩子還復雜,她看中的從來都不是什么風水,而是這棟別墅背后的東西。
老萬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那時候我還小,只有十八歲,很多事情都是后來才明白的……”
往事如煙十五年前,老萬還是一個懵懂的少年,被叔叔帶到了這棟別墅。
宋九襄當時已經是宋家的主人,聰明、果斷,卻帶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氣質。她第一次見到老萬時,就對他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仿佛早已認識他一般。
“萬哥,以后這地方就交給你了。”宋九襄的聲音清冷而堅定,“我會常來的,你可要好好照顧這里。”
老萬當時并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只是懵懵懂懂地看著自家叔叔答應了。
他看起來三十出頭,十五六年前也不過是十八歲,這話十有八九含有水分。
宋弦月也不在意,問:有沒有其他的?
已經空置多年的別墅,四周靜謐得只能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老萬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迷茫,仿佛在回憶著過去的種種。
“我當時跟在我叔叔身邊,宋九襄辦完手續人就不見了,連服務費都沒給。”老萬搖頭嘆息道,“雖然之前給了一部分,可是大頭沒給啊。錢是不多,可到底讓人心里不痛快,尤其都過了十幾年,這里還空著。”
徐嫣站在一旁,微微皺眉,心中暗自思忖:這老萬的話,聽起來確實有些荒誕不經。但看著他一臉認真,卻又似乎不像在說謊。
“我叔叔將這里的事交給我后,我手頭缺錢,所以就想將這里賣了。”老萬繼續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我畢竟不是主人,也沒有房契地契,賣不了。于是干脆心一橫,就冒充宋九襄。我早些年學過一些化妝術,也會一些變音,一切……就順理成章。”
徐嫣轉頭皺眉,心說真是鬼扯。
但老萬卻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立即說道:“這部分不重要,重點不是這個,你聽我說完。要賣這里得先將后面的山處理一下,我過來這邊幾次,也找了不少人,都說山里有些奇怪的東西,不知道是不是宋九襄當時在意的。”
宋弦月的目光被老萬的話吸引住了,她抬起頭,看向山居背后的那座山。山林深處,云霧繚繞,仿佛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奇怪的東西?”徐嫣皺眉問道,“是什么?”
老萬嘆了口氣,眼神中帶著一絲迷茫:“我也不清楚。但每次我來這里,總覺得山里有一種奇怪的氣息。我找過一些當地人,他們都說山里有一片禁地,當年宋九襄買下這棟別墅時,后山也就屬于她了。”
宋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宋母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有沒有進去過?”徐嫣問道。
老萬搖了搖頭:“沒有。我雖然膽子不小,但那片禁地的傳說太詭異了。據說,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宋弦月沉默了,她知道,老萬的話或許并非全是虛言。
宋母的神秘,早已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這座山,或許真的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宋弦月還沒開口,徐嫣就忍不住出聲道。
老萬見她們來了興趣,松了口氣,他道:“說起來有些困難,但是那些東西都在山里,我帶你們去看看吧。”
宋弦月心想且不說他說的前因是不是真的,宋母托人辦事不給錢這件事就透著古怪,她很有錢,也從未缺過誰一份。
當然,從老萬的性格來看,卻是沒必要計較這些。
反正,他的初衷就是為了錢。
于是讓徐嫣將他們松開,一手拎著一個走進院子。
走進別墅沒多久,“你有沒有覺得,這里有點奇怪?”老萬低聲說道。
徐嫣點了點頭:“空氣里有一種奇怪的氣息,像是某種力量在流動。”
前往山里的路上,老萬大概將事情的細節說了一下。
《周禮》中記載,前有照,后有靠,此風水之寶地。
世人推崇的是“前有景觀,后有高山;左有河流,右有通道”,即背山面水向陽之地為最佳選址。
在風水學中,前有水給人一種生氣之象,流動的水在居住的周圍,聚為財氣之門;后有山給人一種靠山踏實的感覺,可以藏風納氣,穩如泰山。且住宅若能藏風聚氣,就會減少對人體精、氣、神的過度耗散。
也就是前有明堂開闊,后有靠山穩當,故而人們常以背山面水形容富貴吉祥之地。
前低后高,代代出英豪;前高后低,后世絕人丁。
這里背靠連綿的大山,面朝一灣清幽的湖水,是風水學中難得一見的寶地。相傳,前有水,聚財氣,后有山,穩如泰山,藏風聚氣,能保佑居住者世代昌盛。
然而,這樣一處風水寶地,卻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棟別墅是秦家留給下一任家主的私宅。秦家在當地是名門望族,家大業大,權勢滔天。然而,秦家的輝煌背后,也藏著無數的恩怨情仇。
這棟別墅背靠大山,面朝湖水,前低后高,是典型的富貴之地。秦家人曾說,這里不僅安全,還能庇佑家主福澤綿長。
然而,這棟別墅卻在多年前被秦家匆匆割舍,無人知曉其中的利害關系。
直到宋九襄出現,買下了這棟別墅,這里才重新回到人們的視野中。
在宋九襄要買下這棟別墅后,沒有給付手續費,老萬等了多年,決定處理這套別墅,順便抵扣當年的手續費,所以在處理之前,他決定先去清理一番。
畢竟,這里已經荒廢多年,說不定藏著什么秘密。
老萬帶著幾個工人來到別墅,準備清理雜物。他本以為這只是一次簡單的任務,卻沒想到,剛踏入山林,就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痕跡。
“萬老板,你看這是什么?”一個工人指著地上的一片血跡,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老萬蹲下身子,仔細查看。血跡已經干涸,但依然清晰可見。
他心里一沉,這棟別墅到底發生了什么?
“先別管這個,我們繼續清理。”老萬故作鎮定,但心里卻滿是疑惑。他們繼續往里走,發現了一間被遺忘的小屋。小屋的門緊閉著,上面落滿了灰塵。
老萬推開門,一股霉味撲面而來。屋子里昏暗無比,只有一張破舊的桌子和幾把椅子。
“這里好像很久沒有人來過了。”一個工人說道。
“嗯,說不定是秦家當年匆忙離開時,來不及收拾。”老萬回答。然而,當他走到桌子前時,卻發現了一張泛黃的信紙。
信紙上寫著幾個字:“前低后高,代代出英豪;前高后低,后世絕人丁。”老萬的心猛地一跳,這難道就是秦家離開的原因?
當時老萬就覺得不對了,唯一的想法就是盡快出手。
不曾想,還沒來得及,就被她們發現了。
別墅一共五層,地下兩層,地上三層,剛開始就是為了秦家家主準備,裝修豪華自是不用說,山上還建了一座小樓,據說那位家主喜歡在山里打坐,所以特意準備了一個這樣的地方。
小樓布局很簡單,工人們在整理現場的時候,發現地下是空的,地毯下方有一道門。
說奇怪,其實地下有什么密室也不足奇怪,有門和地板這些也很正常。
可那道門的顏色和地板其他顏色并不相同,刷著黑色的油漆,油漆剝落十分厲害,門四周的縫隙因為潮氣都有些變形。
更為奇怪的是,門下方還有一扇門,足足有三層地毯掩蓋,似乎有人想要將這扇門隱藏起來。
工人將門撬開,就發現里面竟然是一條通道,一直通道別墅里。
在別墅的地底下,有一間簡陋的起居室,腐爛發霉的單人床,因為腐爛已經塌了的寫字桌。其他生活用具上全都是灰塵和蜘蛛網,里面簡單裝修,四周的墻面有很多脫落的痕跡,地面上落了一大片膩子塊。
他們經過通道,到達地下室那扇門前,宋弦月對于奇怪這件事有更加清晰的認知,她涉獵過多個學科,所以看一眼就知道,這個地下室在這里并不是特殊的設計,其實就是別墅的地下一層。
在門邊上的墻壁上,能看到后來改造的痕跡。
宋弦月站在那扇半掩的門前,手指輕輕摩挲著門框上粗糙的紋理,眼神卻透過門縫,凝視著那片昏暗的房間。
她能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氣息,仿佛這扇門后隱藏著什么秘密。
老萬站在她身后,臉上帶著幾分焦慮和不安,嘴里還在嘟囔著:“這房子不對勁,風水大大的有問題。”
宋弦月微微皺眉,她并非不信這些,只是覺得老萬的反應有些過于夸張。
她轉過身,看著老萬那張滿是皺紋的臉,輕聲問道:“老萬,你確定這扇門之前不存在?”
老萬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找人看過這房子,風水先生說這房子格局很好,可就是這扇門,之前絕對沒有。我敢拿我的老命擔保。”
宋弦月沒有再追問,她知道老萬是個極信風水的人,而且他的話也并非全無道理。這棟別墅本就透著一股陰冷,從他們踏入這棟樓的那一刻起,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就如影隨形。宋弦月并非沒有經歷過類似的情況,她曾跟隨考古隊去過一些古老的墓穴,那種陰森的感覺也曾讓她心生畏懼,但這次卻不同,她能感受到一種若有若無的惡意,仿佛這棟房子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