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點了點頭,他明白宋弦月的意思。他們需要利用袁老板對聽雷的依賴,來誤導他,讓他做出錯誤的判斷。
“那么,我們該如何實施這個計劃?”秦故問道。
宋弦月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風雨,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首先,我們需要制造一些虛假的信息,讓袁老板在聽雷時到獲取。這些信息必須足夠真實,足以讓他相信,并采取行動。”
秦故點了點頭,他開始理解宋弦月的計劃。“然后,當我們確定袁老板已經獲取了這些信息,并且開始行動時,我們就利用這個機會,對他進行反擊。”
宋弦月轉過身來,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沒錯,秦故。這就是我們的機會。袁老板的聽雷能力,雖然強大,但并非無懈可擊。只要我們能夠巧妙地利用這一點,就一定能夠找到勝利的曙光。”
秦故看著宋弦月,心中充滿了信心。
他知道,只要有她在,他們就一定能夠找到出路。
“那么,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行動吧。”秦故說道,他的聲音中帶著堅定。
當然,宋弦月還是問了更多關于張曉晨和袁老板之間的事。
秦故沉默了片刻,理性戰勝了他的情緒,他開始說他們接手這里之后,發生的一些事情。
在那座被歲月和災難遺忘的石頭城里,秦故站在殘垣斷壁之上,眺望著遠方那片已經被標記了無數次的地下河區域。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穿透那厚重的石層,看到地下河中隱藏的秘密。
宋弦月站在他的身旁,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郁和期待,靜靜地看著秦故。她知道,這個男人心中承載著太多的責任和秘密,而這些秘密,或許就是打開他們之間那扇緊閉心門的鑰匙。
“弦月,”秦故的聲音低沉而平穩,仿佛在訴說一個久遠的故事,“還記得宋知修離開的那天嗎?當時,整個石頭城的氣氛都變得格外凝重。救援隊的到來,就像是一束光,穿透了我們心中的黑暗。而我,作為交接工作的負責人,肩負著重大的使命。”
“救援隊分成兩派,一派樂觀,認為徐嫣和徐昌嶺憑借他們的能力,有很大的存活幾率;另一派則悲觀,認為他們生還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我,站在樂觀的那一邊。因為我聽到了地下河中的回聲,那是一種希望的聲音。”秦故的思緒仿佛回到了那個關鍵的時刻。
他清晰地記得,當時他聽到地下河中傳來的回聲,那是一種特殊的節奏和頻率。憑借多年的經驗和敏銳的直覺,他判斷出地下河中存在許多空腔,這些空腔就像是一個個生命的小舟,漂浮在黑暗的深淵中。
“我數過,一共是一百九十八個空腔。”秦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自豪和堅定,“每一個空腔里的空氣,都能維持一定的時間。我把這些時間加起來,得出一個結論:如果徐嫣和徐昌嶺還活著,他們一定在這些空腔之間移動,一個氧氣耗盡,就去另一個。這樣,他們能存活的時間大概是一個半月。”
宋弦月聽著秦故的講述,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
她知道,秦故的判斷不僅僅是基于專業知識,更是出于對生命的尊重和對希望的執著。而她自己,也在默默地為這一切努力著。
“弦月,”秦故轉過身,看著宋弦月,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你知道嗎?當時我的情緒波動很大,因為時間的緊迫讓我感到絕望。但我不能放棄,我必須保持冷靜,用我的專業知識去指導救援。因為我知道,這不僅僅是救援隊的使命,更是我們對生命的承諾。”
所以,張曉晨整個救援計劃,完全就是按照秦故的判斷來進行的。
此外,在一些空腔的上方,按照物理理論,他們使用氣泵往地下河回流的口子里大量打氣,就會有氣體重新充進那些空腔里。
這樣一來,就可以延長很長的時間。
就在他們拼盡全力操作氣泵時,袁老板一行人突然出現,打破了這片刻的寧靜。
張曉晨心中一緊,他的第一個判斷是,這些人大規模的救援行動,定是讓一些野路子的人嗅到了古墓的氣息,他們一定是覺得這里隱藏著一座大墓,才聚集在此,打著幫忙的幌子,實則想截胡。
袁老板他們嘴上說著是來幫忙救人,可那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墓穴的深處,仿佛那里藏著無盡的寶藏。
張曉晨深知,事故發生的地點遠不到古墓的位置,這些人不過是借機想進山盜墓罷了。
況且,救人之事刻不容緩,容不得半點打擾,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于是,張曉晨坦誠地向他們說明了情況,希望他們能知難而退。
然而,袁老板一行人并不相信張曉晨所說,他們認定這里必有大墓,眼神中透露出貪婪與執著。
如宋弦月所料,張曉晨將所有的信息全部隱藏在黑布之下,與袁老板那些人形成了劍拔弩張的對峙關系。
三天后,張曉晨終于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他懷疑袁老板的隊伍中藏有高手,于是派出了自己的得力干將,想要抓住袁老板,逼問出喊泉的真正入口。然而,事情并未如張曉晨所愿,第二天,他派出去的人全部被送回,而且是尸體。
這一下,張曉晨才意識到,袁老板的隊伍中果然有能人,絕非簡單的盜墓團伙。
此時,袁老板已經開始用重金分化二樓的人,二樓黑布后面的情況逐漸泄露。
張曉晨迅速制定了計劃,他只將計劃告訴了極少數的心腹。
他利用二樓被收買的眼線,在山中制造了一個假的喊泉入口的線索,并巧妙地散布到一樓。一樓的人果然上當,紛紛朝著假入口的方向而去。
張曉晨則悄悄找了一個隱秘的山洞,這是他們之前勘探過的地方。
他將一批一樓的人引入洞中,然后安排了一個心腹易容成其中一人,混入袁老板的隊伍,去確認信息。
袁老板帶著隊伍出發了,行動隱秘,張曉晨無法確定他是否隨隊。
但,他堅信袁老板一定會中計。
于是,他準備在袁老板進入山洞后,封死洞口,再與他談判。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袁老板即將行動時,電閃雷鳴,大雨傾盆。
袁老板沒有進洞,這讓張曉晨的計劃落空。
更糟糕的是,袁老板回來時,帶著十幾具尸體,這些尸體正是張曉晨安排在洞口準備封洞的人。
原來,這一批準備封洞的人,早已被一樓收買。
這是宋弦月后來才知道的精巧布局,張曉晨的計劃被袁老板識破,雙方的對抗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張曉晨設計的非常巧妙,是在對一樓秀肌肉和智力。
張曉晨是個狠角色,他的眼神中總是透露出一種不容小覷的銳利。
在一次與一樓勢力的交鋒中,他提出了一個看似大膽的計劃——封洞。
這個計劃的初衷是通過封鎖一樓通往其他樓層的通道,迫使一樓的人不得不與他們談判,以達到某種利益的重新分配。
然而,張曉晨內心深處卻對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存疑,他總覺得事情不會如想象中那般順利。
果然,事情的發展超出了張曉晨的預料。
一樓的人在面對封洞計劃時,展現出了極端的手段,竟然毫不留情地殺死了自己的內奸。
這一舉動讓張曉晨不禁對一樓的袁老板產生了深深的警惕。
他意識到,這支隊伍的行為邏輯與常人不同,不能用普通的思維去揣測和對抗。
張曉晨決定改變策略,他帶著自己所有的人,偷偷進入了一個看似假的入口。這個入口的位置極為隱秘,一般人很難發現。
而張曉晨的這一舉動,實際上是為了讓二樓看起來空無一人,從而引出一樓的疑慮和行動。
這個入口是否是張曉晨故意讓袁老板發現,并且讓對方誤以為是假的,而實際上這才是真的入口,這一切都充滿了懸念。
在執行這個計劃的過程中,張曉晨展現出了他過人的智慧和果斷。
他全攻全出的打法,熟悉他的人其實很容易就會識破,因為在之前他們一起打球的時候,張曉晨就習慣這樣的戰術。
然而,這一次張曉晨的目的并非真的要斗命,而是通過這種戰術來干擾敵人,將水攪渾,為自己的真實計劃做掩護。
張曉晨在制定這兩個戰術的時候,早就已經做好了全攻的準備。
他使用計策不過是一個幌子,他給所有人一個信號,就是這一次,他只想智取。但實際上,所有的計策都是為了遮掩他的真實目的。
張曉晨是做大事的人,什么樣的情況沒遇見過。
當然,和她的處事方法還是有些不同。
宋弦月的風格與張曉晨截然不同,她行事如行云流水,注重循序漸進,即便偶爾直搗黃龍,也是在長期布局、精心謀劃之后的巧妙一擊。
在一次關鍵的商業博弈中,張曉晨巧妙設局,引得所有人進入他布下的假入口,而他的核心隊伍早已嚴陣以待,準備隨時出擊。
這一招虛虛實實,令對手防不勝防。
宋弦月深知張曉晨的手段,她明白,當張曉晨下達總攻命令的那一刻,城里的隊伍必將如狂風暴雨般席卷而來。
憑借對張曉晨的了解,她幾乎可以精準預判出總攻人員的構成與策略。
此刻,她靜謐地注視著秦故,眼神中透露出探究的光芒。
她急于從秦故口中得知,此次總攻為何會以失敗告終。秦故陷入短暫的沉默,仿佛在權衡言辭。
片刻之后,他緩緩道出實情,其內容與宋弦月的猜測不謀而合。
他進一步透露了一個令宋弦月震驚的結論:張曉晨的主力雖人數不多,但皆為精英中的精英,在全力進攻一樓時,袁老板竟也同時發起了總攻。
兩股勢力正面交鋒,毫無花巧可言。
這讓宋弦月不禁對袁老板的膽識與決斷刮目相看,然而,張曉晨并非只有蠻干之力,他早有二次計劃。
若總攻受挫,他便趁亂混入袁老板的隊伍,而其他人則迅速撤退至喊泉入口。
袁老板的貿然行動,使得張曉晨的計劃陷入困境。
當張曉晨察覺袁老板總攻的那一刻,他果斷執行了第二套方案,大部分人馬迅速退入喊泉。
然而,命運的齒輪在此時發生了殘酷的轉向——喊泉,噴發了。
熾熱的泉水夾雜著巨大的力量噴涌而出,瞬間將張曉晨的隊伍淹沒。在那混亂與絕望交織的瞬間,張曉晨的臉上卻閃過一絲決絕。
他深知,自己絕不能倒下。
憑借著過人的意志力與敏捷的反應,他在噴發的泉水中艱難穿梭,尋找著生機。
令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從喊泉里面噴出來的不是水,也不是溫泉而且劇毒的氣體。
聽到這里,宋弦月想到喊泉密道兩邊那些棉花,看了看上面,心中微動。
她首先想到的是危險,喊泉愛噴什么誰也不清楚,而且誰也管不了,她也不想理會。
只是,按照秦故的說法,喊泉噴出毒氣是在打雷之后的幾天。
如果袁老板并不是在聽打雷,他只是知道喊泉會在打雷之后的幾天,噴出毒氣,那么,張曉晨他們進去喊泉的入口。
先不說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對袁老板來說都是一次大勝。
因為他只要保證他們會進去就可以了。
可以說,到這里,袁老板的戰術非常的清晰。
之前幾天,這里剛打過雷,如果秦故說的是真的,那么,陳闕他們可就非常危險了。
其次,是徐嫣和徐昌嶺到底發生了什么?
喊泉會噴出毒氣這種線索,宋知修和張曉晨都沒有發現嗎?
當然不。
宋弦月的指尖微微發抖,說到底,宋知修的態度非常的清晰,頭很悲觀,宋弦月覺得這種事情,他沒必要藏著捏著。
但又一想,如果是宋知修內心確定,這兩個人已經活不了了,那他確實有理由瞞著她。
所以,是為了讓她逐漸接受這個現實?
換言之,喊泉壓根就沒有泉水倒灌的說法。
這種說法,從一開始就是假的。
真相是,喊泉內部可能含有劇毒,兩個人必死無疑!
但是,這個推測的前提以及推論的過程太殘忍了。
宋知修知道兩個人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不僅沒有告訴她,也沒有告訴救援的張曉晨,巨大的人力物力往里投,至少也要跟張曉晨說一下里面毒氣的問題。
宋知修沒有說,只字不提。
要么他不知道有毒氣這件事,要么,宋知修想要張曉晨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