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橋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說道:“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說,不要一個人扛著。”
宋弦月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知道,許橋是真心在乎她的。然而,她也明白,這段感情注定不會一帆風順。
許橋的身份注定了他有著復雜的使命與責任,而她自己,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許橋,你相信命運嗎?”宋弦月輕聲問道。
許橋微微一愣,然后微笑著回答:“我相信我們可以一起改變命運。”
宋弦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她知道,有些事情是無法改變的。她輕輕抽回自己的手,說道:“有些事情,我們無能為力。”
許橋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感受到了宋弦月的疏離。他心中涌起一股不安,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詢問。
就在這個時候,許橋的手機突然響起。他接起電話,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掛斷電話后,他看著宋弦月,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宋弦月點了點頭,目送許橋離開。
她知道,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
她的心中充滿了無奈與痛苦,因為她知道,自己即將做出的決定,可能會徹底改變她與許橋的關系,甚至會讓他陷入危險之中。
不等她多想,就被人打斷。
許橋的弟弟抽著煙,看著宋弦月,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又是一個來尋寶的,你覺得我們會相信你的話嗎?”
宋弦月毫不退縮地對視著他的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相信你們的實力,但我掌握的線索是獨一無二的,我們可以互補。”
許橋的弟弟許誦笑了起來,狠狠地抽了口煙:“有些事情和道理大家都能理解,過不去就是過不去,我不想每天一閉眼就想起他,天天看到你,你覺得我能力不足,甚至幼稚都好,要是什么事都能放下,豈不是人人都能立地成佛?”
他瞇著眼睛,“怎么樣?我毫無保留,都告訴你了,你不用再套路我,你讓那些人搞那么多事,找我做什么?我們不去達成合作,早點進到那個地方,我也可以早點下手。”
說話間,另一個很像許橋的男人也走了過來,詢問地看了他們一眼,問道:“許誦,這個人是誰?”
許誦拍了拍卡達的肩膀,說道:“懂事點,我現在有事要做。”
卡達意味深長地看了宋弦月一眼,從許誦手里將煙抽了出來,塞進自己嘴里,然后轉身離開了。
宋弦月低聲問那個留下的男人:“你的外號叫許誦?”
男人用一種緬泰那邊的發音說道:“只是在這里。”
那男的回頭看了他一眼,做了一個你快點的手勢,他站了起來,“你不說我可走了,反正你也知道怎么找到我,想和我說的時候,通知我一聲就行了。”
宋弦月嘆了口氣,心說果然是年紀小。
和仇人見面的時候,最好的方式不是顯示自己的實力,而是展示自己的缺點。這樣,才能迷惑敵人。
大部分人都只想贏個面子,但其實面子哪有主動權重要。
宋弦月抬手看了看手機,剛才所有的對話她都錄了下來,而且她還發了好幾條指令給陳闕,讓他去處理。
不過,那個叫許誦的人的眼睛非常好使。
剛才,不過瞬間,他就看到了四周大部分的動向。說明,他習慣了警惕四周。
看樣子,也有一個悲慘的經歷的人。
不過,他現在肯定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甚至還覺得自己已經做得很好了。所以,現在的警惕性會很小。
宋弦月上前幾步,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直接踹了他一腳。
男人反應很快,但是她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他想還手,宋弦月一躲,又是一腳,隨后退后了幾步。
許誦回頭瞪了她一眼,顯然對她的做法很不滿。“你是不是看我很不爽,那你就動手啊!”
宋弦月也不怕激怒他,來了,“你們兄弟倆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說著,宋弦月揚了揚手里的青銅鈴鐺,剛才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扯了下來,隨后轉身就跑。
許誦氣急了,直接追了過來。
見狀,宋弦月撒腿就跑,一路跑到三樓,沖到了之前宋知修他們住的那幾個房間,隨后直接沖了進去。
陳闕和那瞎子就在門后,許誦追進來的瞬間,伸了伸手,“東西還給我!”
那瞎子立刻關門,陳闕上前直接用木棍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下,沒想到的是,這家伙看都沒看一眼,直接一閃而過,隨后抓住陳闕的手,整個人一個翻身,隨后踏著墻壁將陳闕扭成一團。
“陳闕,小心!”宋弦月驚呼一聲,她沒想到許誦的身手如此敏捷。
許誦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陳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陳闕悶哼一聲,顯然被摔得不輕。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許誦怒吼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憤怒和不解。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要這樣對他,他只是想保護自己,保護他所剩無幾的東西。
“我們只是想幫你,許誦。”宋弦月冷靜下來,她知道現在不是沖動的時候。她需要讓許誦明白,他們并不是他的敵人。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鬼主意!”許誦冷哼一聲,他后退幾步,與宋弦月他們保持距離。“你們只是想利用我,就像之前那些人一樣。”
宋弦月看著許誦,心中一陣無奈。她知道,要讓許誦相信他們并不容易。他的警惕和防備,都是過去那些傷害和背叛留下的傷痕。
突然,許誦的冷笑在夜空中響起,那聲音中透著陰森與威脅。
宋弦月瞬間轉身,眼神銳利如鷹,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攻擊。
然而,許誦的嘴角還沒揚完,陳闕另一只手直接將一根線纏住卡達的腿,突然滋滋滋的聲音響起,兩個人同時被電開。
宋弦月這才注意到陳闕手上拿著一根電線,一直冒著火光。
她來不及多想,直接將電線扯了。這兩個男人早就被電電懵了,宋弦月將電線丟在許誦面前,心里對那個男人說:“你們家的人哦,都是一樣的缺根筋。”
隨后,撿起木棍將許誦打暈過去,然后拖到椅子上,將他綁了起來。
陳闕被宋弦月扶了起來,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嘴里罵罵喋喋的:“自以為很聰明,是不是?還不是一樣的失手了?”
宋弦月沒有理會他,而是開始接下來的計劃。
制作人皮面具,她將許誦抓起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頂替他的身份,一探究竟。她之前和千機研究過,雖然這里條件有限,但以她的能力,做一個人皮面具還是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好的人皮面具,材料非常講究,但是宋弦月和千機嘗試過很多方法,也有一些材料有限的情況,所以,在練習的時候,還會用面粉,加上一些特殊的材料,在自己臉上練習。
這種東西做出來的面具仔細一看就能看出紕漏,但是在黑暗的條件下,尤其燈光昏暗的時候,利用一些化妝技術和發型的遮掩,可以在短時間達到效果。
宋弦月給許誦用這種簡易的材料快速做了一張面具,然后在面具上畫好了妝,再將鞋子里塞上增高墊。
她動作熟練,眼神專注,仿佛在做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陳闕在一旁看著,雖然心中有些,不滿但也不得不佩服她的能力。
“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陳闕終于忍不住問道,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困惑和無奈。
宋弦月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而且,我相信你能幫到我。”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期待,仿佛在尋求陳闕的支持。
陳闕愣了愣,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他看著宋弦月那專注而美麗的臉龐,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漣漪。
這個女人,總是讓人又愛又恨。
“好吧,我幫你。”陳闕終于點頭答應,他的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這個女人。
宋弦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如春日暖陽,照亮了整個小屋。她繼續著手中的工作,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決心。
隨后拿出手機,開始準備其他的東西。
夜幕降臨,城市的燈火逐漸亮起,宋弦月站在高樓的窗前,目光如炬,透過玻璃窗看著遠方的燈火。她的心中充滿了緊張和期待,因為今晚,她要完成一項至關重要的任務。
宋弦月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房門。她的動作輕盈而果斷,仿佛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她知道,今晚的行動關系到很多人的安危,也關系到她自己的未來。
她走下樓,直接來到一樓的過道。
過道里人來人往,有人認出了她,熱情地打招呼。
宋弦月只是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繼續向前走去。她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許誦的房間。
來到許誦的房間門前,宋弦月從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這是她從許誦身上搜出來的,她知道這把鑰匙能打開這扇門。
她深吸一口氣,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門開了。
房間里沒有人,宋弦月松了一口氣。如果里面有人,她只能先退出來,重新計劃行動。
她走進房間,迅速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后,開始行動。
她走到窗邊,拉上所有的窗簾,讓房間陷入一片昏暗,然后,她反鎖房門,走到房間的一邊。
那里有一面墻,看起來很普通,但宋弦月知道,這面墻后面隱藏著一個秘密。
她沒有絲毫猶豫,開始撬動墻上的釘子。
第一塊木板很容易就被撬開了,緊接著是第二塊、第三塊……當她撬到第五塊木板時,發現木板后面竟然有隔音棉。
這種情況明顯不對,宋弦月的心中閃過一絲警覺。
她快速撕開隔音棉,里面還有一層厚厚的棉絮,宋弦月擔心里面有什么危險的東西,動作放緩了些。她小心翼翼地撕開棉絮,終于看到了后面的暗道。宋弦月將耳朵湊過去,仔細聽著暗道里的動靜。
此時,暗道里一片寂靜,沒有人聲,也沒有任何異常的聲音。
她知道,這是一個機會,一個可以深入探索的機會。
她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打開,一束光射進了暗道。光線照亮了暗道的入口,宋弦月深吸一口氣,準備進入。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宋弦月皺了皺眉,接起電話。“宋弦月,我知道你在許誦的房間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威脅,“你最好現在就離開,否則后果自負。”
宋弦月心中一驚,但很快恢復了鎮定。她知道,自己的行動已經被發現了,但她不能放棄。她迅速掛斷電話,將手機放進口袋,繼續準備進入暗道。
宋弦月站在那堵墻前,心跳如鼓。
墻上的口子像是一個神秘的漩渦,吸引著她去探索未知。她深吸一口氣,將口子撕開更大一塊,黑暗如洶涌的潮水撲面而來。她沒有猶豫,迅速爬了進去。
暗道內的木條樓梯在宋弦月的腳下發出吱呀聲,每一步都像是在敲打著她緊繃的神經。
通道的螺旋結構讓宋弦月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無盡的迷宮,轉彎與下降交替出現,仿佛在考驗她的意志。
她想起張曉晨的叮囑,知道這次行動的危險性,可她還是義無反顧地來了。
沒有光線,宋弦月的瞳孔在黑暗中逐漸適應,可依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她只能依靠聽覺,試圖捕捉暗道中的任何動靜。
然而,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腳步聲,四周一片死寂。這種安靜讓宋弦月感到不安,仿佛隱藏著無數雙眼睛在暗處窺視著她。
宋弦月繼續往下爬,身體在狹窄的空間中艱難挪動。
她想起和張曉晨一起訓練的日子,那些艱苦的體能訓練和戰術演練,如今都成為了她在黑暗中前行的底氣。
她告訴自己,不能退縮,一定要找到那個傳說中的喊泉。
終于,宋弦月感覺到腳下的木條樓梯到了盡頭。
她小心翼翼地爬出暗道,眼前豁然開朗。
溶洞的輪廓在微弱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形狀奇特,既像漏洞又像甜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