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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活了

  • 微光之時
  • 柒玥貍
  • 4292字
  • 2025-05-08 13:08:39

她轉身看向一旁的鼠哥,他正抱著一本破舊的古籍,嘴里嘟囔著什么。

鼠哥是個古怪的人,他相信民間傳說,總是在尋找各種偏方和奇怪的法術。雖然他遇到的大多是魔術和障眼法,但偶爾也會有一些真憑實學的東西。

這讓宋弦月不得不承認,鼠哥的想法雖然古怪,卻也并非全無道理。

“鼠哥,你說,這女俑會不會真的藏著什么秘密?”宋弦月忍不住問道。

鼠哥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二娘子,你別忘了,這世上有些東西,是科學解釋不了的。那些傳說,說不定就是真的。”

宋弦月微微一笑,心中卻明白,鼠哥的話只可參考,不可全信,她需要自己去判斷,去尋找答案。

宋弦月看著他,發現他一直沒有去看那顆心臟,“這顆心臟呢,是在這個女俑身體里,和你說的事有什么關系嗎?”宋弦月看著他,滿頭的冷汗。

鼠哥看了看那顆心臟,搖頭:“這……能有什么關系,可能就是在制作過程中不小心點進去的,所以就沒有在意。”

“但,這可不是這個女俑的心臟,這顆心臟大概是二十多年前一個盜墓賊的心臟,被放到了這個女俑的身體里。”

鼠哥苦笑了一聲:“大概……就是和巧合吧?”

宋弦月瞪大了眼睛,語氣里帶著幾分嘲諷:“你是覺得二十多年前有一個盜墓賊碰巧遇到了這個女俑,然后想不開將自己的心臟挖了出來,再丟到女俑的身體里?”

鼠哥被她問得啞口無言,眼神閃爍著,似乎在掩飾什么。

宋弦月看著他,總覺得哪里不對。她發現這顆心臟,他連看都不看,他只看著那個女俑,人看著挺放松,沒什么異樣,但是臉色十分難看,前所未有。

在她看來,這件事最為匪夷所思的就是這顆心臟。

可鼠哥連談論都不想談論,回答問題的時候,情緒緊張而不集中,似乎對于心臟的話題毫無興趣。

理論上,這是不成立的,也不符合常理,除非是她完全不懂行。

所以,不懂皮罿給他的震驚,否則他肯定對于皮罿,他還隱瞞了什么。

但她想起了最開始的時候,他脫口而出了一句:“你麻煩大了。”

之后這句話就被吞回去了,他的解釋就是她身體里有蠱蟲,但是后面又說可能是她碰過蟲子,這兩個解釋都過于扯淡。

從她對自己身體的感觸來回憶,所有這些話中,反而是那句“你有大麻煩了”,是發自內心的。鼠哥看起來毫無破綻,但她第六感告訴她這是不對的。

鼠哥與眾不同,他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立刻察覺別人是否在撒謊。這在古董行當里,是個極為罕見的天賦。古董行里真假難辨,人心叵測,鼠哥的這種能力讓他在這一行如魚得水,但宋弦月卻隱隱覺得不對勁。

但是這顆心臟,鼠哥卻一直都沒有瞧上一眼。

雖然鼠哥站在一旁,但眼神始終在那顆心臟上徘徊。

宋弦月注意到他的異常,心中暗自思忖:這顆心臟一定有古怪,而鼠哥似乎知道些什么。宋弦月排除了幾種可能,看了看桌子上的心臟,她拿起心臟,趁鼠哥不注意,將它伸了過去。

她是忽然出招,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個距離躲開,但幾乎就在她手起的剎那,鼠哥瞬間彈了起來,跳到椅子上,伸手拿起旁邊的一個女俑當盾牌,擋住了宋弦月和她手里的心臟。

宋弦月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這顆心臟上,但他竟然沒有表現出來,隱藏得真深。

從最開始,他害怕的就是這顆心臟。

“鼠哥,你到底知道些什么?”宋弦月冷冷地問道。

鼠哥嚇得尖叫起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宋弦月罵道:“你就不能喊點別的,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宋弦月,你要是想死,可別拉著我啊,我們又沒什么深仇大怨的。”鼠哥大叫。

就在這時,宋弦月看到那個女俑的頭忽然360度地轉動,一下盯著鼠哥。

鼠哥和她對視,對她大叫:“宋弦月,我先掐死你!”

宋弦月也嚇了一大跳,只見那個女俑不是松動脫落,而是非常清晰地轉了360度,就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牽動著她的脖子。

鼠哥直接將女俑一丟,女俑瞬間跌落在地上,隨后就發生了這輩子最讓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見女俑整個扭曲了起來,竟然重新以一種十分扭曲的形態站了起來。

雖說這是一張人皮,但竟然像某種軟體動物一樣,整張人皮扭動著站了起來,宋弦月和鼠哥都驚得目瞪口呆。

“這究竟是什么玩意?”宋弦月站在昏暗的房間里,目光緊緊盯著那張扭曲的人皮。

它原本是一張普通的皮,可如今卻變得詭異無比,臉被拉扯成蛇狀的長條,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地上緩緩蠕動。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映照在那張皮上,泛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澤。

“這就是青蚨啊!”鼠哥的聲音帶著幾分驚恐和無奈。他是個江湖浪子,平日里見多識廣,可此刻也顯得手足無措。

“青蚨不是蟲子么?”宋弦月的聲音微微顫抖,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眼前的景象實在太過詭異。

那張皮似乎在掙扎,扭曲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在無聲地呼喊。

“誰說青蚨一定是蟲子?這玩意兒邪得很!”鼠哥一邊說著,一邊試圖打開門,可門被宋弦月關得太嚴實,他怎么也打不開。

他氣急敗壞地罵道:“死了死了,被你害死了,難怪說紅顏禍水!”

宋弦月心中一緊,她知道鼠哥并不是真的怪罪她,只是在發泄恐懼。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順手拎起一把木質椅子,狠狠地朝那張扭曲的人皮砸去。只聽“咔嚓”一聲,椅子裂成了兩半,但那張皮卻只是微微一顫,繼續蠕動。

宋弦月咬了咬牙,從茶幾上扯下桌布,將那張皮緊緊裹住,然后用力系在一起。她知道這玩意兒詭異得很,不能讓它再動起來。

她扯掉頭上的發帶,一頭長發瞬間散落下來,遮住了半邊臉。她用發帶將桌布綁得緊緊的,又打了幾個死結。

然而,那東西似乎并不甘心被困住,它從縫隙里開始往外鉆。

宋弦月甚至能看到那張扭曲的臉,表情痛苦又猙獰,仿佛在無聲地吶喊。她心中一驚,但很快冷靜下來。

“有沒有酒?酒精也可以。”宋弦月突然出聲,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鼠哥愣了一下,隨即罵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情喝酒?”

“笨蛋!不是用來喝的!快去找!”宋弦月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滿是焦急。

鼠哥這才反應過來,他慌忙在房間里翻找起來。

然而,卻沒有任何發現,都怪他平時貪杯,房間里的酒早就喝完了。

宋弦月站在屋子里,四周一片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腐臭味。她皺了皺眉,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終落在了角落里那臺破舊的風干機上。

這臺機器看起來已經有些年頭了,表面布滿了灰塵和銹跡,但宋弦月卻覺得它似乎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秘密。

她快步走到桌邊,一把抓起桌布,將其緊緊綁在風干機的出風口上。

然后,她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將風干機調至最高頻率。機器瞬間發出嗡嗡的聲響,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宋弦月咬了咬牙,心里暗暗祈禱著,希望這個辦法能奏效。

“鼠哥,你快來幫忙!”宋弦月大聲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鼠哥正站在門口,猶豫不決,他看著宋弦月的動作,臉上露出一絲擔憂的神情,但還是忍不住大叫道:“別白費力氣了!這東西不是這么簡單的!”

宋弦月瞪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你太小看這風干機了!”她的話還沒說完,風干機突然猛地顫動了一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掙扎著想要出來。

宋弦月的心猛地一沉,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大喊道:“不想死,就給我過來幫忙!”

鼠哥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松開了手,快步跑了過來。他和宋弦月一起搬來一張桌子,將風干機牢牢地固定在墻壁上。

兩人合力,終于讓風干機暫時安靜了下來。

宋弦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喘著粗氣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鼠哥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這踏馬的就是青蚨啊。不明所以的人以為青蚨只是一種蟲子,但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其實,它是一種像人皮一樣的東西,一些心思不端正的人會將青蚨制作成各種樣子,然后用來害人。”

“臥槽,還有這樣的事?”宋弦月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

鼠哥看了看她手里的心臟,語氣中帶著幾分恐懼:“它吃東西啊,尤其是人。吃剩下的就只剩下你手上那玩意了!”

宋弦月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心臟,忽然明白過來,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那你丫的怎么不早說,和我歪歪唧唧這半天想做什么呢?你要是早點告訴我,我就直接將這玩意燒了!”

鼠哥無奈地搖了搖頭:“你不懂,這東西能聽懂人話,而且它很記仇。”

“什么鬼?”宋弦月大怒,“一個蟲子成仙了不成,居然還能聽懂人話?你說的是普通話,又不是白話,它一個古代的產物,怎么可能聽得懂!”

鼠哥也大叫了起來:“我……它真的成仙了,我可以肯定!”

就在兩人爭吵不休的時候,桌子底下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巨大的力量在沖擊著。這一下震得風干機都散了架,桌子轟然倒地,宋弦月和鼠哥兩個人直接被震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一個龐然大物裹著桌布從風干機前站了起來。

那人皮俑直接被吹得鼓了起來,變得無比巨大,仿佛一個巨大的氣球。它的眼睛閃爍著詭異的紅光,嘴里發出低沉的咆哮聲,仿佛在警告著兩人。

宋弦月和鼠哥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驚恐的神情。他們意識到,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控制范圍。

“快跑!”鼠哥大喊一聲,拉起宋弦月就往門口沖去。

然而,那人皮俑的動作比他們更快。它伸出一只巨大的手臂,一把抓住了鼠哥的腳踝,將他猛地拖了回去。

鼠哥發出一聲慘叫,宋弦月的心瞬間揪了起來。

緊接著鼠哥跳了起來,直接躲到她身后。

宋弦月不皺了皺眉,目光在角落的雜物堆上掃過,卻始終找不到一絲武器,鼠哥蹲在不遠處,雙手緊緊抱著膝蓋,身體微微顫抖。他是個膽小鬼,但宋弦月早就習慣了。

“你在做什么?”宋弦月忍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耐煩,“你一個大男人,還指望我保護你不成?”

鼠哥抬起頭,臉色慘白如紙,眼神里滿是驚恐。他顯然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場景,更別提面對宋弦月的質問。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無助地搖搖頭。

宋弦月雖然也不害怕,但隨著周圍的寂靜被詭異的低語打破,她也覺得越來越不妙。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匕首,那是她唯一的武器。

可就在她猶豫要不要拔的時候出來,一聲細微的響動從背后傳來。她猛地轉身,卻看到一個身影正從陰影中緩緩浮現。

那是一個女俑,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被歲月的灰塵掩蓋。她緩緩地向宋弦月和鼠哥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了他們的心臟上。

宋弦月一邊往后退,一邊忽然想起鼠哥之前和她說的話:“這東西能聽得懂人話。”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后出聲道:“姐們,有話好好說。”

那女俑的動作在瞬間停了下來,仿佛被宋弦月的聲音定住了。她扭動著身體,像是科幻電影中那些變異的產物,只能看出一個人的形狀。

宋弦月愣了愣,心里暗自驚訝:這玩意還真能聽懂人話?她轉頭看了看發愣的鼠哥,問道:“咱們相處那么久,你不是對我有意見,而是餓了想吃他,對不對?”

鼠哥一臉驚恐地看著宋弦月,又看了看那個女俑,不可思議地開口:“二娘子,你可不興這樣玩的啊?”

宋弦月沒有理會他,只是冷冷地看向那個女俑,說道:“你慢慢享受,我先走了。”

聞言,鼠哥一把抱住宋弦月的腿,死死不放。

宋弦月一臉怒容,喝道:“放手!”

鼠哥卻突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絲絕望:“要死就他媽的死在一起,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誰也不能丟下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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