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老頭擊殺之后,心安頓時陷入了沉思。
一是這后面的幾座哨卡位置在什么地方,有幾人把手,該怎么通過,他是一無所知。
二是黑風洞在哪,老頭說留了十幾高手是不是真的?他也是一頭霧水。
一番思量,他決定先離開這片石林再考慮后續計劃。
認準了下山的方向,他從高高的尖石筍上跳了下來,結果才走了幾圈,就繞暈了。
“這石頭陣真是古怪!”心安心中帶了幾分驚訝,再次爬上了石筍之頂,然后重新確認方向。
“不能從下面走。”他思量著決定從石林上跳出去,如此先跳到最近的一塊石筍上,若是距離太遠跳不過去,就爬下來再重新找路,如此這般,也用了一柱香的功夫才跳出這片石林。
出得石林,他開始思量接下來怎么辦。
山上是不能再亂闖了,畢竟這一個古怪石林就將自己困了許久,若是有其它陷阱,貿然闖入等于送死,但是半途而廢又不是他所愿。
一番思量,他想到了剛才那兩個山匪的對話,從他們的語氣中可以得知自己和老頭應該是第一批回來的人。
其他人應該是不敢從峽谷穿行,要么躲在山里,要么從其他路繞行,所以都慢了許多。
若是如此,剩下的幾十人定然還會回來。
不如在那石屋處守株待兔!
一番思量,他愈發感覺這個法子可行,主要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就見他沿著原路返回,來到了那石屋旁。
老頭既然說這上山的路只有一條,這暗哨的位置應該就是必經之路。
“先等等看吧!”
他在心中想著,然后沒有躲在石屋里,而是在石屋對面的一處樹林悄然潛伏。
。
時間如水,夜色如墨。
一晃便是一柱香之后。
兩個狼狽的身影出現在山路之上。
“他媽的,今天真是撞鬼了!”一人咒罵著,仿佛被對手那黑暗中例無虛發的箭術震驚了。
“也不知道逃回來多少兄弟。”另一人心情更是低迷。
“管他呢,我們能撿回一條命就行了!”先前咒罵的山匪慶幸著,然后對石屋喊道:
“門神門神!我們回來了。”
不知這門神是暗號,還是石屋看守的綽號。
見沒人回應,兩人仿佛很是氣憤:“他媽的,老子出去拼命你兩個老狗躲在屋里睡覺!”
話音才落,迎接他們的不是同伴的招呼,而是旁邊樹林中射出的兩支利箭!
“嗖嗖!”兩箭一前一后,伴著熟悉的破空聲結結實實的插在了兩人的喉嚨處!
“呃——”一聲悶響,兩人直挺挺的摔在路上,再沒了氣息。
心安這才慢慢走出,一手一個彷如拎死豬般將兩人尸體扔進了石屋中。
“一百!”
先前九十七人,加上老頭和這兩人,已經是一百之數,尚有三十六人不知所蹤。
心安思量著,再次化成一團黑影融入了夜色之中。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再次顯出一個人影。
“嗖—”心安待其走近,一箭將其擊殺,然后快速將其扔進石屋。
如此這般連殺了十幾個山匪之后,卻久久不見再有山匪上山,這讓心安有些不解。
莫非是自己的位置暴露了?還是驚動了后面的人?
他思量著,然后換了一個方位。
又過了一柱香的功夫,突然聽到一陣嘈雜聲,從遠處傳來。
心安爬上一棵大樹四下一望,卻見十幾個人正擁著一個扛著鬼頭大刀的疤面壯漢朝這而來。正是那黑風寨寨主!
“嗖——”黑弓的弦聲再次響起!
這位黑風寨主也是一位高手,聽到破空聲手中鬼頭大刀一揚,
“當——!”一聲震天脆響,一根羽箭激蕩而起,飛在半空中。
心安在山上曾經連射他三箭,都被他擋下了,看來對方刀上確實有些功夫。
如此心安搭弓再射,目標卻換成了他身邊的眾人。
黑暗中不停射出的箭矢,仿佛奪命的毒刺,將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漢子變成一動不動的尸體。
不過轉眼之間,就有五六個人倒在地上,鮮血再次染紅了山路。
也有幾名箭手對著心安所藏樹林一通亂射,但心安卻早已換了地方。
“閣下是道上的哪位朋友,黑龍若有得罪的地方,還請提醒一二,何必趕盡殺絕!”黑風寨主朗聲呼喊,但是回答他的只有弓箭破空聲。
“好好好!既然是不死不休,本寨主來領教一下高招!”
“放天雷!”
就見黑風寨主從腰間摸出幾枚黑色珠子,朝心安所在的樹林直接一甩!
“轟隆~”一聲爆響。
大片的火光瞬間沖天而起!
在其身后的兩人也拿出幾顆黑珠同時扔來。
“轟隆隆——”又幾聲爆響!
大火瞬間燃起,將整片樹林的灌木荊棘都點燃了。
心安被這爆炸驚得就地一滾,雖然并未受傷,耳中卻是一陣轟鳴。
“這是什么東西!”心安哪里見過這般暗器,再被這火焰一照,頓時露了行蹤,就見一支支箭如飛蝗般激射而來。
心安連滾帶逃,竄入了叢林深處。
“讓那廝跑了!”眾人看到一個黑影瞬間消失不見,想去追趕卻又擔心那神出鬼沒的弓箭,只得作罷。
“走,回寨子。”黑風寨主放出的火器雖然沒有傷到人,但是能將強敵驚退,心中也是暗喜。
僅剩的七人簇擁著他向山頂飛奔而去。
但幾人才過這石屋,路旁又有破空聲響起。
“啊——”一聲慘呼!
又有一人倒下!
如此幾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向上奔逃。
但那殺神卻彷如跗骨之蛆,不知何時就從山路旁的樹上或巖石之后射來。
眾山匪才到八卦石林,便只剩黑風寨主和二當家兩人了!
但是剩下這兩人一個刀法精湛,不論心安怎么射,都被他的刀擋下。另一個身手敏捷,總能躲過他的箭。
再朝前就是八卦石林,一旦入了石林,自己的箭就再也無法發揮威力,過了石林后面的山路和地形他也不太了解,也不方便繼續追擊。
若是再不能將兩人擊殺,機會也就越來越渺茫。
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急切!